如雪惊声道:“等等,公公这是什么意思?追封?
追封的好像是死人吧?
我没死,现在也没搏什么歹人,怎么回事?”
安德海讪然道:“郡主,你可不能怪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来人啊,送郡主归天!”
安德海挥了挥手,只听一阵拔刀的声音,如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皇帝真他妈不是人生的。
不得不走5
居然对她下毒手,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么辛辛苦苦换来就是这个?
安无名已闻声冲出了门,将如雪拉至身后,怒喝道:
“忘恩负义的狗皇帝,谁要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你……你是谁啊?东方如雪,你竟然在宫里私藏男人!”
安德海见安无名如此大义凛然,有些惧怕,结巴起来。
幸好冷宫里全是百里衡最亲信的,安无名又进宫的事,谁都没有告诉皇帝。
如雪怒不可竭地道:“可恶,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安德海你告诉皇帝,我东方如雪真是瞎了眼了,帮他夺回权力。
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
侍卫冲了上来,安无名将他们挡在了院门外。
如雪趁机转身回房,将所需的东西立刻打包,横系在肩上。
提着冷穆的刀,转身出门。
见安无名已除去了几个,安无名使出了狠招,余光见到如雪,命令道:
“如雪,你别过来,这几个人交给我好了……”
如雪点头道:“无名,你要小心,你们不想死的,就将刀放下,我不杀无辜。”
安德海却躲在后面,厉声道:
“你们这些饭桶,这么多人都对不付了一个,他们不死,你们也得死。
这是皇上的命令,东方如雪,本来皇上是不想杀你的。
你却怂恿王爷抛妻弃子,这是决不允许的,你要是真的喜欢王爷,你就成全王爷!”
“狗屁,王爷要抛妻弃子,管我什么事?
我的命也是命,宁王做什么我管不着,我也决不会嫁一个有妻有子的人。”
“王爷对你这样痴情,你要不死,王爷哪里会回心转意?”
如雪气的恨不能一刀砍了安德海,这会儿她真是想杀人。
双手握着刀,冲过去,对着侍卫一阵乱砍,疯了似地大声嚷道:“王八蛋,跟你们拼了!”
冷穆的刀寒光闪闪,乱砍中砍下侍卫一条胳膊,鲜血喷涌,那人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跟他一起流浪天涯1
冷穆的刀寒光闪闪,乱砍中砍下侍卫一条胳膊,鲜血喷涌,那人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剩下的几个,惊悚地往后退。
无名拉过泪水朦朦的如雪,用剑抵着他们,朝门口退去。
轻声道:“如雪,我们走,离开这里。”
两人出了冷宫,如雪用木头,插在了门环中间。
天色灰朦,安无名拉着心灰意冷的如雪,迅速到了宫墙根。
将如雪推至墙头,轻松的上墙,自己下去后,伸手来接过如雪。
如雪扑在安无名的怀里,抽泣出声。
紧紧地抱着无名,痛心疾首,这一刻真的难以忍受。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皇帝会对她下这样的毒手。
这决不会因为百里衡,自己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是个男人的国度,皇权的国度,女人改不了依附品的命运。
安无名叹息之余,却有一丝自私的欣喜。
她此刻就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她的心里可能还装着百里衡。
他轻声劝道:“别哭了,我们快走,皇帝要是发现了,说不定会派追兵呢?”
如雪抬起了头,深吸了口气,凝视着安无名道:
“我们走吧,我没事了,东朔国是呆不下去了。
你带我回安泰好吗?我会让皇帝后悔的,有眼无珠。”
安无名求之不得,拉起如雪的手,快速地消失在夜幕里。
连夜出了京城,如雪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两人坐在野外的火堆旁,火上烤着野兔,如雪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至从成人后,从来没有这样沮丧过。
“如雪,吃点吧?吃好了,我们连夜赶路。
如果你改主意了,你不去也行的,等宁王回来,或者去找他,我陪你去。”
安无名不忍心看着她难过,认识她到现在,她总是那样的坚强,那样的朝气蓬勃。
如雪接过了兔腿,冷哼道:“天下又不是宁王一个男人,再说了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我也是女人,抵不住甜言蜜语,一时意乱情迷而已,谁说我喜欢他了。
跟他一起流浪天涯2
我东方如雪,不,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东方如雪,也不是顾澜。
我还是林阳,一个从男女平等国度来的自尊自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