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衡从进门都只是淡笑着,没有开口。
如雪提高了分呗道:“什么?两位王爷来冷宫蹭饭?我们这里可招待不起。”
百里溪转进了房,嗅了嗅道:“好香啊?吃什么呢?小气,还不端上来,让本王偿偿?”
百里衡却向如雪使了个眼色,如雪微微皱眉。
恍然大悟,急忙热情地招呼道:“两位坐吧,粗茶淡饭,我们这里可只有大锅饭,中午吃青菜红烧肉,一人一碗米饭,一份菜,其他的没有。”
如雪将饭与菜端了上来,百里溪看着红光精亮的红烧肉,又是香气扑鼻,猛咽口水。
咬了一口,连连夸赞道:“肥而不腻,香气浓郁,好吃!”
百里衡早偿过这样的大锅饭了,他几乎是天天在此蹭饭,上了瘾了。
如雪笑叹道:“你是山珍海味吃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肉就是大锅的好吃,饭也是。
但是这粗茶淡饭,终究上不了雅堂,你可别为了几块肉,让人杀头猪为你炖。”
百里溪斜睨了一眼如雪,笑嗔道:
“你这里有蹭的,我还费什么劲啊?本王的钱也是钱!”
冷宫当差的惊险2
“你的钱是钱,我烧的东西不是钱买的?
第一次,咱们是朋友,就算请你们了。
第二回,你们得掏钱了,不多要,一餐每人五两银子。”
百里溪不客气地道:“你真精啊,五两银子可以买头猪了,还冠冕堂皇的搬出友情来,黑心啊!”
如雪坦然地笑道:“对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世上最好敲的竹杠就是熟人,因为熟人不好意思还价啊?
达王你是不是熟人啊?
我看你是俗人,就想吃白食。”
百里溪一口饭喷了出来,喷得百里衡碗边都是,这碗里也少不了遭殃。
百里溪急忙道:“不能怪我,要怪怪她,黑心女人!”
百里衡叹气着摇头,如雪瞪了百里溪一眼,伸手去百里衡的碗。
百里衡摆手道:“算了,不用换了,自己兄弟,那来这么多讲究。”
百里溪怔了怔,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二哥,让你……”
语儿与话儿进门,请了安,如雪让两人端着碗一边自顾自吃去。
百里溪像个孩子似的,肉汤伴饭又吃了一大碗,才觉着有点撑。
三人热络着聊了会,如雪送两人出门。
过了片刻,百里衡又折了回来了。
见如雪拿着酒壶发呆,探问道:“怎么了?
又想起胡公公了?
你还真是有情啊?本王都有些妒嫉了。”
百里衡说着,在如雪的床上躺了下来,双手抱着头,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睛。
如雪皱起了眉,嗔怒道:“王爷,这是我的床,跟你说了几回了,你怎么屡教不改啊?”
百里衡笑意盈盈地,我行我素,拍拍边上道:
“这里还空着,要不你也躺着。有事跟你说,派人去查了,一时间找不到那个叫春儿的,不过本王是不会放弃的。”
如雪彻底的无语,这个男人好似又变了个人,开始油起来了,像根皮筋。除了谈正事,才语气严肃。
冷宫当差的惊险3
如雪斜了他一眼道:“你变色龙啊?
一会儿像个小男人,一会儿又像玩世不恭,一会儿又一本正经,你行啊?
我看再过几年,也不用过几年,你现在就开始老奸巨滑了。
连达王也开始被你算计罗!”
百里衡一跃而坐,正襟危坐,淡笑道:“这不是你说的吗?
你喜欢本王从前的性子,又怎么了?
是你太难伺候,倒会倒打一耙。
至于四弟,可不是我骗他来的,是他听了父皇的话,听说你来冷宫了,非要来。
既然来了,我也不想拦着,的确,本王想,或许他来多了,要是有人想下毒,也得掂量一二。
你想到什么了吗?假如那个人就是皇贵妃,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两人一进入话题,神情严肃了几分,如雪举着酒壶道:
“你看,胡公公有喝酒的嗜好,或许这是他为了麻醉自己,恰恰有人就利用了他的这个嗜好。
今天是公公去逝的第五天,也是我接管的第五天,你没发觉,院里安静了许多吗?
这些人的症状,像是减轻了,开始跟我娘的症状相似。
所以我敢肯定,有人在吃的东西里作手脚,这是一种能麻痹人精神的药,但是它的药性不能违持太久,所以隔一断时间,就要加药。”
“你是说酒是解药?去看看!”
百里衡边说边提步出门,轻叹道:
“像不到如今的冷宫成了最安全的,人不易到达的地方。”
如雪应道:“嗯,那日也是大意,现在他想进来,先问问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