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有些恼地稍稍提高了嗓门,公事公办的口吻。
安无名没有转身,依然冷淡的口吻道:
“是,去过,但是他们已经死了。
我没有必要杀一对死人,本来我想弄清楚,为什么他告诉我的,跟我所见的不相符,他为什么骗我?”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无意间听到宫人议论,又探得上凑章官员的名字,连夜闯了他的府中,他告诉我禀报他的是东朔国一家米铺老板。
我找他时,他却回东朔了,所以我就追至京城。
他告诉我,皇后是皇上虐死的,还说是被东方如雪陷害,所以我……
去过东方府,但是人去房空,我就更确信,他说的是真的。
没想到你在宫里……”
安无名幽幽一声长叹。
如雪紧握着拳头,压着怒火道:
“他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后指挥者另有人。
这么说,有人知道你没有刺杀成功,又确定了你跟我在一起,所以赶在你到达之前,将人给杀了,嫁祸于你。
天哪,这些人真是快速。
但是现场为何没有脚印呢?
难道有轻功,不行,我得再去现场。”
安无名转身道:“为什么不合了他们的意?让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如雪的脚步骤停,看着朦胧的身影,微微点头道:
“对,你说的对,或许她知道了我的手法,倒反侦察起来,不留痕迹,但是我得为你洗冤啊!”
安无名无所谓地道:“你不说,谁又想到是我?
你就是说了,谁又能证明是我?
你不是同样没有证据吗?
你所说的,如果我不承认,你毫无办法!”
如雪不由地笑嗔道:“靠,你还是第一个这样反驳我的人,你什么时候回安泰国?”
迷雾重重,案中案13
如雪不由地笑嗔道:“靠,你还是第一个这样反驳我的人,你什么时候回安泰国?”
安无名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道:“不想回去了,那里没有我所留恋的……”
“那你要去哪儿?
你想去哪里?
你这样很危险,或许你父皇冷落你,但你还是安泰国的皇子。
关系到安泰国的尊严,所以你还会成为别人眼里的棋子。
说不定,现在到处在查你呢?
布个杀人的局,说不定将我也算上了。
是啊,差点我就以为是你做的,如果我说了,官府一定会捉拿你。”
如雪莫名有些担忧,突然眼眸一亮道:
“对了,有几个人识得你?”
如雪又觉着自己问得多余,别人不认识他的脸,但认识他的眼睛。
果然安无名沉默了,身影也显得萧索。
半晌才道:“我怕连累你,才回来看看,既然你没事,我回安泰国,免得宁王受我连累!”
安无名说的有些负气,如雪轻笑道:
“我没事,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回安泰国,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有一身好武功,应该为国效力的。
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不能浪费青春。”
“我走了,你保重!”
安无名声音有些凄凉,而他的心更凄凉,为什么不想离开?
为什么脚步变得如此沉重?
出了东朔国,又忍不住折回来?
他开始后悔与她的相遇,他的心为何比从前更难受!
如雪上前轻叹道:“你要保重,不要总闷闷不乐的。
只要你想,其实快乐就在你的身边。
你不是孤独的,你现在有了我这个朋友,不是吗?
有机会,我会去安泰国找你的,你得请我吃饭,我是你的恩人。开心点,嗯?”
如雪轻拍着他开窗的胳膊,呵呵的笑声很轻,但已入了安无名的耳朵。
安无名的手垂了下来,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将如雪搂进了怀里。
迷雾重重,案中案14
安无名的手垂了下来,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将如雪搂进了怀里。
迅速又放开了她,跃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从此后,他有了朋友,有了可以牵挂的人。
他不再孤独,但他不需要同情,他怕看见她同情的表情。
逃离,他要迅速的逃离,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如雪怔怔地立在窗前,只是觉着好心酸。
如果没有那双蓝眼睛,他应该过着优越的生活。
或许都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上的太子。
他一定是很感动,才抱的自己。
如雪能感觉出,他的身体微微的颤动。
一个用冷酷来包裹忧伤的男人,如果他是东朔国的皇子就好了,希望他能振作起来。
“安无名,你一定要幸福!
其实你很帅,也很酷,你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如雪对着夜色,轻声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