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自信,用自己的行动去击毁这些谣言。”
如雪慷慨陈词,鼓励的目光,又一次打开了他的心锁。
脸色的冰霜渐渐消融,突然他的眼中蓝焰又黯了下来,失神地道:
“没有用,最多也是孤芳自赏。”
让他心动3
“孤芳自赏怎么了?
但凡杰出的人,就需要这种孤芳自赏,连自己都看不到自己,还指望别人看到你吗?”
如雪的唇巴巴的,快速的一张一合,声音也有些激动。
见安无名无动于衷,不曾多变的脸神,斜了一眼道:
“我最不要看就是别人还没逼上来,就自己逃跑,躲起来的人。
我希望你不是,不然我会后悔救你的。睡觉了,困死了。”
如雪在踏板上铺上了被子,一半盖一半垫底。
片刻,床边传来了她匀称的呼吸声。
安无名睡意全无,他的脑中全是她的话语。
移至床边,看着朦胧中她柔和的脸,心中充满了勇气。
如雪立在院中,风还带着寒意,夜幕像巨网盖着大地。
安无名的伤已结了痂,如雪每天给他换两次药,用酒水消毒。
安无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由让如雪钦佩,这个男人表面很MAN,内心却脆弱的很。
皇帝没有早朝,闲着,如雪就更闲。
跟别的宫女又说不上话,回房又别扭,总跟男人同处一室,真的觉着怪,像是活在他的目光里。
如雪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要是色女,就是普通的没有定心的女人,是不是也……
不行,决不能动摇,这女人要是对男人动心,会变成零智商的。
再说了一个百里衡跟百里溪就够烦心了,再来个安无名,麻烦大了。
百里衡出门十来天了,他到安泰国了吗?
如雪隐隐有些担心,轻叹了口气,正欲进房。
听得身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如雪警惕的回头。
灯火照亮了院子,皇贵妃领着一群人进了院。
来势汹汹,如雪有种不安的感觉,急忙大声道:
“如雪给皇贵妃请安!”
“给本宫搜!”皇贵妃没有搭理如雪,手儿一挥,后面的太监向各房冲去。
如雪心口怦怦直跳,她知道皇贵妃是冲着安无名来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皇贵妃来搜屋1
如雪心口怦怦直跳,她知道皇贵妃是冲着安无名来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宫里真的耳目众多,连皇帝的殿院里,也有她的耳目。
如雪顺势拦住了太监,冷声道:
“娘娘,这是我的房间,若是搜查也要给个理由吧?”
“东方小姐,这是跟本宫打马虎眼吗?
后宫由本宫打理,本宫听说,后宫最近跑进了一个男人,被人私藏在房里。
如此可耻之事,本宫自然要管。来人仔细都搜清楚了!”
皇贵妃势在必得,而且胸有成竹。
如雪冷怒地立在一旁,幸亏跟皇帝通了气,就被搜出来,又如何?
皇帝不至于袖手旁观,哼,想害百里衡,达到你的目的,少做梦。
如雪侧开了头,听得里面的太监道:“娘娘,没有!”
如雪有些惊诧,皇贵妃愠怒地却平静地道:
“是吗?为了皇上的安全,再给本宫角角落落都搜一遍!”
听到没人,如雪的嘴角落出了笑意。
提起的心也落回了原地,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太监出门回禀道:“娘娘,房里是没人,但是床毯下,有许多血汁,被子是热的。”
皇贵妃又一次傲了起来,冷笑道:“是嘛,如雪这是怎么回事?”
如雪施了个礼,极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娘娘这可关系到如雪的清白,您可要查明白了。
我刚刚睡了一半,听到外面有点动静,还以为有刺客。
就跑了出来,正想进门,娘娘就来了,这被子当然是热的。
至于血汁,是……是因为如雪无知,第一次来了……经血,不知怎么处理,弄脏了床而已。”
皇贵妃阴冷着脸,抽了边上的太监一巴掌,怒喝道:“没用的奴才,害得本宫险些误会如雪,自己去敬事房领三十大板。如雪,你也别难过,本宫管理后宫也不易,有人来举报,本宫不得不查。回宫!”
皇贵妃来搜屋2
“恭送娘娘……娘娘慢走……”
如雪冷笑着,恭恭敬敬的送走了瘟神,急忙奔进了房里。
推开了后窗,果然是虚掩着的,这些太监不是一般的笨。
如雪轻唤了数声,也没有安无名的回音。
如雪吹了灯,坐在床沿,一直等到半夜,也不见安无名回来。
他走了吗?
还是出意外了?
应该不会有事,他的伤结痂了,只要不流血,对他都构不成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