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跑到安泰国挑拨离间?
你必须跟我说,这关系到两国的关系,你不想让两国交战,让西仓国趁虚而入吧?
而且受损失的先是你安泰国,东朔国地势险要。
西仓国只有打败了安泰国,才能打开进入的门户。
王爷你想过吗?”
“你又谁?你是东方如雪?嗯?你是东方如雪?”
他的神情有些激动起来,伸手朝如雪探来。
如雪惊诧之余,伸手一挡,怒喝道:
“不想死,就老实躺着,再动,血又止不住了。
是又怎样?你现在已经没机会杀我了,再说了,我怎么你了?”
“你……都是你,我妹妹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他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向如雪扑来。
只是还没坐直,被如雪摁了下去。
如雪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推倒,身体扑在他的身上。
然后用力跪住他,抓住他的双手,好似要强暴他似的。
他的挣扎着,差点将如雪掀下床。
如雪忍无可忍,对着他的脸抡去,愠怒道:
“你神精病啊,你吃了火药了,什么脑子,要杀我,也要等伤好了。
伤了我,还好逃出去。
现在就是杀了我,你跑得了吗?
你再动,我喊人,看是你死,还是我死,有点脑子行不行?”
将他压在身下2
“你……你……”
他七窍生烟,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什么女人,竟然这样压在他的身上,不知廉耻。
不过如雪的话,他还是听明白了,也没力气再挣,喘着气,停歇了下来。
他的气息吹拂到如雪的脸上,如雪这才发现神精的还有自己。
急忙滑下了床,倚靠在床边,打了个哈欠道:
“说吧,你想怎么样?
就因为我破了案,揭发了皇后的事,你就要杀我?
那你为什么不先杀了你的父母?
是他们将女儿嫁到东朔国的。”
他无言以对,的确无话可说,但是他不甘心,这世上唯有妹妹关心他。
她出嫁的那天,他知道她很伤心,一连几天都滴水未进。
可是他没有办法,自从他一出生,就当成妖怪。
谁让他是人人鄙弃的怪物,长着一双幽蓝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如雪又累又困,听到了三更梗鼓声。
他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如雪点上了灯,上前道:
“你别动,我再看看,血止了没有。
你要不愿意说,那以后就叫你蓝眼睛吧!”
他一把攥住如雪的手,往后一拧,怒不可竭地阴冷冷地道:
“你再叫一次,我就拧断你的胳膊,你别以为我受伤了,耐何不了你!”
如雪轻哼着,侧斜着身体,泪水上涌,急声道:
“疼,放开我,我不说了,我不说话了行吗?”
他冷哼了声,将如雪往后一推。
如雪踉跄着颠倒地上,压着嗓子,目光微敛,直直地瞪着他,像要将他用目光击死。
缓缓地爬了起来,拍拍尘土,低喝道:
“别以为自己是皇子就耍威风,我告诉你这是东朔国的皇宫,你最好考虑清楚。
你现在睡在我的床上,不感谢就算了,还这样猖狂。
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猖狂的罪犯。
他被人视为妖孽1
蓝眼睛怎么了?老外犯罪我照抓,气死我了,怎么碰到全是什么王爷,去死好了!”
如雪抚了抚胳膊,气呼呼地坐至窗下的椅子上,生着闷气,翻着眼白。
床上的他也是怒不可竭,从没见过这样的疯丫头。
一个头侧里,一个头侧外,直至天际泛白。
他毫无睡意,微微的侧头,只见她端坐在椅上。
紫色的裙子血迹斑斑,小脑袋时不时垂向一边。
又迅速调整过来,嘴还不时的叭哒一下,跟那个蛮横的女子截然不同,加上俏丽的脸,显得几分可爱。
如雪猛的睁开了眼睛,见他还在床上,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懒腰。
上前探问道:“好点没有?天亮了,你不能再躺床上,会被人发现的。”
如雪打量着房间,又在下额绕起了圈,思忖着:
“你这么个大个子,藏哪里好呢?
有了,我帮你铺上被子,你藏在床底好了!”
“床底?哼,宁可受死也不藏女人的床底!”他冷哼了声,侧开了头。
又是女人?又是一头歧视女人的猪,如雪冷声道:
“女人怎么了?你还从女人胯下生出来的呢?
有本事,你们男人生男人啊!
我也警告你,别看不起女人,尤其是我,否则我也跟你急。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真本事。”
“你……”他的眸子闪着熊熊的蓝焰,这个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