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案也要看。
“二公子你是要干什么?放开我,疼!”
“你别用力,不就不疼了吗?习惯了就好了,以后不绑你,你还觉着难受呢?”
“二公子,要是手上有了伤痕,别人问我,我……怎么办啊?”
“你说老太太?你给她下药,她还会问吗?小爷我不会亏了你的……舒服吗?”
下药?如雪猛然一惊,他说的是下药,吃跟下是一字之差,可是千差万别。
如雪愤怒地立了起来,里边的呻吟声,让她清醒了几分。
抓人要有证据,否则她死不承认,反而打草惊蛇。
如雪忍不住好奇,东方启是用什么手段,让一个看上去老实本份的女人,如此不知廉耻。
如雪抿了抿唇,从窗户的缝隙单目往里窥探,她简直不敢相信,淫荡到如此地步。
小玉赤身裸体,双手绑在床头的架子上,躬着身子。
东方启像是在调教一条发情的动物,穿着单衣坐在一旁。
撞见春宫事3
“舒服吗?舒服就发出声来,以后爷的话你还听不听?”
东方启快速的揉捏着她的私处,小玉娇喘出生,淫声荡漾。
“我……我听话,可是公子,三小姐回来了,我……我怕她……######”
“你怕她还是怕我?
她能在家呆多久,年一过就到宫里去了。
求我,快求我,我让你爽,嗯?”
如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跌坐在地上,又惊又怒,浑身怪异的感觉。
急忙晃了晃脑袋,摁着额头,起身。
“二公子……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那个药没有了……好舒服,快……抱着我,我麻了,站不住了……”
“这个你不用管,骚货,都快赶上春花楼的妓女了,转过身来……”
如雪差点没晕过去,真想一脚蹬开房门,将两人揍一顿。
淫就淫,你不害人,那是你的私生活,别人管不着。
可恶的东方启居然用这种手段,让小玉听命于他。
居然还将房里点得亮亮的,这个淫棍。
东方向宇要是知道了这一出,铁定翘辫子。
如雪退出了院,捂着胸口,深吸了口冷气,让自己平息下来。
心还在扑嗵扑嗵的跳,这哪是三级片,分明是一级大片。
难道自己也春心荡漾?
也发情了?
呸呸……
如雪快步向崔欣和的房里走去,门虚掩着。
桌上点着一盏鸟灯,静静地只有灯蕊噼啪的声音。
如雪走至床前,坐在床沿上,端详着崔欣和。
面容祥和,睡得极沉,没有任何的异样。
难道现在就有安眠药之类的麻醉药吗?
如雪轻拂着崔欣和的面容,她的皮肤很光洁,也很细腻。
如雪在概就是得了母亲的遗传,肤色雪白,白嫩的像凝脂。
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声音,如雪起身出房,决定去厨房找吃的。
又一想不好,这样说不定会暴露,不如回自己房里,免得明天东方启会起疑。
被人下了迷药1
如雪醒来时,已日上三竿了。
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揉着惺松的睡眼,原来是是饿醒的。
头有些晕,才想起,直至凌晨才睡着,奶奶的,真不该看那该死的A片。
结果像中了毒似的,总浮现那该死的画面。
胡思乱想,久久都不能睡着。
如雪打开了门,丫环小林早早等在门口,立刻端来了热水,帮着如雪洗漱干净,穿戴整齐。
如雪急冲冲向崔欣和的院里走去,在院门口,稍稍顿了顿,平了平心绪,若无其事的跨了进去。
如雪跨进了门,见东方培与韩彩儿都在,两个小孩相互追逐着。
见如雪进门,齐嚷嚷着迎上来,抱住如雪地大腿,童音清亮地道:
“小姑姑,你怎么才来啊?我们的压岁钱,你还没给呢?”
韩彩儿拉过允儿与晴儿,敛起笑脸,管教道:
“不许这样?不然你爹要打你们屁股了!”
小孩子眨着似小鹿般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如雪。
如雪拧了一把小脸,学着小孩子的声音,笑道:
“当然有啊,说话要算话,小姑姑昨天回来太累了,就睡了。
对不起,现在就给,每人十两,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如雪掏出了银子,塞到他们的手里,两人笑咧着嘴。
如雪真羡慕这些孩子,天真无邪。见
东方培面容淡淡地,上前探问道:“怎么了?”
东方培眼中闪着不解,抬头道:
“你说娘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总是反反复复的?
一早来给她拜年,又有些呆滞了,问她话也懒得答了。”
如雪的余光看到了一旁的小玉,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