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斜斜地盖着顾津津半边身子,她的玲珑曲线一览无遗,靳寓廷弯腰替她将被子拉高。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闪烁几下,靳寓廷起身时正好看见,他走到阳台上,将门拉上后这才接通。“喂。”
“九爷。”
“事情都办妥了?”
“办妥了,靳太太的事情她也认了,事关靳家,我提前结束了直播。”
靳寓廷手掌撑在汉白玉的栏杆上,金黄色的细碎阳光跳跃在男人的发丝上,“她怎么偏偏选了那种味道的香水?”
孔诚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靳寓廷隐约也猜到了些许。
“当年的事虽然隐瞒得很深,但陈小姐也有自己的人脉,她找到了秦家的人,上次出了商场的事情后,那一位至今还躺在医院里。陈小姐也是费了好大的心思,居然能将她找到。”
靳寓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两下栏杆,孔诚继续说道。“我今天一早去过医院了,将她直接弄回了秦家,当年的事她不敢告诉陈小姐,但却给了陈小姐一个重要的信息。”
“是关于那瓶香水吧?”
“是。她只跟陈小姐说,那种香味肯定会让靳太太受不了,至于原因,她没有跟陈小姐明说。”
靳寓廷心头微紧,“那她跟你说实话了吗?”
“说了,”孔诚的说话声明显往下低,“她说当年秦思慕去见商陆的时候,身上喷的就是这个香水。”
怪不得!
秦思慕是商陆的病原,用她死时身上带着的味道去刺激商陆,她不发病才怪。
靳寓廷俊颜沉浸在一片晦暗中,他转身背靠栏杆,顾津津还在睡着,她对他的世界其实是一无所知的。
“九爷,陈小姐以后绝对不敢再惹事了。”
“乔予呢?”
关于乔予,孔诚早就处理好了。“他绑架的事,证据确凿,况且涉及到蓄意谋杀,他算是毁了。”
“毁了就好。”
靳寓廷可不想给任何人死灰复燃的机会。
他回到房间,正好顾津津醒了,她动了动身子,酸得厉害。
杏眸微睁,刺眼的阳光令她适应了好几下,这才将眼帘完全睁开。顾津津看到靳寓廷站在床沿处,他应该还未洗漱,身上披着昨晚的那件睡衣,他当时脱下后就丢在了床上,一度还被她缠在身下……
顾津津整张脸红透,昨晚的画面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有些细节甚至还回忆成了慢动作。她将被子拉高些,蒙住自己的半张脸,就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靳寓廷俊颜微沉,似有心事,顾津津注意到他掌心内握着手机。
“谁给你打电话了吗?”
靳寓廷站在原地没动,当年商陆出了那样的事后,秦家的嘴是被封上了,但谁都没想到秦思慕身上的香水味居然还能被拿来大做文章。他顿时觉得如芒在背,靳寓廷甚至没看顾津津一眼,他转身又回到了阳台上。
他回拨了孔诚的电话,顾津津有些失落地坐起身。
靳寓廷压低了嗓音在外面吩咐,“你问问秦思慕的家人,她死前穿了什么、戴了什么,不要有遗漏。”
“是。”
顾津津趁着他不在屋内,穿了衣服起身,她走到落地窗前,靳寓廷挂了电话往回走。
“怎么不多睡会?”
“不早了。”
男人身上还挟裹着外面的凉气,“是孔诚的电话,陈堇媛把该说的都说了。”
“噢。”顾津津没有细问,将睡衣领子拉高了些。
“饿吗?”
昨晚体力劳动过重,她身体早就被掏空,饿得都能吃下一头牛。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顾津津不习惯西餐,她还是觉得白粥配包子、油条等最好吃。
靳寓廷喝了口牛奶,目光轻抬不经意扫过她的脸,顾津津面上一热,总是能想入非非。她完全没想到她会和靳寓廷走到这一步,她昨晚应该推开他的,可她非但没这么做,依稀记得还抱紧了他好几次。
靳寓廷背部结实有力的线条她这会还能感受得到,那种张力,那种紧致……
顾津津越是这么想,脸就越是红。
男人侧目,嗓音听着比平日里更加沙哑性感,“在想什么呢?”
“没有啊。”她赶紧回了声,意识越来越清醒的在告诉自己,昨晚她是自愿的,至少有一次,她还是主动的。
外面陡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顾津津的胡思乱想,佣人过去开门,商麒喊了声九哥、九嫂就走进来了。
靳寓廷放下手里的杯子,“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啊?”
靳寓廷拿了旁边的湿巾轻拭下手掌,“是不是你姐……”
“不是,”商麒知道他要说什么,忙打断了他的话。“我妈让我有空多来陪陪我姐,我方才去了东楼,姐夫在家,说是一会要带我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