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含蓄,字里行间没有一丝丝淫秽的字眼,可身为男人,听见她这种话,绝对会把她的话想歪了。
阳睿眼睛一亮,激动地说,“真的么?”
“嗯。”
“好!我买了!”阳睿回头掏出一张金卡,递给那服务员说,“把东西都包起来。”
服务员拿下金卡的当下,他傻傻的歪头问,“啊?‘都?’”
“每个品种都要。都包起来!”
“啊……是,是。马上给您包起来。”服务员嘴都吓抽了。
这里可是名牌的衣柜,一条领带就要值两三千,尊享版的得有四五千呢。他这货柜,少说有三四百个品种。都包起来,那得花他多少钱?
这男人是在炫耀他的财富呢?还是他想让他女人把他往死里绑?绑一条不过瘾,他要让她绑多少条?
年前把街逛完,两人携手去了爱琴海。在海边租了套房子,舒舒服服的在海景房里,玩了个过瘾。
她的确很过瘾,不过他就有点遭罪。她说要绑他,她真的绑了。绑完又不给他做全套,只是在他身边蹭了两下翻身就睡。可怜他还被她下了命令,不许他把送给她的礼物给弄坏。连续好几晚,他被她绑得特可怜。
晚上,苏溪米穿着那套三点式比基尼,身上盖着毛毯,躺在男人胸前,晒着月光浴。
男人的手掌,就放在她后背上,隔着毛毯,来来回回爱抚着她。
“宝贝,今晚就别绑着我了。这么漂亮的月光,浪费多可惜?”
听听不远处那哗啦啦的水波声,他想把她抱起来,往那水里狠狠一扔,就着海水和她乱搞一通。
苏溪米抬头就瞪了他一眼,“你忘记你上次绑着我双手折磨我的那会儿了么?我那时候遭了你多少罪?你说!”
“呃——”
那个时候,她不想要,他就拿领带绑着她,强要了她无数次。
“我活该被你绑是不是?我活该被你欺负对不对?”
“那时候我心情不好。不对!那时候,是你惹火我才对。”
“哼!”苏溪米不鸟他,“我惹火你怎么了?我就是想对你耍性子!你要是不肯接受我的报复,你可以拒绝的啊!”
啧!这丫头。这些天真的越来越嚣张了是不是?
一吐气,他说得无奈,“行。你想报复就报复。你想折腾就使劲折腾。不过你总得给我个盼头,你自己说说,你打算饿我多久?”
苏溪米笑着抬头,“要不?一个月一次?”
听到这个答案,他不怒反笑,“好!一个月一次就一次。不过丫头,你给我记着。你憋得我越慌,到时候,我就要你要得更疯狂。上一次我给你的那力度,还是没到我的水准。我会一点一点给你增加上去,到最后,我会玩到你想昏都昏不过去,想死又死不成的地步。”
随着他那*裸的威胁话语一出口,寒风跟着飘来。
苏溪米身子猛地一哆嗦,怕得心惊肉跳。
这个混蛋自从她胃痉挛好了以后,就使劲消费她的身躯。真的太过分了!
想起那次在车里玩车震,至今都还后怕着呢。可他说他还是没有用尽全力?那他要是真发起狂来,她会被他弄成啥样?
咕噜——
一声吞咽。
不是她害怕的吞咽声,而是他盯着她毛毯下紧贴着他胸口处那性感比基尼,过度饥渴时发出的骚动。
她在他身边,他每分每秒都保持战斗状态。可他为了保守自己对她的承诺,说过她不点头,他就不硬来这话,她就光明正大游刃有余的消费他对她的承诺。一直到今天,她对他的威胁感,丝毫不放在眼里。
可眼下,他那话摆明了告诉她。她折磨他越久,报应,肯定会越大。
他的承诺,她是消费不起的。除非她有能耐,一辈子饿着他。
想完,苏溪米泄气的垮下肩头,起身,扔掉身上毛毯,光着脚丫子,走下花园外的海边,双足踩进水里。
她都不需要对他钩钩手指头,光靠她那迷人的背影,那头野狼自动自发的跟在她屁股后,随时随地准备上她。
海水不停扑打而来,她挂在他身上享受着冰火交加的冲击。他像是不知足的贪婪野兽,说什么都不肯回房,直到她累瘫在他怀里昏死过去为止。
第二天一早,苏溪米抱着画架去了爱琴海边,静静地看着日出。
“你在画什么?画日出么?”
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细弱的声音。
苏溪米吓了一跳,慢慢回头,看见一个漂亮小女孩,约莫十三四岁左右,穿着一身海蓝色长裙,冲她甜甜微笑。
苏溪米回给她一个轻然微笑说,“不是日出,是吸血鬼城堡。”
女孩傻傻的看着她,“你看着这么漂亮的日出,竟然画个吸血鬼城堡?呵呵,姐姐你真有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