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海盗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向江末寒的目光,似是看到了久违的玩物,她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拔出腰间短刀扑向江末寒。
女海盗的靠近,带着一股强劲的内力,江末寒忙将内力归于丹田,护住心脉,以免被这强劲内力所伤,女海盗的招数招招阴狠,江末寒有些抵挡不住,别说现在大病初愈的身子不是女海盗的对手,就算之前也不会是这女海盗的对手。
江末寒连连败退,直到接下女海盗的第十招时,手里的大刀居然被女海盗手里的短刀砍成两段。
刀断,女海盗用力砍向江末寒的脖子,江末寒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没有任何疼痛感传来,他略显诧异的看向女海盗。
女海盗的目光紧紧盯着江末寒脖后的红色朱砂梅形印记,似乎担心是自己眼花,女海盗一把松开江末寒的衣领,将他的头扣下,贴着仔细看那印记,转而眸中闪过一丝淡淡忧伤,身手轻抚过那印记后,竟声带哽咽道:“你是江域国太子江末寒?”
江末寒的身子一僵,他没有想到对方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用力推开女海盗,将衣领扣起,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女海盗无力的摆了摆手,对那些手下吩咐道:“都下去!”
海贼们虽然一脸疑惑,可是见头的脸色古怪,没有一个敢多言,搀扶着受伤的弟兄,全数退下了。
“我是你姨妈。”女海盗激动道。
“姨妈?”江末寒的嘴角微微抽搐,声带讥讽道:“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不记得我有一个当海盗的姨妈!”
女海盗脸色一沉,转而一把拉过江末寒,让他看自己的脖子后面,“看到没有,梅形珠沙印!”
“这……”江末寒微微呆住,他记得爷爷说过,自己娘所处的梅家,过去是响当当的家族,梅家人本是很辉煌的,可是后来因为梅家一直无子,生得都是女儿,慢慢家道中落了,不过梅家有一个传统,就是梅家人出生后,母亲都会在孩子的脖颈后用火和朱砂烫伤一个梅花烙印,本来像江末寒这非梅姓的人是不会印这梅花烙印,但是因为梅家已经三代无子,所以就算是外姓的,只要有梅家血统的,便必须也得烙上朱砂梅花印记。
“你叫什么名字?”江末寒沉声问道。
“梅千珍!”女海盗沉声道。
江末寒喃喃自语道:“梅千珍,梅千珠……”和娘同属千字辈,珍珠两字,已经证明她们是姐妹。
“信了?”梅千珍淡笑问道。
江末寒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自从娘死后,梅家就真正的衰亡了,却没想到这个姨妈居然会当上海贼的头,还有这身好本事。
梅千珍粗鲁的伸手用力揉了揉江末寒的头,大笑道:“想不到堂堂江域国小太子会到这海贼岛来,姨妈本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你这个唯一的亲人了!”
江末寒的脸色微沉,脑海闪过火耀那狂吐的小脸,沉声道:“给我一艘船。”
“刚来就想走?太没人情味了!”本就觉得这小子冷冷冰冰的,却没想到这么没人情味,梅千珍的脸色黯然了三分。
“我的师弟还在海上漂,我们的那艘船似乎有些问题,我是游上岸找船救他的。”江末寒淡淡道。
“在海上漂?今日的浪可不小,不是出海的日子,恐怕很危险!我命人开船到海上去找,姨妈带你去换身衣衫,你看你湿答答的,别生病了!”梅千珍的声音中带着浓浓宠溺和关心,这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因为梅家衰亡,她根本没有资格进王府见末寒,本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侄子,却没想到妹妹在天有灵,还能让自己和这小侄子遇上。
江末寒淡淡点了点头,刚要随着梅千珍进入岛中,却听见海面上传来的一声一声,“江末寒!江末寒!……”
火耀对着海面大叫,可是一点回应也没有,他有些沮丧道:“不会真的被鲨鱼吃了吧?”
花落离淡淡摇头,解释道:“应该不会,见那些鲨鱼饿的自相残杀,不像是吃过东西的样子。而且海面上也没有任何血迹。”
“恐怕真的被海盗抓去了!”火耀一脸苦恼。
花落离沉声道:“去了海贼岛便会知道,不远了!”花落离抬头仰望远方那座有火光的小岛……
船离小岛越来越近,火耀眯起眼睛,疑惑道:“好像有人举着火把朝我们示意!”
花落离眯起眼睛望去,愕然道:“是江末寒!”
火耀也看清楚了岛上人,激动道:“是他,他没死!”转而调皮戏谑道:“真没想到这小子命这么大!闯过鲨鱼群,居然在海盗窝里嚣张的朝我们扬火把!”
花落离微微斜扬起嘴角,蛊惑笑道:“如果他命不大,你岂不是要自责一辈子?他可是为了救你才闯鲨鱼群,才入海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