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骥寒退一步说:“那我送你上楼,然后就走。”
“不用,有电梯的。”白利华虽住的小旅馆,但是条件不差的。
“那好吧,我走了,你小心点。”
初晓看着他的车子开走才上楼。
白利华的房门是虚掩的,初晓直接推门进去的。
“哎哟,晓晓你可算来了,疼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哟。”白利华一见她就大嚎了起来。
她都不敢起来,一直坐在地上,生怕初晓看出点端倪来。
“你怎么还坐在地上。”初晓忍住脚上的痛把她扶到了*上。
她额头上鼓起的大红包看着触目惊心的,上面还有干涸了的血迹。
掀开她的膝盖,上面都变成了青紫色。
为了更能博取初晓得同情心,白利华还把撞到的胳膊伸到他眼前:“你看,哎哟,我会不会摔的半身不遂啊。”
“别说胡话,我送你去医院。”初晓搀扶着她。
白利华把胳膊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去医院了还怎么实施计划。
“晓晓,我现在疼的厉害,动不了,我躺一会再去。”白利华尽量的拖延时间。
“我让120过来接,这么躺着万一会更严重。”初晓拿着电话就要拨。
白利华手捂在她手机上:“晓晓,妈饿了,柜子里有泡面你帮妈烧点热水,我吃点再去医院。”
妈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看她咽了几下清口水,初晓无奈的拿着热水壶给她烧水。
放了药的手帕就在裤兜里。
白利华没有觉得有什么害怕的,她就害怕不能成功。
她寻找着机会伺机就捂住初晓得嘴巴。
想着白利华差点都笑出声来。
她要是跟了文长庆,十万块到手不说。
她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以后再问文长庆要钱,他还敢不给?
白利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拥有一台无上限的提款机。
以后的生活要在铺满鲜花的阳光大道上。
白利华知道硬的不行,初晓现在已经不再怕她,那就用悲情牌。
“晓晓,你过来跟妈妈坐坐。”白利华拍了拍*沿。
初晓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今天是把脑袋摔正常了?
不但没有对她恶语相向,脸上一直挂着的尖酸刻薄也没有了,现在就跟一个普通的妈妈一样。
白利华面上和蔼,心里早就小蹄子,小娼妇,问你要个钱,还让老娘受这么大的罪的把她骂了个遍。
初晓有些不适应,也有些警惕。
今天她看病花的钱她是要付的,不会借机还要问她营养费吧?
也许是从小就缺乏爱。
现在白利华这样跟个普通妈妈一样的时候,她居然鼻头有些酸。
真的,活了二十岁了,第一次感受白利华这样的对待。
见她光站着要哭的样子,又不过来,白利华心里着急,又招了招手:“晓晓,过来跟妈妈说说话。”
初晓抿了一下唇,走过去坐在*沿。
白利华立刻拉着她的手说:“晓晓,以前是妈妈对不起你,今天这一摔把妈妈脑袋摔明白了,你是我的女儿啊,我这么可以对你做那些事情。”
说着还用手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睛。
初晓看着她没有言语。
这么多年的辱骂跟嫌弃,她不觉得白利华*之间就能想清楚。
莫不是又想着法子的想问她要钱。
嘟,水壶的水已经烧开。
“我去给你泡面。”初晓走开,眼眶里有些湿润。
明知道或许是假的,可是缺失了二十年的母爱,这一刻她居然是有些感动。
白利华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初晓放泡面调料的时候,她悄悄的起来。
小旅馆的房间本来就小,她拿出口袋里的帕子,扑过去就捂住了初晓得嘴巴。
初晓瞠大着眼睛不可置信,而后挣扎了几下就不醒人事。
她摔倒地上,白利华冷笑,用脚狠狠的踹在初晓得胳膊上:“你个小娼妇,老娘还收拾不了你,呸,害我还遭这么大的罪。”
她受伤这个钱得问文长庆报销才行。
文长庆喜欢初晓,为了跟她邀功,白利华还把初晓搬到*上。
眼神扫到她脚上的伤口,还狠狠的用手掐住扭了几把。
即便在梦中初晓也疼的皱眉低吟了一声。
“你个小浪蹄子,还没开始呢,就叫了。”
白利华给文长庆打电话:“长庆啊,你快来小旅馆,一切准备好了,你就带着初晓回家吧。”
当时白利华就让文长庆别走远了,就在附近转转。
文长庆过了一小会就到小旅馆。
进去看见初晓安静的在*上睡着。
撇了白利华一眼:“怎么回事?”
白利华笑的神秘的跟他说:“现在初晓就在这里,你跟她生米煮成了熟饭,她铁定跟你回去,你好好享受,我去门口给你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