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阳即便是醉了,但是也是保存着一丝理智,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口。他地布置,并不想让她知道。他也许是失策了,不应该在没有准备万全之前,就提前把自己的心意和她说了。但是当看着她一脸笑意地站在他面前说她已经喜欢上了别人,他真地忍不住。
萧紫依把萧景阳为难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以为他无话可说。
轻叹了一口气,萧紫依打算转身去叫人。她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全忘了,就当成是皇兄他喝醉酒胡言乱语吧。
萧景阳见萧紫依作势要走,立刻慌了心神上前两步伸出手想要去拉住她。
他话还没说完,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都怪喝的那几瓶酒,他脑袋里的话就像一团糨糊,说话都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若不把她留住,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萧紫依发现自己的袖子被萧景阳扯住,心一急,并没有看到草丛里那个从她手里掉在地上的赤红色酒瓶,一脚就踩了上去,立刻就失去了平衡。
“紫依!”
一阵天昏地转之后,萧紫依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疼痛。她头晕脑涨地发现,她居然没有直接摔在草坪上,而是身下有萧景阳垫背。
“你、你没摔伤着吧?”萧紫依想立刻起身,但是手忙脚乱之下,却发现自己的头发缠在了他衣服上的装饰水晶珠上,怎么也解不开。
萧景阳倒是有些窃喜,偷偷地欣赏着她着急地神态,没有一丝想要帮忙的念头。
萧紫依恨得几乎要吐血,这种暧昧的状况若是被人看到,她就算浑身都长满了嘴都难以解释清楚。她越这么想,就越心急,她必须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防止和整个人贴在萧景阳身上,而另一只手根本无法解开缠住的头发。
那缕发丝和那颗水晶珠缠在一起,就像她和他的关系般,纠缠不清。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萧紫依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处惊呼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萧紫依心脏骤停,几乎都不敢抬头去看那突然出现的萧策。
而在不远处的回廊拐角处,一个满面大胡子的人黯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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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个酒瓶,紫依不小心走路的时候摔倒了,我扶她没有扶好,结果两人都摔倒了。”相对于萧紫依的不知所措,萧景阳倒是有绝佳的紧急事件的处理手段,几乎是不急不喘地说完整句话,完全没有了方才醉酒的半分模样。
“我……我的头发缠住了他衣服上的珠子。”萧紫依晃了晃那缕头发,示意萧策重点在这里。
萧策走上前蹲了下来,伸手几下就解开了纠缠的发丝。
萧紫依霎时间有些恍惚,方才她曾经感觉到这缕发丝连接着她和萧景阳,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可是,如今被萧策这么简单就解开了,她心下居然还有一丝惶惶然。
萧景阳发觉了萧紫依的走神,打马虎眼地呵呵笑道:“我的酒量真是不行,这么几瓶就喝得如此迷糊。”他边说边把他身上的萧紫依扶了起来,然后暗暗捏了捏她的手,提醒她并不是发呆的时候。
听萧景阳提到了酒,萧紫依才想到他喝的那瓶酒应该还有加料,她要赶紧带他去见颜凉月才行。可是她要怎么说呢?萧紫依抿了抿唇,朝一旁的萧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和小筝去玩游戏了吗?”不知道他听到多少,萧紫依心下惴惴不安。
萧策狐疑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闻言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找冷秋梧问些事情,听人说他往这个方向来了,所以才寻来的。
萧景阳笑着指着地上那个红色细长颈的酒壶道:“他刚刚还在这里和我喝酒呢,只是被夏陵不知道拽到哪里去了。”
萧紫依心中松了口气,看情形,萧策并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地上那瓶酒……
“啊!这酒居然洒了!”夏侯铃惊呼的声音由远及近,几乎是瞬间就奔到他们这里,郁闷地从地上捧起那个酒壶。
萧紫依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夏侯铃。然后看着她旁若无人地再次丢下酒壶,一边嘀咕着“没有酒怎么成呢!”这种话,一边往永昌殿的方向冲过去。
“这是夏陵?”萧策有些惊异,这个无视他们三个大活人的冒失鬼,就是和冷秋梧并称为西征军双壁地夏陵?
萧景阳点点头,轻笑道:“他这人就这样。习惯就好。不过他的性子,估计会很难适应京城的环境。”他在宴会的时候只是旁观了几下,就亲眼看到他在无意间得罪了多少官僚。真是可惜啊,像他这种人若是再成熟圆滑些,会有更大的发展。那个冷秋梧倒是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