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对女人真是大方。
“偏心?我什么时候对你特别偏心,对你不好了?”他的手搂着我的腰,此时我们的姿势的确是很像恋爱中的情人。
“你看,段怡不过是陪你吃一顿饭,你就答应她在这天罗马前一排几个铺面让给她们Y2.公司的人还说,像梅琳,你一出手便是三千万的项链,而我呢?什么也没有。”依在他的怀中,我嘲笑着说气氛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慢慢的转好。
“你?我们结婚时那件钻石项链,你说值多少钱?”他提醒的问,伸手又在我鼻子上一扭,这次却是很轻。
他的态度让我脸红,这次真的像在拍拖了。
这个男人肯定无聊极了,才找我玩这游戏。
想到他说的那条项链,我笑说:“那条不算,那是奶奶给你们卓家的媳妇的,我不是,所以不该属于我的。我把那条项链放在卓家你的房间里,以后你再娶的时候就能用上。”
“再娶?你倒是很期待上演这样的戏码。”
他叹息,与我走进一所珠宝店内。
“这样吧!你选一条自己喜欢的,我今天送你。”他可是大方,当着店员的面前轻轻的在我脸上一亲。
看大家眼中的羡慕,我是无奈极了。
这个男人今天怎么了?
“我不想要,我只是随口说说。”
珠宝琳琅,我却没有兴致。
“随口说说?我可是在意的很,怎能让我的老婆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呢?”他贴着我的耳边坏笑,然后离开了我的耳边,笃定的命令:“若是选不到喜欢的,那么我就把台面上的全部买下送给你。”
他就是知道我不要这样的风头。
不悦的瞪他,我拉着他转身走:“走吧!拍拖可以去很多地方的,而不该涉及金钱。”
“是吗?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经验吗?”他的手很自然的抱住我的肩,与我并肩走着。
我感觉到周围很多视线向我们投来,相信这里的人都记得这个大老板。
谁不知道这城中最大的商场天罗马是他们卓家的。
“你没有叫记者跟随拍摄我们是如何拍拖的吗?”我疑惑的问,想到他刚刚那半开玩笑说的话,不禁往人来人往的大堂看去。
“你以为呢?”他失笑,那表情告诉我是不可能的。
疑惑的瞪他,我拉着他往他停车的地方而去。
“为什么突然想要跟我玩拍拖?我相信很多女人喜欢跟你玩的。”我举步带领着他走。
“你呢?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奇怪,很奇怪,最近你没有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吗?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我过去三年并没有跟你相处而不了解你,还是你突然变了?”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他的车旁。
他停下了脚步,将我困在他与他的车之间,收敛了脸上玩笑的本色,换上一张很认真的脸:“你觉得我是哪里变了?变成怎样?”
“三年来,你从来不会跟我多说什么话,你只在我的身上夺取了你需要的便会离开,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不个泄欲的工具罢了。三年来,你给我的记忆是一个不多话只顾着色念,有时候又有点坏,像恶魔的男人。可是最近我发现你真的变很多了,你会找我,不止是在床上。还有,你变得多话了,会调戏我,会捉弄我,也会真心对我好。像澳门那件事,你为了救我负出的代价太大的,对我来说,你随便可以找一个女人假结婚,就算是梅琳,我相信她也是愿意的,是不是?为什么你却坚持要是我,还为了我而付出一个大计划呢?”我对他有很多不懂,我不认为自己对他来说变得特别了,可是我有很多疑惑。
那是因为这样的他对我来说变得特别了,我希望自己能更清楚一点他的用心。
他定住了,疑惑的看我,想了很久,才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昨天发的脾气又是为什么?今天带我出来说要拍拖又是为什么?”一句不知道就算是答案吗?对他,我越来越不了解。
我心中的恶魔,花心公子,好像在转变了。
到底,是我在变还是他在变?
“昨天我没有想过要发你脾气。昨天我在公司受了点苦,我被董事们质疑我为什么要放弃澳门那个计划,为什么又要把大项目的计划与法国那边合作,我在公司里烦躁了一天。回到家里后我听说你刚回来,便上去找你,当时只是想见见你解一下心中的烦气。可是你在沐浴,于是我闭目等你。我不知道自己的怒火是从哪里来,可是我不喜欢你的态度,我讨厌死你那种冷冷淡淡的态度,讨厌死你一直乖乖巧巧的态度,更讨厌你口中那一声卓先生。”他说着有点急躁,一把将我压在车侧,用力的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