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郑梦琪就把话给散播出去了,说是陆卿和前妻有个很大的女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解释得通乔荞为什么嫁得好了,人家前面有生过孩子,并且孩子都老大了,你是去给人家当后妈的。
乔荞没有任何听见任何的风言风语,候晴晴不会给乔荞找什么麻烦,无非就像是个住客一般,不会找事儿不会和乔荞不和,相反的挺懂事挺爱说话,挺招人喜欢的,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
乔荞白天上班,今天下午眼皮就一直跳,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可不对劲吧,叫她说她也说不出来,反正挺怪的感觉,手里拿东西就往地上掉,自己蹲在地上捡起来还小声嘟囔呢:“这是怎么了?”
家里可不出事儿了,不过不是果而是候晴晴。
方女士还是想带着女儿一起走,候晴晴这姑娘什么时候看着都正常偏偏看见她妈立马就发疯,方女士进门,前后没说上五句话呢,候晴晴起身就往厨房冲,陆卿吓了一跳,方女士是有说她女儿现在神经方面好像出了一点问题,但是晴晴在家里这些天表现的都挺正常的,和现在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你再说一次?你试试看,你别以为我不敢死。”
候晴晴的眼睛变化很大,那种阴狠好像看着的根本就不是母亲,眼前站着的人就是她的仇人。
陆卿上前拽住候晴晴的手:“冷静点晴晴。”
晴晴根本冷静不下来,她抓着陆卿问陆卿:“我让她选了,她说在我和那个男人之间选择不出来,她说她选择不了,我是她生的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能选择我,她害死我爸,现在要叫我和她一起跟那个人住,除非我死了……”
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只要沾到水早晚都会发芽的,候晴晴这个年纪原本就是有些冲动,加上家里发生变故,方女士又给了她很大的刺激。
方女士想要解释,她觉得很无力。
“这些年你看见了,我和你爸的婚姻根本就不幸福,他总是忙不回家,你以为他就多干净了?晴晴我是你妈妈啊,你在我的心里比任何人都重……”方女士觉得心里苦闷委屈,她从来没有在孩子的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不得不讲,她指责丈夫在外面胡来。
“你放屁,我跟你拼了……”
候晴晴只想弄死眼前的人,或者自己与她同归于尽,她不要脸,到现在还这样侮rǔ自己的爸爸。
候晴晴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狮子,陆卿抱着晴晴,看着方女士,她很不冷静,这些话不像是她平时能说出口的,陆卿只是希望不要将事情弄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晴晴这个年纪冲动,一旦真有什么想不开的,就是想后悔,都没有卖后悔药的。
“你爸回来之后内裤上……”
候晴晴放声哭着,喊着,嘶喊着,玩命的喊着。
眼前的人不是她妈,绝对不是她的妈,她爸死了,死了都要被人泼脏水,她不就是欺负自己爸爸不能替自己辩解吗?
晴晴拽着头发喊,陆卿单手抱着晴晴,安抚着晴晴,可惜安抚不住。
现在的候晴晴真是没有生存下去的心了,她只想和眼前的那个被叫做她母亲的人同归于尽。
怎么可以人都死了,还这样讲他的坏话。
乔荞开车到家,开门一进来,就看着陆卿抱着候晴晴,候晴晴一直在叫,乔荞冲上前,鞋也没来得及换,包掉在地上。
“晴晴,晴晴你听我说……”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候晴晴的力气再大,这毕竟是陆卿和乔荞两个人在制着她,候晴晴喘息越来越怪,方女士浑身似乎也都被抽走了力气,自己生养的女儿现在竟然尖叫着说要杀了她,方女士也受了很大的刺激。
“晴晴……”
乔荞拍着候晴晴的脸,候晴晴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开始张嘴大口大口的呕吐,就好像是要将五脏六肺都吐出来一样,吐了乔荞满手都是,保姆抱着果而站在楼梯口上,外面候晴晴这么哭,给果而吓到了,保姆都吓到了。
乔荞拍着晴晴的脸,你看多活泼的一个小孩儿,平时有说有笑的,又会说笑话,妥妥的就是个女汉子,现在这样躺在地上,眼睛里生无可恋,乔荞大力的拍着。
“你听姐的话,晴晴你喘气,喘气……”乔荞见候晴晴现在喘息很是困难,这孩子的气性太大,陆卿一把把孩子给抱起来,打电话叫救护车肯定来不及了,乔荞在后面追,赶紧的往医院送。
候晴晴对她妈的恨已经强烈到了一种地步,她不肯听任何的解释,事实上如果方女士愿意,可以选择离婚以后在跟那个对她好的男人在一起,这样候晴晴认为她是能接受的,可偏偏就是在婚姻之内,她没有办法原谅那样的母亲,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