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细跟高跟鞋简直作为满清十大酷刑的其中之一,折磨死人了呢!
耳中还有草坪的背景音乐和着宾客的谈笑风生飘过窗口,和风一起飘进了房间。
听着那飘忽忽的古典音乐,依妍眼皮就忍不住的开始耷拉,
可是她还有理智,知道不能睡,只能稍稍躺会儿就够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依妍猛地跳了起来,心道:
真是厉害,那么快就能知道自己在房里偷懒,派人来催命哦,且。
走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依妍嘟着嘴就走到了门口,
打开了门,做好了心理准备被这个稀饭臭骂一顿,
却不料看见站在眼前的竟然是柳婼晨,
当然,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飓风的手下,她的保镖。
不远处的楼梯口也有着保镖,大家分散着站位,但眼睛都戒备的望着打开门的依妍。
“咦?婼晨,你们?”
见依妍的眼神一路扫向了保镖们的兴师动众,婼晨误会了她的疑问眼神,连忙有些尴尬的解释:
“哦,你放心,他们没有恶意,只是不放心我才跟着来的,没吓到你吧。”
“有点。”
依妍的这句‘有点’,其实是指婼晨的突然造访,婼晨当然还是误会了,
温柔且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回转头对着保镖们说道:
“你们,就等在这里,别跟进来了,我们两个女孩子说一会儿话,不会有事的。”
“婼晨小姐!”
“没事的,应该不会很久。”
说了一半,婼晨回转头又望向了依妍,眼中有询问的意味,口中直接就问出了口:
“是吗,依妍?”
“啊?恩,那,你进来吧。”
把婼晨请进门,然后关上了门,依妍实在不知道这个柔弱美人找自己是为什么。
脑子里飞速开始用排除法去预测理由:
示威?告诉自己,她和莫熙帆有一腿,希望自己以后继续睁一眼闭一眼?
示好?让自己以后对她的前男友莫熙帆好一点?
试探?来刺探军情,比较一下莫熙帆究竟对她还是对自己感情深?
还是她已经猜到自己和莫熙帆的婚礼是演戏,是假的?来单独击破的确认一下?
一点都没有提示的情况下,依妍当然猜不透啦,很难做到知己知彼的迎战戒备。
只能暗骂该死的稀饭还真是‘孽债’够多,
搞得人家娇弱美人心在曹营都还能时时过来汗一把!哼!
忍不住好奇地环视了一下依妍的卧室,婼晨就收起了视线,礼貌的转过身微笑着望着依妍,等她这个主人开口。
被婼晨的视线和安静的等候姿态再一次弄懵了,依妍更尴尬。只能心想,她可能是想坐下再说话吧。
也是,自己虽然是个冒牌的,毕竟还是个女主人。
连忙招呼婼晨坐下,然后也让自己的脸上出现对等的礼貌微笑,就继续和她大眼瞪小眼互相微笑过来微笑过去。
直到婼晨有点不解,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依妍,你把我叫来,不是说有关于熙帆的事情想和我单独聊一下吗?我都来了,你怎么却不开口了呢?没关系,你想说什么或者问什么,就直接说吧。”
“我,把你叫来?没有呀!不是你来找我的吗?”
“不是呀,是你们庄园的手下来找我,说,你在房间里等我,想和我单独聊聊。”
依妍看着婼晨收起了笑容,换作了些许的疑惑,听着她的话,完全的一头雾水,脸上也再挂不住做作的笑容,直接就辩解道:
“啊?不可能呀,我回房间是偷偷的,我想偷懒休息一下,懒得去大太阳下继续演戏,恩,不是,是继续应酬,所以,就算有人发现我躲着回来了,至少也是要等莫熙帆回来才把我又吼出去晾着,怎会有人去找你,还说--------------”
突然,依妍反应到了什么,脑中立刻警戒,背脊也瞬间凉了几分,连忙问道:
“婼晨,我问你,你的飓风是不是和莫熙帆有过节?”
“恩,是,不过------------”
“别说不过,我再问你,你和莫熙帆是不是也有过某些关系?我的意思是男女关系?”
“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他没告诉你吗?我10年前是他的女朋友,是飓风抢走我的,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爱飓风,你放心,我对熙帆---------”
猛然站起身,依妍再次忍不住打断了婼晨,因为她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全身,让她浑身汗毛都立起了,这间硕大的房间内似乎有着可怕的潜伏,而且就在她们附近,她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