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不禁的对他更是一股的怜惜,当年的雪柔进宫已将他们兄弟推开很远的距离,这些年的努力,都未曾愈合那道伤口,宣子乾的心里,不禁的有些的黯然!
施药!
“既如此,那我们兄弟也出去游玩一番,如何?这宫中的梨花,愈发的灿烂了……”
宣子乾沉沉的叹口气,就要从塌上起来,颜俊萧的心中略略的一惊,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阻止,忽然念及良辰,刚才自己一心想着不可让皇上见到她,却忽略了王皇后!良辰此番……
想到这里,不禁的脸色早已惊变,白皙的脸庞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宣子乾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皇上,云妃娘娘求见!”
李公公尖细的声音骤然的响起,颜俊萧倏的收回思绪,却见李公公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哦?让她进来吧……”
宣子乾说着,又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俊萧,正欲开口……
“皇帝表哥,臣弟一人先出去逛逛吧……”
颜俊萧深施一礼,望着宣子乾的脸上,有一抹的淡笑。
宣子乾心下一喜,点头答应了,还吩咐身边的宫人贴身的照顾着萧王爷,让王爷尽兴的玩乐!
李公公过来捧起玉冠,伺候着颜俊萧束好发,用口型轻轻的说了“淑仪”二字!
颜俊萧心下明了,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公公,就倒退着走了出去……
直到那一袭宽大的皂角白的衣袍消失在殿门,宣子乾才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云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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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后走进淑仪殿,立刻挥退了众人,疾步的走进内室,望了一眼仍是浑浑噩噩的苏良辰,细长的凤目倏的一紧,金黄的护甲辉映着烛火,就生生的晃痛了人的眼睛!
“翠喜……”
她压低着声音轻声的喊道;“迷心散的药效发挥的差不多了吧?”
翠喜狠狠的瞪了一眼苏良辰;“回皇后娘娘,这小蹄子就是嘴再硬,也过不了这一关的!您放心吧,奴婢这就问她……”
翠喜转身走到苏良辰的床前,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真没想到……你的命倒是挺大的!”
“娘亲……娘亲!”
苏良辰迷迷糊糊中只是喊着娘亲,却再也没有一字半句。
“说……你究竟是谁?”
翠喜恶狠狠的问着,狠辣的目光在寂静宽大的宫闱里,让人不寒而栗!
王皇后手指上坚硬的护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她只是紧紧的闭了眼眸却不看苏良辰一眼……
只是那鼻尖上却是细细密密的沁出了汗珠儿,唇生生的被银牙咬的毫无血色……
苏良辰却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痛苦的摇着头,没有一句话!
翠喜恼羞成怒的看着紧紧闭着双眼的苏良辰,再一次恶狠狠的问道;“说!你到底是谁?你的娘亲是不是林雪柔?!快说!”
苏良辰放若是被电击了一样,恐惧的瑟缩起来;“娘亲……娘亲是谁?娘亲早已死了……”
一颗颗的泪珠儿忽然滚滚的滑落下来,苏良辰紧紧的咬着牙,却再也没有一个字!
斩草必要除根!
一颗颗的泪珠儿忽然滚滚的滑落下来,苏良辰紧紧的咬着牙,却再也没有一个字!
王皇后倏的睁开双眼,怒视着床上的苏良辰!
“翠喜……再加药!”
王皇后银牙紧咬望着床上的姣美的容颜,是止不住的恨意与恐惧!
没想到,真是万万没想到!当年竟然会留下孽种!
“娘娘……”
翠喜有些为难的看着王皇后:“这迷心散不可以多服,若是一日服下的药量过大的话,会……会出人命的!”
“混账!”
王皇后嘴角一抹狰狞的笑意,闪亮的护甲轻轻的滑过自己的脸颊,那面容上是掩不住的妒意和隐隐的疲惫;“死?再好不过了……”
银牙紧紧的咬着唇,细长的凤目轻轻的扫过翠喜:“还不按本宫说的做?!”
“娘娘不可啊,这宫里的人可都看到郡主进了咱们的淑仪殿,到时郡主若是死在这里,就是皇上不追究,王爷那一关……”
翠喜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王皇后,王皇后怔怔的坐了下来……
“死不得?难道让这个祸害继续的活着……”
王皇后不禁的想起了那日日夜夜的梦魇,眸子里的恐慌,更加的明显了……
“娘娘,这个苏良辰还不一定是那个贱人的种,我们可以再细细的查访,再做决断也不迟……”
翠喜小心翼翼的说着,望着王皇后的面孔稍稍的柔和下来,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迷心散都没让她招出什么,也许是她多虑了也未可知……
“娘娘,萧王爷朝着淑仪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