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史迪文分明是两手空空:“你多心了。”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吧,我给你两分钟,厚福在等我。”
“不用两分钟那么久,我就一句话。何荷,除了他,谁都行。”史迪文用了恳请的语气。
“为什么他不行?给我个理由。”
“你和他不合适。你条件远远不如他,这两年来他换女人换得比我还要频繁,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你呢?一没青春,二没手段,你独占不了他,只做他其中一任女人吗?那你就是自讨苦吃了。”史迪文说着,还砰地倚在了四楼那户人家的家门上。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不知道他对我有多着迷。”那户人家没有反应,我这才还击。
“哦?”史迪文眉毛一挑,“我是不知道,你来告诉我。”
“有这个必要吗?”我抬脚要走。
“有。”史迪文抬脚绊住我,在我踉跄之时,又热心肠似的扶住我,“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的男人也将是厚福的爸爸,我还是有权力把把关的吧?”
说完,史迪文就松开了那只扶住我的手。重逢以来,他一直在和我保持距离,保持那种触手可及,可偏偏不伸手的距离。唯一一次他蛊惑似的接近我,也只是旨在于小界的名片。
“他换多少女人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他对我的长情,”我面对着史迪文,炫耀地,“这么久了,他一直在做我的守护神。”
史迪文双眼一眯,愈加细长。
我越说越过瘾:“他在暗中,但我能感觉到。我不迟钝,心也不是铁打的,我能感觉到,也不可能不感动。”
这下,在这触手可及的距离,史迪文伸了手。他将双手轻轻地搭上我的肩膀:“你确定……你感觉到了?”
爸爸吉祥
更新时间:2013-4-27 1:21:02 本章字数:3276
我的肩头好似有千斤重,好在有着百分之百的笃定:“当然。铫鴀殩午”
“那你确定……你感觉到的是他?”史迪文手上发了力,他没有倾压我,只是十指钳住了我的肩头。
“当然。”我不假思索。
史迪文阴郁郁地,像暴雨前没有先兆的滚滚乌云,用一种淹没的速度笼罩过来。
这让我不得不推测出了另一种可能:“不然……是你?謇”
可突然,史迪文的手又放松了力道,脸色也渐渐明媚:“当然,当然不是我。何荷,你要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到处都是活雷锋。再者,你的所向披靡,也是和你自己的能力分不开的,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什么守护神,只有你才能主宰你自己的命运。”
我嗤之以鼻:“人间自有真情在?史迪文,你这话就像天王盖地虎一样好笑,我想想,我答你什么好呢?让世界充满爱?”
史迪文的手彻彻底底撤了回去,他插进裤兜,叹了口气:“好吧,我姑且承认吧,你的守护神,是我。总之,和他姓于的,没有关系。我可以做好事不留名,但没道理被人冒名顶替。隈”
我有那么一会儿,站着一动不动,让自己相信这一种可能。而后续的故事像最快一档的快进,画面变换交织,融合,让人怎么看,也看不明朗,让人心乱如麻。
所以我索性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好吧,那我就……在此谢过了。”
我上到四楼半的高度,回过头。
史迪文站在原地,脸色阴转晴后,这会儿又晴转阴了,翻来倒去,他是游刃有余。
我邀请道:“要不要上来坐坐?厚福精神好的话,你可以和他切盘水果。”
“切……他才多大啊你就让他切水果?视力要从小保护的好不好?也许以后他还要当飞行员的。”史迪文正儿八经。
“用不着你指手画脚。”我逼问,“你到底要不要上来?”
“不了。”史迪文拒绝,且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自然不强求,上了楼。他若对我念旧,又岂会对厚福无意。若连对厚福都无意,又哪里会劳心劳力地守护我?他不过是在信口开河罢了。
厚福病怏怏的,连保姆都面善心慈了:“哎,可怜,也没个爸爸……”
我抱过厚福:“可怜什么。谁说他没爸爸,他爸爸是宇航员,登月去了。”
双颊通红的厚福对我一笑,发自内心地自豪。
保姆翻白眼:“又改宇航员了?不是考古学家了?”
厚福跃跃欲试:“妈妈,我们玩儿切水果?”
“好,我去给你切苹果。”史迪文的话,我有记在心上。
“不是切苹果,是切水果。”厚福面红耳赤地比划着手指头。
我糊弄地:“对啊,我去切苹果,苹果就是水果中的一种。”
厚福又大字型仰倒了,混沌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