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打了一辆出租,当车子停妥在小区的门外,简思从口袋中掏出钱付给司机,打开车门,天气转暖了。
远远就看见母亲的背影。
母亲应该是才洗完衣服,端着一个大盆,一件一件的晾着,她那娇小的身子拿着那个盆也许有些吃力,脚下的步子在也没有了原来的稳定,惦着脚尖将衣服一件一件搭在公用的绳子上。
简思下了车,从门外看着母亲,先是她后面花白的头发,然后是她不再挺拔的腰身。
简思吸口气将眼中的泪水抹掉。
快速走进院子里,从后面抱住母亲的腰身。
简母吓了一跳,心脏快速震动着,转过头一看是简思。
简思的唇埋在母亲的肩上,就是这一副肩膀替她杠起了风风雨雨,就是这一副肩膀给了她存活下去的希望。
简母转过身拍拍女儿的脸:“回来了,就进去吧,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叫人看见多不好,多大了。”
简母尽量不将头转过去 因为一转过去她就会哭,她忍住眼泪。
从小呵护了几十年的玉娃娃长大了,想起自己的丈夫,简母红了眼眶。
国政,谢谢你,我们简思过的很好!
简思眼中的泪水滴落在母亲的衣服上,然后被吸纳。
简母满是皱纹的双手抚上简思的手,看了一眼,快速转过身子,满是老茧的手抚上简思的脸,简思还在哭。
“怎么了?告诉妈妈怎么了,别哭……”
简思吸吸鼻子将眼泪全部逼回去,然后笑笑,挎着母亲的胳膊。
“没有,只是好久没回家突然想你了,想妈妈做的饼……”
简母抱住女儿,抚摸着她的头发。
老简,简思真的很漂亮对吗,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
简思死死闭着眼暗,抱住妈妈。
“好孩子,见到妈妈了,还哭什么,上楼吧,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母女两个人消失在院内。
韩晓宇的妈妈拎着垃圾走出楼口准备去倒,正巧碰上了对面楼的张阿姨。
张阿姨笑眯眯地道:“哟,大富婆还倒垃圾啊,听说晓宇怀孕了?”
韩母得意地笑,点点头:“怀啦,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说是个男孩儿。”
张阿姨不以为意笑笑,男孩子怎么?什么世道啦,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
“我才个儿看见了简思。”
韩母脸呱嗒撂了下来,面色一黑。
“回来就回来呗,也就只有她乐意回来,晓宇说了,谁还在这破地儿住啊,那边给我买了房子,过两天我就和老韩离开这里了,住了几十年了,也怪舍不得你们的,有空去玩,我免费招持。”
张阿姨心里这个气啊,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就谁还住这破地儿?
这里怎么了?怎么就不能住人了?
张阿姨回嘴:“那是,你们我看是住不了了,你们家韩晓宇了不得啊,我总是告诫我女儿啊,做人得讲讲良心,朋友的丈夫都去抢,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韩母将手中的垃圾往张阿姨脚下重重一甩,里面的一些不知名的液体甩了张阿姨一身。
“你眼睛是瞎的啊,往哪儿摔呢?”
韩母恶狠狠地道:“摔谁你不知道,讲这话什么意思?谁抢谁的了?我女儿清清白白一个好娘家的,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她身上扣,我告诉你,别再背后给我乱嚼舌根子,你是看见了还是怎么着了?”
张阿姨本就不是能忍气的人,上去抓住韩母的头发。
“没看见怎么了,你家韩晓宇是什么货色谁不知道?可你们也好意思还请我们去吃喜酒,要不是你那缺德的好爷人家老简能死?告诉你,坏事做多了早晚会招报应的,生孩乎没屁yan。”
韩母听了这话还了得,双手耗住张阿姨的头发,两个就打了起来。
你来我往,骂的是这个难听。
后来有邻居将她们两个拉开,张阿姨口头不饶人。
“看见没,人家简思过年的时候回来不要太好,看看人家的男人,你们家缺德的女婿算什么?告诉你,能找狐狸精的男人也会找免子精。”
张阿姨主要是心里有火,自已过了三十多年的老伴竟然和一个小寡妇弄到一起去了。
恨不得天下所有抢别人老公的女人马上就都灭亡了。
韩母狠狠淬了一声。
“我呸,简思,简思你看见了?我告诉你,简思现在就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一起,在晓宇的婚礼上我亲眼看见的……”
大家一愣。
大消息啊,简思竟然跟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