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
沈让啪地一声,用力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简思猛然坐起来。
眼神有些紊乱,有些迷惘,沈让拍拍她的脸。“要开盘了。”
沈让交给她的都是极有用处的,虽然简思不一定会用上。
沈让也是一个很好的英文口语老师,他的口语很纯正,每天他都会坚持和简思对话。
她依旧在学校和银行之间来回奔跑,有的时候回去晚了,也能有机会吃到沈让做的饭,当然是简单的,不过也足够她痛哭流涕了。
更多的时候,沈让喜欢抱着她,看一张碟片,或者两个人就围着大米时不时说上那么一句话。
简思第一次和外国人说话的时候,精神处于高度紧张,全身都在发麻,虽然在普吉岛和那个导游也说过,但那时候好像是因为沈让的话,让她没有了紧张感,所以才勉强和那个人说了两句,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仔细去听着客人在说什么,然后想张嘴,张了几次就是说不出。
她恨死自己了。
自己也很着急,可是看着客户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询问变成最后的放弃,她也有些灰心。
虽然自己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可是到了嘴边似乎一下子全部就都忘记了,一句都不记得。
还好有同事帮她顶过。
同事安慰她说没事的,第一次嘛,谁都这样。
她只能尴尬地笑笑,将郁闷的气氛掩盖过去。
简思在心里告诉自己,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能说出来。
回到家后,和沈让的日常对话几乎全是用英文来交流。
沈让也曾拉着她去法国的餐厅,第一次她说出了满嘴的英文。
说出去的时候,简思自己也吓了一跳。
然后她抱住沈让,高兴的大叫。
沈让就抱着她,宠溺地跟着她笑。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冰冷地射向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
楚母每天恨不得把韩晓宇打个板供起来。
因为前几天韩晓宇去医院做了检查,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男孩儿,这可把老太太给美坏了。连续两次都是男孩儿,说明她儿子命中注定就是有儿子缘,韩晓宇在怎么不好,至少还能给她生个孙子呢,比那个简思强,哼。虽然她心里现在是恨不得把韩晓宇压在屁股底下,可是毕竟自己的孙子在她的肚子里。
每天一大早起c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孙子,中午在去一趟,下午依然是一趟。
麻将也不打了,有什么会比自己的孙子重要呢。
她现在也不求别的了,也不求韩晓宇以后能对她有多好,只求她的孙子能平平安安,稳稳当当的早点出来。
家里已经快被她买来的玩具和小衣服堆满了,韩晓宇的肚子也开始慢慢鼓起来。
韩晓宇有的时候脾气很大,会冲着楚母叫喊,比如现在。
“妈,这里你是怎么收拾的?都没擦干净,要是阿阳回来又该说我了。”韩晓宇像个检察官似的到处巡视楚母收拾完后的成果。
楚母气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她这辈子谁给她气受过?
从来没有,现在可好,被媳妇儿给指使的,就象一条老狗。
她强压下心头火,忍。
韩晓宇冲着楚母翻了个白眼,听见电话响,立马跑去接电话。
“妈……”
“嗯,你和我爸过来吧,没事,我婆婆说了你们就是住一辈子都行,嗯……医生说了,是儿子……”韩晓宇在说到儿子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楚母,果然楚母到了嘴边的吼叫强行咽了下去,等着她打完。
楚母脸越憋越黑。
等韩晓宇打完电话,楚母叫过她。
“你过来坐。”
韩晓宇大摇大摆地坐下来。
“你妈和你爸要过来?”楚母问。
韩晓宇点点头:“还有几个月我就要生了,自己亲妈在身边总是好点。”
楚母啪一拍桌子。
“人来了要住哪里?”
其实楚母心里对韩晓宇的妈妈有很大的想法,之前在结婚之前吵的那一架,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楚慕阳结婚之前给韩母的那20万也是引子。
她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很不舒服。
自己家的钱凭什么给老韩家?在说韩晓宇也不是什么大姑娘,一个二手货口。“当然住我这儿。”韩晓宇理所当然地说着。
楚母啪一声将抹布摔在韩晓宇的脚下。
“我告诉你韩晓宇,要不是你肚子里现在怀的是我们老楚家的孩子,你和你那贪钱的爹妈都得给我滚蛋,这个家我说了算,干什么?想全家都搬这里来?告诉你,没门,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