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楼一时间无法回神,一颗心就像飘在云端似的。
他刚才叫她——“宝贝?”他居然叫她宝贝,他是疯了么?
他的确是疯了,当看见这么绝美的容颜时,谁能不疯?
仓诺不是柳下惠,会放着美女不享用。
他是皇帝陛下,OOXX是经常的事情,何况他从来都没有为谁这么心动过,怀里的小人儿是天神赐给她的仙女呢!
[036]朕不会再放开你
不,不可以!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画楼的思绪渐渐拉回。
两人的姿势,那么暧昧。
花非花的情调,心瘾无处可逃,雾非雾的线条,迷乱颠倒。
她第一次陷入男人编制的情网里,似懂非懂,满心惧怕茫然,仿佛整个身子已经在陷阱里——陷阱啊,这是可怕的陷阱。
一旦掉下去就不再有翻身的余地了。
她的手无意间摸索到了从衣裳里落在c黄。上的人皮面具,仿佛一场梦瞬间苏醒,那是在第一次闯进他的寝宫,在浴池里未完成的噩梦……她大骇,身上的男人贪婪的亲吻着她,“小东西……我的神女……”
乘着他迷乱的时候,她艰难的将人皮面具带回了脸上,接着猛的用力推开他,“放开我,你放开我。”
“不!朕不会再放开你!”他一用力,牢牢的将她抱住,她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她本能伸手推他,他却一动不动。
“我的小东西……”他已经完全被她迷惑了,狭长的眼睛微眯,抬起头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就要俯下头去——“我是丑东西!我是丑东西……”
丑东西!
那是她心慌意乱时不得不承认的称呼,因为只有丑的东西才会被人丢弃,任何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眼前的人更是如此。
仓诺心里一抖,手情不自禁的一松。仿佛现在才看清她的样子,那丑的作呕的脸,他竟然在亲她!!!
他的嘴唇急忙移开,整个身体猛地向后窜将怀里的画楼扔的远远的。
[037]谁稀罕你的贵妃
画楼瞪着墙壁,没奢求过他会跟她 对不起,反正只要带上人皮面具她就什么都不是。
他走下c黄,原本仓促的步伐却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时,神色已经彻底的镇定了下来,“丑东西,为什么刚才你会变成她的样子?”
她?什么她?
画楼咬唇故装不懂。
“画楼,朕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美的似神女的人?”
他叫她画楼而不是丑东西。
他极少叫她的名字,她心知他这样称呼她就是表示他认真了。
她缓缓的转过头,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摇头,“没有。”
真没有还假没有?
难道是因为他心痛产生的幻觉?
仓诺不能确定,但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是在 谎。
幸好他自己也有些惊慌,不曾注意到画楼的小手紧拽着c黄单暴。露了她撒谎的紧张。
他目光不经意的扫视到她尚未整理好的衣服,白嫩的肌肤上红红点点,是他印上去的烙印。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沟弧……她人虽然长的丑可是身材却极其诱人,刚压下去的浴火又窜了上来,他尴尬的调转眸子,急忙干咳一声,“画楼,以后不要穿的这么暴。露。”
“……”她哪里暴露了?她下意识的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凌乱,急忙扭过身整理。
她如此狼狈还不知道是谁的杰作,现在他倒是还有脸来训斥她!难道帝王都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么?
她不服气,“我穿的一点都不暴。露。”
她一向喜欢跟他唱反调,两人都很倔,仓诺更是,“不暴露么?你看看自己身上那轻纱,能遮住什么?还有,没事晚上擦什么胭脂?本来就长的丑,再打扮也不会变成美人,何必多此一举。朕可不想本来就不怎样的贵妃变成庸脂俗粉!”
[038]他的话伤到了她
“这可是你 的!”仓诺气恼的盯着她,“到时候朕要是美人在抱你可不要后悔变成深宫怨妇!”
“想我为你怨!休想!自古皇帝都是负心薄幸,冷漠无情,我才不会那么傻,你爱抱美人爱跟多少个人OOXX都不关我的事情。”
她幸灾乐祸的想,最好是OOXX死了最好,精尽人亡!
“你这个丑八怪!朕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没教养犹如泼妇的女人!”神仙都会被她气疯了,何况是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仓诺,此时他已经口不择言了。
画楼咬着唇,他的话伤到了她。
一直以来除了父皇和母后只有他才不会叫她丑八怪,虽然总是喊她丑东西,但是她知道他不是嫌弃她的,内心不是不感动,甚至她曾经期盼过也许他会是母妃口中 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