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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痒痒!/不小心,搞大了!/不小心,祸大了!(97)

左右有年轻小夫妻激动地拥吻,女的眼眶微红,喜悦感动,男的憨厚地笑着。秦征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天边,然后说:“去哪里吃饭?”

我说:“回家吃吧。”

他说:“哦。”

很多年以后,跟孩子们回忆往事的时候,我都像现在的我妈一样拿着小手绢儿抹着干燥的眼角嘤嘤哭泣:“你们爸爸一句好听话也不会说,领了证出来也没一句甜言蜜语,就问我去哪里吃饭……”

那时候孩子他爸就跟现在我爸一样,默默看着新闻联播……

当时我就该明白了,这才是他的本性!他会在你毫无准备地时候给你浪漫一下,在你满心期待的时候让你的希望落空。所以告诉我求婚那些招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我、不、相、信!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的朋友都油嘴滑舌的。”

他边开车边说:“不会吧。”

我拿眼角斜睨他:“像那个高健啊,女朋友多吧,会浪漫会求婚吧。”

秦征扯了扯嘴角说:“我跟他不熟。”

“不是吧,他都教你怎么求婚了,你们还不熟?”我眨了眨眼睛瞪着他。

“他什么时候教我了?”秦征皱了下眉,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不是他?

“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求婚时候的卖身契,根本不是你自己想的招数。”我下一个猛药先。

他脸色微变,这个细微的变化也只有跟他朝夕相对的我能察觉到了。

我笑眯眯地说:“你就告诉我是谁吧,反正卖身契我也签了,结婚证也领了,孩子都要跟你生了,你告诉我指点你的人是谁,我又不会逃跑。”

秦征颇有些犹豫,我循循善诱:“他到底是谁,是男是女,我认识吗?”

秦征摸摸我的头说:“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别人他的身份。”

我倒抽一口凉气:“你背着我跟别人干这种勾当还不让我知道。我是别人吗?”

“别说得这么奇怪……”秦征叹了口气,“他说不能告诉别人,又没有说别人猜对了我不能默认……”

我:“……”

我觉得……我以后跟秦征说话,也要小心一点。今天他会出卖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谁,明天说不定还会出卖我的……

我斟酌了一下,说:“你让我猜,也就是说那个人我也认识?”

秦征:“嗯哼。”

于是我从他大学的猥琐室友开始猜起。那两个室友总是会在期末考来临前对我大献殷勤,让我凤颜大悦,然后去哄得秦征龙颜大悦。由此可见,这两人也是个有心计的,而且懂女人的心。

但秦征表示,不是他们。

我又从他的公司同事开始猜,结果没有一个是。

我大怒:“难道是女人?”

秦征急忙表示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女人”

我捂着干燥的眼睛抽泣:“一定是女人……你的男同学男同事我认识的都猜过了,总不会是我的男同学男同事吧……”

忽然地,他沉默了……

我顿了一顿,转过头看他,挑了下眉毛:“还真的是?”

出内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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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以及第三天,我都压抑着一股无名邪火,和秦征一起拍了全家福,因为肚子里那家伙不甘寂寞地突出来了,所以照片里的我一点也不窈窕婀娜,简直是虎背熊腰,衬托得秦征一枝梨花被海棠压,一朵鲜花被牛粪插。

我在镜子前托腮凝眸,然后掀了掀眼皮,忧郁地看着镜子里的秦征说:“相公,奴家美么?”

他很肯定地说:“美。”

我忧伤地说:“是不是鲜嫩肥美……”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诚实地点点头。

从怀孕然后领了结婚证开始,我就真正从少女变成少、妇了,那种强烈的沧桑与辛酸感不足为外人道,想当年,我周小琪也是X大一枝花,如今……只是开得更灿烂了。

如果有男人敢嫌弃自己的女人怀孕臃肿什么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往死里打,不想想是谁把她弄成一副猪头样。

秦征表现就不错了,表示他最近喜欢吃肥肉,肥而不腻的肉。

听他这么说,我又下意识地想,不会是“高人”指点他的吧……

秦征忙说:“没有,我只问了他怎么求婚你才会答应。”

我勉为其难相信了,拍完婚纱照第二天,秦征照旧去医院看看卫翼死了没有,我拎上小包,一个人偷偷打的溜去周惟瑾学校。

这回我自己带了钱包,没有事先打电话给周惟瑾就杀到他们宿舍——顾绍的宿舍。

结果显示,没有预约真是个错误,顾绍宿舍没有人。我一边打电话一边下楼,到了楼梯口就听到熟悉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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