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我的耳朵说:“你。”
我的脸一下子腾地烧了起来,所有反抗都软了下来。
咳咳……老夫老妻了,那什么……
“医生说不能做,易流产……”而且我明天还要上班。
他咬了下我的锁骨,声音暗哑:“放心,我有分寸,不进去。”
我脸颊发烫,一边承欢,一边回想,自己哪句话撩拨到他了?但是很快就被剥夺了思考的空间,他最恨我做什么事都不专心,唯一值得表扬的就是对喜欢他这件事一心一意。
大学的时候,论长相我好歹也是系花之一,追我的人也有几个,不过都在秦征和卫翼的光芒下黯淡了。后来又因为我“倒追”秦征太过疯狂,吓退了各路诸侯,导致我大学四年的生涯里只有秦征一人。秦征说,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不是也只有你一个人?
虽然追他的人更多,但是如我这样狂轰滥炸的“战斗机”仅此一个,其他女生都被他伤碎了玻璃心。我没有玻璃心,只有金刚钻。
为了照顾我的身体,秦征比以往都温柔得多,修长有力的十指在我身上点火,我抱着他的脖子轻哼,在他身下扭动,觉得这温柔比霸道更磨人更煎熬。
激、情过后,我枕着他微微汗湿的胸膛睡去,隐约听到他说:“要娶你,可不容易呐……”
第二天把稿子交给主编的时候,她托了下镜框,很是惊疑地打量了我半晌,然后勉为其难地说:“写得不错。”
我松了口气。
“这个秦征是……你……”她吞吞吐吐地问,我也不遮遮掩掩了,直说:“是我男朋友。”
主编又露出那种纠结的表情,然后酸酸地说:“既然是你男朋友,附张照片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我得问问他。”
主编语重心长地说:“小周同志,集体利益高于一切,只是一张照片,你应该不会办不到吧?”
“这个……”我为难地说,“我努力一下。”
出了办公室,我心想,我们的报纸真的在往E周刊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了。三俗,真TM三俗!
因为主编催着,我立刻就给秦征打了电话,但是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主编又催了一次,还说给我放几个小时假,让我直接去他们公司问……
我忐忑不安地穿了几条街到他们公司楼下,寻思着等一下要怎么开口比较稳妥。
正是下班高峰,路上人流量明显增多,餐馆也都爆满了,我心想不如先找他吃午饭,一边吃饭一边谈比较容易成功。吃饭的时候,血液集中到胃部,大脑思考能力有所下降,比较好忽悠。
我上了他们的办公楼,因为来过一次,保安认得我,热情地招呼我。
“周小姐,来找秦先生啊。”保安大叔晃了出来。
我笑眯眯地说:“是啊,他下班了吧。”
“他出去吃饭了,还没回来。”保安大叔摸摸下巴,给我指了个方向,“好像去对面那家西餐厅了。”
“多谢多谢。我今天一直打他电话都打不通。”我连声道谢。
“今天有个客户闹上门来,可能手机摔了吧。”
我忙问道:“他没事吧?”
保安大叔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是别人的问题,他就是倒霉路过。”
这年头,打酱油都不安全了。
我松了口气,出了门越过马路向那家西餐厅走去。
走到半路,忽然看到餐厅门一开,秦征眉心微皱着走了出来,旁边另一个人——白薇?
“嘀嘀——”
车主狂按喇叭,我急忙闪开,再抬头一看,那两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
我狐疑地看着那两个背影走进办公楼。之前来并没有看到白薇,白薇是最近和卫翼一起回国的,前不久秦征说他们公司来了新同事,难道就是白薇?
那为什么那天在饭店没有相认打招呼?
秦征是一向目中无人,倒也可以理解,白薇呢……
当时我倒没有注意看她的神色,可是现在想想——怎么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职业孙子周小琪
为了防止狗血恶俗的事情发生,与其自己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当面问个清楚!
我跟在他们后面回到办公楼,正好看到两人要进电梯,急忙喊了一声:“秦征!”
两个人齐齐停下脚步回头看来,秦征一只手搭在电梯门上,看到我有些诧异地扬了下眉。我赶上前两步进了电梯,笑着说:“刚想来找你吃午饭。”
他又皱眉了,“你还没吃午饭?”
快一点了,我肚子确实有些饿,摸了摸胃笑道:“刚看到你们从西餐厅出来,你吃过了吗?”
秦征扫了白薇一眼,应了一声:“嗯,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