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
她真是败给他了,无论她说什么,他总是有办法回驳她。
可是,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她又不甘心,于是弱弱地嚷着:“喂,我要回家……”
“你再说话,我不介意抱着你出门。”
威胁果然奏效。
纪言则牢牢地牵着袁润之的手,一路走出饭店大堂。
从客房到停车场,一路上,袁润之看到羡慕的目光不断地投射在自己的身上,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又开始涌上心头,她不禁挺直了胸膛。
“什么事突然这么高兴?”纪言则见她扬扬得意的样子,不禁好奇,刚才明明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才几分钟就变了样。这女人真是善变。
袁洞之轻哼一声,“人家看我像看公主一样,当然开心了。
纪言则忍不住笑,“我看笑你的脸像猪头还差不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吐颗象牙绐我看看。”
“哼!大人不计小人过。”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袁润之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看来要在嘴皮子上打败纪言则这只妖孽,她还得好好苦修一段日子。
出了山庄大门,向右走,有一条小路直通向山顶。纪言则小心翼翼地驾着车子,到山顶差不多还要十分钟的路程。
袁润之突然想起晚宴时的白袍外籍男子,就问:“今天晚上出观的那三个外国人,是什么人?”
纪言则斜睨了她一眼,眸中满是不屑,“我进了桑氏,操守绝对有保障,招持那三个客户,因为我会他们的语言。”
原来是这样。
袁润之看着手指,咬着唇,想了半天才开口,“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纪言则挑了挑眉,“你今天的问题很多,不过我想你要是不问清楚的话,今晚一定会睡不着觉,说吧。”
袁润之瞪着他:干嘛把她形容得那么三八!
“那三个像中东人的外国佬出观之后,董春秋就跑来我们桌说你爸是不是回来了。其实之前我一直以为你爸要么去世了,要么就是跟你妈……”袁洞之话说了一半,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比了一个分了的手势,便埋着个头看着手指。
纪言则侧目看了她一眼,不禁莞尔,淡淡地说:“都错了,我爸没死,活得好好的,就差没成妖了,他也没跟我妈离婚,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结过婚。”
袁润之惊愕地看着他,“你是私生子?”
“按中国的说法,我这样算是吧。”若是按爱极岛的说法,他的身份是相当合法的。
同为私生子,这差别咋这么大呢?袁润之不禁感叹,为什么她的老妈或者阿姨就不能是个有钱人!真是郁闷无比!好命全让这家伙摊上了。
“那你父亲现在哪儿?”
“他住在国外,刚好和那三个客户认识,所以这次外公过八十大寿,他托了那三个客户顺便带了贺礼回来,就这样。”纪言则深慼眉头,他撒了谎,因为他不想让袁润之如道爱极岛的事,不是他不爱他的父亲,而是他不能忍受失去自由。那个他好不容易离开的变态地方,还是随着时间埋葬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Sara急急地打断了董春秋的话,难怪纪年祥一见那三个客户脸色铁青,纪言则的母亲没有结婚就生了他,这对纪年祥来说,打击很大吧。
“好奇宝宝,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完吧,待会儿到了山顶,我可没空答疑。”
好奇宝宝?叫得这么肉麻!
她想了又想,想到纪宇昂,好像对他前女友旧情难忘。纪大帅哥每次都会对她出手相助,却不见他对别的女人殷勤,也许是她性格呆呆的像他前女友?可是新的疑问又来了,既然是旧情难忘,为什么要分开?到底是纪大帅哥被甩了,还是纪年祥棒打鸳鸯?还是那个谢静宜设了仙人跳?
当她问出口,纪言则只是淡淡回答:“都不是。”
都不是?她惊诧地抛出另一个问句:“难道是他……做了负心汉?”
纪言则的反应却是不置可否,这让她纠结,为什么那样子个温情儒雅的男人会是一个负心汉?她郁闷地顺手打开了广播。
TellmeanImistaken
CauseIdon'thaveanotherbeartforbreakin'
Pleasedon'tletmego
Ijustwannastay
Can'tyoufeelmyheartbeats
Givingmeaway
Ijustwanttoknow
Ifyoutoofeelafaid
Icanfeelyourheartbeats
Givingyouaway
Givingyouaway
ICan'tunderstand
Howit'smakingsense
Thatweputupsuchdefense
Whenallyouneedtoknow
Nomatterwhatyoudo
I'mjustasscaredasyou
起初,袁洞之只觉得唱这歌的女生的声音空灵清澈,在这样的夏夜,听着这样的歌,心情异常舒畅,于是不由得渐渐投入,细细地听着歌词究竟在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