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唐劲虎着脸,撂下话,转身走了。
“切!”乔锦相当不以为然,继续追问历楠,“萧逸找你当官,唐劲找你干啥?"”看电影。“历楠木木的回答,她有种做梦的感觉。
我们-历楠?
“好啊!”秦雪梅突然很兴奋,一把勾住历楠的脖子威胁,“喂,这种占便宜的事你没拒绝吧?嘿嘿,你要是敢拒绝,我就代表419消灭你!”
“啥?”历楠茫然。
秦雪梅根本不理她,径自说道:“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宰一顿唐劲!”
历楠看看乔锦,乔锦也有点莫名其妙,双手一摊,“别看我,她可能有点神经错乱。”
乔锦做媒不遗余力,连饿着余歌这招都使出来了。
齐桓左等右等,自称打饭的三个人还是没上来。余歌放下手里的书,要去泡面。
“我来吧!”齐桓拦住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的床铺,心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在这里余歌不好意思上去休息?
余歌看着齐桓拿起水壶,终于忍不住摁住他,“算了,我们下去吃吧。”
“可是你害病着。”
余歌苦笑了一下,摊开手,“好了,你一来我就好了。”
一片红云浮上余歌的脸颊,她不想撒谎,但是也不想隐瞒自己期待的心情。
齐桓懵懵懂懂,似懂非懂地看着余歌,有些害怕还有点惶恐,轻轻地“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壶,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余歌拿起钥匙包,晃了晃,里面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走吧,不好意思,今天我请客。”
齐桓再迟钝也知道余歌没病了,略一沉吟,还是问了出来:“可是乔锦她们说……”
总不好直不棱登地问人家:“你没病啊?!”那是骂人了。
余歌低头抽出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一双杏仁眼闪着异样的光芒渴望地看着齐桓,“齐教官!—”余歌双唇抿的紧紧地,似乎在做最大的努力,小小的胸脯明显的一起一伏,鄙夷下传来一次又一次深长的呼吸,“我-”
“走吧!”齐桓突然打断她的话,抢先一步拉开屋门。哗的一声,走廊里的噪音似水银泻地一般涌进屋里,“你们学校门口的赛恩斯酒家很好吃,好久没来了,挺想的。”
齐桓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余歌颓然地站在原地,嘴角也松了,肩膀也歪了,脸上的红晕退去,一张小脸青青白白。好久,小鼻子忽然一耸,眼皮猛地垂下,就那么一低头的瞬间,一滴眼泪从眼角被飞快地抹去。抬起头,嘴巴一咧,又是一张笑脸,“好呀,等等我。”
整整一下午,余歌都没回寝室。
历楠她们三个好像热锅上的蚂蚁,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地煎熬。找人?没勇气,也不知道万一找到该怎么说。不找人?会不会出事呢?余歌就算出门吃饭,也从不耽误上自习啊!
饶是这样想着,三个人还是偷偷摸摸地把余歌可能去的地方排查了一遍,确定没人之后,才返回寝室。
寝室里空荡荡的,没人。
“要不打手机?”历楠建议。
乔锦向桌子努了努嘴,余歌的手机静静地放在桌子上。她只拿走了钱包和钥匙包,连书包都没背。
“叮——”寝室的座机响了,拿起来一听是宿管员的,“419余歌在吗?有人找!”
咔哒,挂断了。谁来找的也不知道。
三个人互相看看,一同往外走。
到了楼下,就看到许波瘦瘦高高的影子,在门口晃来晃去。
看到她们三个,尤其是赌后乔锦,许波一缩头就想往旁边闪。乔锦一个箭步上去截住退路,喝到:“瞎眼许,原来你就是许波啊!是你找老二吗?”
许波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又赶紧摇了摇头,“她不在吗?没事,没事,我先走了。”
乔锦一伸手拽住他,“什么事?别打马虎眼!”
手下败将,乔锦懒得给他面子。秦雪梅和历楠这吃知道,帅哥许波竟是乔锦口中那个逢赌必输的“瞎眼许”。
历楠细声细气地撤他梯子,“许波,有胆在图书馆喊,怎么就没胆在这儿说了?”
秦雪梅心眼多,突然发难,“你不是又打赌输了,被逼得在图书馆戏弄老二吧?”
话一出口,乔锦手劲突然加大,原本拽住胳膊的手顺着手肘猛地下滑,三指扣住玄关,一个巧劲上翻,刷的一下,就把许波的胳膊拧到后背。那么高的一个大个子,忽地一下就弯了腰,左胳膊被拧着折叠在身后,空出来的右手岔开五指徒劳地伸向虚空,眼瞅着汗珠子滴答滴答地从额头落了下来。
历楠不忍心地低下头。
许波倒还硬气,哼了哼,没有叫妈,但也哎呦哎呦喊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