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即便是秦雪梅有心理准备,此刻还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从枯燥的高中走来,虽然对各种恋爱羡慕仰慕钦慕,但是真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告白,还是忍不住面红心跳——就算不是对着自己,就算只是道听途说,她们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尴尬。
最后,还是乔锦先镇定下来,“切!那又怎样,老二喜欢的是齐教官!我赌——”
“打住!”历楠双手交叉做暂停状,“你忘了不许咱寝室赌博的规定了?”
秦雪梅接着摇了摇头,“我看齐教官悬。赵幽萍当初为什么和齐教官分手啊?没了军训时的权威,教官不过是个小兵。现在他虽然上了军校,可能将来是个军官,但是严格的军校纪律和管理,能留给老二多少谈恋爱的空间?架不住别的男生嘘寒问暖地折腾。这许波胆子大、脸皮厚,好女怕缠郎,我看老二悬!”
历楠想起许波曾经伙同唐劲骗过自己,也从旁证明此人极其卑鄙,齐教官怕不是对手!
乔锦撇嘴,“就算没时间相处,也得分人。油瓶子喜欢天天拖着手玩儿浪漫,老二不一定喜欢。我觉得齐教官和老二很靠谱!”
乔锦给赵幽萍起了个外号,叫“油瓶子”。
历楠还要说什么,乔锦一抬手,“打住!你们只知道小二等着齐教官的答复,每周写封信,可是你们知道齐教官给余歌的信里都写啥?”
“你偷看余歌的信?”历楠皱眉。
“余歌锁着抽屉呢!”秦雪梅正色。
乔锦塌下肩膀,“我才不会撬锁呢丨太低级了!齐教官的信寄到楼下的收发室了,我替老二拿上来的。这不是好奇吗,我就拆开看了看。安啦!老二不会发现的。”
历楠和秦雪梅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合计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信件被乔锦过过手……“我知道你们怎么想,放心,盗亦有道。”乔锦很坦然地安慰她俩,“我是担心齐教官万一说得太狠了,小二受不了。你们知道齐教官啥反应?”乔锦卖了个关子,看两人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才得意地说:“没反应!”
“什么意思?”
“就是余小二写生活汇报,齐教官写学习汇报,同时叮嘱小二注意健康啥的。很普通的没反应。”
“这是什么意思?”历楠挠头。
乔锦得意洋洋,“就是有意思!”
秦雪梅不耐烦,“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唉,我也请教经验丰富的人士,人家告诉我,像齐教官这种男人,要是对你没意思,根本不会这么拖拖拉拉的,又是学习上互相帮助,又是生活上注意身体啥的。直接拉黑,不搭理你才是他的风格!”
历楠若有所悟,“你是说,余歌有戏?”
“没错!我没看到以前的那几封信,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这样。但我叔公说,如果之前就是这么磨叽的没反应,现在应该到表白阶段了。既然还没有,说明以前可能要比这冷淡些。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到了这一步,就缺临门一脚,所以我才打算推他们一把!”
“慢着,慢着,”秦雪梅打断她,“你叔公?你说的经验丰富人士,就是你叔公吗?”
“对呀。他谈了一辈子恋爱,经验丰富得海了去了!”
“那你所有的做法和判断,”历楠也醒过味儿来,“全是基于你叔公的话?”
“对呀!”
历楠一拍脑袋,看着秦雪梅,一脸大祸临头的样子。
秦雪梅叹口气,“乔锦,万一你家那个老花花公子判断失误,咱仨这辈子都别想回寝室了!”
乔锦也担忧起来,看着两人,没了方才的得意。
历楠深吸一□气,说道:“可是今天齐教官能过来,就说明心里多少有老二了。而且每次通信,都是有来有往,我看也不是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最不济,俩人也就像上次打牌那样,普通朋友似的吃顿饭聊聊天吧!问题是,现在冒出个许波,假如借你这临门一脚,余歌和齐教官成了,那许波会善罢甘休吗?他近水楼台,就算余歌守得住,那油瓶子会不会弄点什么流言蜚语的搞破坏啊?”
乔锦蹙起眉,沉吟了一会儿,咬着牙阴沉着脸说:“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决不让许波靠近老二,绝不能给油瓶子小辫子抓!”
没谈恋爱的时候想谈恋爱,连看别人谈恋爱都觉得激动,如果能暗恋某个人就算是牵肠挂肚也觉得幸福无边。可是,这种两王一后的局面,她们真有些手足无措。秦雪梅甚至觉得有点浪费,能匀给自己一个多好!
减肥,减肥!
历楠安慰着她,心里却想着萧逸。
如果萧逸也像齐教官关心余歌那样关心自己多好!如果自己像许波那样胆大,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