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火从萧逸心里升起,他是很感激顾华之,但并不等于他喜欢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欠顾华之的人情!
“哦,是顾华之告诉你的吗?”
赵幽萍一愣,立刻听出萧逸话里的威胁,话锋一转,笑着说:“哪儿啊!我正好出去上自习,看到的。呵呵,没事我先走了。”赵幽萍正要离开,忽然扭头又说,“对了,最近体育部很好说话了,宣传部的事儿很愿意帮忙。是你帮着说话了吗?”
萧逸脸色一沉,没有吭声。
赵幽萍哧哧地笑了出来,“哎呀,是不是我说漏嘴了?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好了!”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咯咯笑着跑开了。
萧逸皱起眉头:他早就听说唐劲不服,并且窥视届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但是昨天唐劲还向自己发誓,绝对不会参选。他接触顾华之?什么意思?
历楠终于完成了校友录的抄写。虽然以她的标准,这篇字只能算是勉强及格,但考虑到那帮人的欣赏水平,历楠觉得可以交工了。
顾华之的寝室和她们在同一层,并不远,走过一个拐角就是。敲敲:开门的是赵幽萍。她是先肚下打量了一眼历楠,看到她手里拿着的夹子,露出了然的神情,“哦,你找华之吧?”
历楠想起这人背地里不晓得搞了多少花样,心里也不舒服,僵硬地点了点头。
赵幽萍打开门,竟然把她往屋里让,“她不在,要不你进来等等她?”
“她去哪儿了?”历楠没动,站在门口立军姿。
“她啊,”赵幽萍不再坚持,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露出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说,“约会去了。有人请她游湖。呵呵,唐劲,你认识吧!哦,对了,就是经常和你一起上课的男生。奇怪了,他大三,你大二,你们怎么在一起上课啊?”赵幽萍歪着头,无辜地睁大眼睛问历楠。
历楠没发现这句话的问题,耳边好像围了一群苍蝇,不停地嗡嗡乱叫。
唐劲和顾华之约会?!
赵幽萍见历楠不说话,扑哧一笑,“看我真多事,这不是明摆着吗!要是你俩真有什么,他还找我家老四干什么?算啦算啦,当我没问,别误会啊!”
历楠心里七上八下,脚下飘飘忽忽,一会儿是没来由的愤怒,一会儿是莫名其妙的伤心,一会儿又有点解脱,乱七八糟的不知在想什么!
赵幽萍轻轻推了她一下,“你有什么事,需不需要我代劳?”
历楠晃了一下,如梦初醒,一股脑地把手里的本子塞进赵幽萍的怀里,“你把这个交给她!我没别的事!交稿子的。”
说完,历楠慌里慌张地跑开,转了一个弯,消失没人了。
赵幽萍轻轻地吹了声口哨,打开手里的卷宗,看了看,“咦,竟然真完成了!”看着历楠消失的方向,赵幽萍自言自语,“小丫头片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不管你们喜欢谁,碰上本姑娘,就只有你们伤心哭的份儿!”
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赵幽萍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关上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从窗户里铺进来,外面是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彩。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要一天又一天地过下去。
校庆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要让牛的校友觉得更牛,让不牛的校友觉得牛。总而言之,学校只有一个目的,弄一大堆牛哄哄的人放到一起,彼此一捧一抬,要名的发个大红花,要利的捧着捐款箱。只要账本的数字冲天飞,目的就达到了。对于普通学生而言,校庆和校长的茶杯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419嫌室里,一片莺声燕语。
“小母牛坐飞机。”秦雪梅出了一条谜语。
“牛气冲天。”余歌点点头,肯定自己的答案。
秦雪梅诡异地一笑,“小母牛嫁给大象。”
余歌板着脸,很严肃地想着。
乔锦正在洗内衣,头也不抬地说:“牛逼大了。”
“有潜力!”秦雪梅拍了拍巴掌。
余歌脸上一红,想明白怎么回事,嗔道:“你们俩不正经!瞎编,哪有这回亊!”
秦雪梅一撇嘴,“那我给你来个合乎逻辑的。小母牛烤火,这个总可以吧。”
历楠推门进来,正好听见,愣了一下,随即发现被戏弄的对象是余歌,了然地笑了。
余歌有点不好意思,迁怒道:“搞什么搞,怎么总是小母牛小母牛的。”
乔锦擦干净手,大声说:“因为只有她有牛逼啊!你要喜欢,换老母牛,也行。我没意见,雪梅,哦?!楠楠,走,我的床单洗好了,帮我拧一下去。”
乔锦带着历楠出去“余歌问秦雪梅:“你都是跟谁学的啊?”
秦雪梅笑呵呵地调整电脑里的图片,心不在焉,“学生会,萧逸唐劲他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