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木羽咬着妮娜她纤细的手指尖,邪邪的笑,“你不知道男人也有禁欲期吗,就像女人会来大姨妈一样。”
“那你大姨妈什么时候走?”妮娜斜睨着木羽笑,他白色衬衫的领口,始终透着诱惑,“你大姨妈的时间也太久了吧?我们女人都来不了这么久。”
木羽腾出手接着修改新闻稿,接着跟妮娜调情,“想临幸我?”
“有这种考虑哦。”妮娜扁着好看的小嘴。
“等我大姨妈过去了,我电话你。”木羽放开妮娜的手指头,也笑。
十八出了公司,看到等在大厦门口的左手。左手朝她走过来,表情也很憔悴。
“你喝酒了?”十八嗅到浓重的酒气儿。
左手的呼吸都带着酒精,“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明白,去那边的咖啡屋吧。”
十八想着左手要说的话,多少都应该跟露娜有关吧?明知道是事实,她还是抑制不住某些好奇心的跳动。
咖啡屋很安静,人也不。萨克斯曲调多少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左手连着喝了三大杯黑咖啡,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十八低着头不停的搅咖啡,想着怎么开口。
“之前在广州,我和她就在一起了。”左手终于说出第一句话,他的脸色被酒精烧的焦灼,“我没想瞒你,也想告诉你,但这种事情谁听了都烦。”
十八泯着咖啡,安静的听着。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左手掏出烟,旁边的服务生礼貌的做了禁止吸烟的手势,他把烟和打火机丢到桌子上,“广州是很浮躁的城市,当你找不到安慰的时候,你真的会很想发泄,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什么?”十八愣了一下,努力想着左手话里的意思,“我明白,压力大,所以会多运动,有时候也会打架……”
“你还是没明白我说什么。”左手的眼神有些失望,接着喝了一大口黑咖啡,“我说发泄不是运动,是心理上的,懂吗?就是你会很想通过身体上的那种……感觉发泄,我……我有跟别人一夜情过,也找过小姐,我不能说男人都这样,反正我这样过,你现在知道我有多混蛋了吧?”
十八茫然的看着咖啡杯,感觉太阳穴突然之间充斥着胀痛感。
“十八。”左手的手艰难的握成拳头,又慢慢的放开,“我没那么多崇高的想法,可是我真的有想过改变自己的生活,就像我这次决定回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符合你认定的标准。”
十八的表情茫然成糨糊,因为太多想不到的事情都成了填充物,看来人真的不能有太多过去。
“我说完了。”左手摇晃着站起身,看看咖啡厅外面,又看看茫然无措的十八,“十八,你要是愿意告诉我怎么做?记得去乐器店找我。”
说完,左手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和烟,转身走出咖啡屋。
烟花令(2009.7.03大修改)
阿瑟给十八打电话,说他在烧烤店帮小歪忙活生意,让她过去。十八想起小歪欠揍的表情就不爽,但碍着阿瑟和五千块钱的面子,就算真想打死他,也得在他还钱之后。
十八到了烧烤店,发现晚上客人还不少,阿瑟忙的分不开身,把收钱的小包丢给她,小歪从烧烤店的窗户伸出脑袋,嬉皮笑脸的打招呼。
“还气啊?别气了。”小歪把烤好的肉串递出去。
“我有点儿事儿得先走,你别生这丫气,不值得,乌龟王八气死了,他才翻个身。”阿瑟把散钱塞给十八,拍拍她的肩膀,“先撤了,以后钱别分给小歪,他拿了钱亲爹都不认,你把钱管死了,他要是敢混蛋,你给我打电话。”
“谁说我不认亲爹了?”小歪隔着窗口,恨恨的瞪着阿瑟离去的背影。
十八刚把钱装好,就看到下雨天被小歪免费请吃的两个女孩儿,远远的跟小歪打招呼,小歪也兴奋的朝两个女孩儿招手,两个女孩儿笑嘻嘻的跑过来。
“今天请我们吃什么?”长发的女孩儿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十八冷着脸站到一边,小歪干笑的含糊着,“哪能天天请啊,还得开店呢。”
“那多给我们打折扣呗,那边有座位,我们先过去了……”短发女孩儿注意到十八的脸色,就甜甜的朝小歪笑,拽着长发女孩儿跑去就餐区。
小歪挠头,干笑了两声,低着声音,“要不,给个七折?”
“无所谓,店又不是我的,你喜欢败家随便。”十八面无表情的看着别处。
小歪开始皱眉头:“真是,那八折好了吧?”
“你不要钱我也没意见啊?”十八没事儿人似的拿出电话,“阿瑟啊,你给我五千块吧,我把烧烤店的股份转给你,八折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