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缪家兄弟传出的是令人费解的搞笑情节,那么缪家姐妹被传出的就是令人惊悚的劈腿版本。昨天有同学亲眼看到商誉学长和缪家妹妹在丹泽市约会,是妹妹,没有姐姐!而当有人向缪祺晗求证的时候,怒火中烧的缪祺晗一句:“我没有这样冷血的妹妹。”为各种版本的姐妹情仇增添了更多的遐想空间。差点导致缪祺晗的暴走。直到下午,戚皓言出面说明,并非商誉一人,昨天,他们都在,陪缪家姐弟考驾照,然后又警告如果再传出这种谣言,严惩之后,才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放学后,缪祺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疲惫地揉揉太阳穴。今天一天还真是够了,到处是指指点点的,或明或暗的目光。如果等家里两位离婚的事情传出去之后,有段时间不太平了,就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在家里上课啊。家?缪祺兰突然嘲讽地一笑,不知道还能住多久。真是麻烦,好不容易看着退学的阴影离她越来越远,又闹出这戏码,老天爷难道不知道,打击过多,很容易让人破罐子破摔的吗?
当缪祺兰站起来,准备回家的时候,她手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看看通讯器上的人名,缪祺兰略微愣了愣,姜哲,嗄,想起来了:“外公?”
“祺兰,放学了吧。外公在校门口,陪外公喝会儿茶怎么样?”姜哲和蔼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她可以说不吗?人都堵到校门口了,“马上到。”可是为什么单独找她?缪祺兰不明白。
跑到校门口,一辆令人侧目的悬浮车停在那里,车门口笔挺地站着一位副官。
“缪小姐。”副官打开了车门。
“谢谢。”缪祺兰钻进车内,“外公。”
“嗯。”姜哲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的皮椅,让缪祺兰坐在他身旁。“开车。”
令缪祺兰更没想到的是,姜哲选中的喝茶地点不是什么高档的茶楼,而是缪家的书房。“坐吧。”
在缪祺兰眼里,这个外公身材保持得很好,一头漂染地白发,很有股子潇洒的味道,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说不定她会好好欣赏的。只是现在,缪祺兰想不出,这个外公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
在缪祺兰打量姜哲的同时,他也在姜哲这个外孙女。一张像他女儿的脸,一双像那个混蛋的眼睛。体能偏优,文科极差,可以说是两个极端的怪异成绩,也算是麦伦的一大怪生吧。
“祺兰,可以说说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吗?”姜哲双眼紧盯缪祺兰。
“哪件事情?”
“你父母打算离婚这件事情。”这个小女儿就是冲动,他早就说过她好多次了,要她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务上,已经为□,为人母了,至少要多关心关心老公和孩子,祺瑞这个孩子再懂事也不代表她可以不问不顾。现在出事了吧,还要他一大把年纪,操这份心,大的他不担心,事情还没到难以挽回的地步,离不离得成还是个问题,他的女儿他知道,嘴上嚷着离婚,那是雷声大,要不然,缪家的老头早就从月球冲过来,把儿子暴打一顿了。他现在担心四个小的。祺瑞是老大,也稳重,刚刚听口气,面对这样的打击,已经在迅速的恢复中;祺晗从小就粘她的母亲,把她当成自己的偶像,容不得别人说母亲半点不好;祺风似乎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这三个都属于正常反应,只有这个祺兰,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没想法。”
“没想法?”
“没有。”缪祺兰依然没有抓住重点,不知道外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没有想法的你,却要在他们离婚的时候替你自己找个律师?外公非常的好奇,你能说说为什么吗?”
“他们既然决定离婚,那么肯定是有不可协调的矛盾存在。以外人的眼光来看,对于他们的恋爱史、婚姻史、矛盾的因果一无所知的我,该有什么想法?以子女的身份来说,我们更不可能去指责自己的父母。我找律师的理由更简单,术业有专攻,我只想弄清楚他们离婚之后,我必须要面对的困难,未雨绸缪而已。”
“未雨绸缪……吗?”姜哲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个外孙女想要脱离这个家的企图,他的眉头锁了起来,看来这个外孙女的问题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准备离开
也许是姜中将说了些什么,缪姜鸿敏并未搬出去住。不过同一屋檐下的夫妻二人似同水火,或者说是单方面的,缪祺兰好几次凑巧看到,缪炎衫想对老婆说些什么,可缪姜鸿敏直接无视,擦肩而过。
另一个令缪祺兰意外的是,这对夫妻最近的回家率高得惊人,让她都在怀疑,以前他们是真的都在忙国家大事,忙到都不能按时回家吃顿饭吗?不过这并不重要,重点是,他们现在的经常性回家,反而给家里带来极度压抑的气氛。缪祺风是每天脸黑如墨,说话的口气更是冲到不行;缪祺瑞冰冰有礼,出口都是敬语;缪祺晗不用说,标准的缪姜鸿敏式辅助燃剂。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缪炎衫自然找上了,唯一一个看上去保持冷静和理智的缪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