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瑶气的眼眶都红了,唇瓣险些咬出血来,恶狠狠的看着锦云,锦云云淡风轻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吩咐青竹道,“给二太太搬把椅子来,其余几位太太那里,派人去取卖身契。”
锦云说完,很客气规矩的给二太太福了福身子,转身进内屋了,临走前转身分了一句,“给我端碗莲子羹来。”
二太太差点没气抽过去,叶观瑶忙扶着她,“娘,我们回去吧。”
叶观瑶扶着二太太走了,那四个婆子也走了,两刻钟后,丫鬟拿了卖身契来,自然包括西苑的那一份,不过是撕碎的卖身契,锦云才不管卖身契是好是坏,直接交给青竹去处理了,今天,她就是要告诉国公府上下,与她作对的下场!
不过锦云这一出手,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几位太太都病了,大夫被请了来,还是大晚上的,锦云得知这消息时,正在吃宵夜,嘴角划过一抹冷意,这样就受不了了,承受力未免太弱了,与她被整个京都的人笑话指责相比,她们受了多大的气?
叶连暮望着锦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轰动国公府,“得罪了四位太太,你在国公府里寸步难行。”
锦云哼道,“今天之后与今天之前有区别吗?我已经给她们面子了,我都没问丫鬟们是自己胡言乱语的还是受人指使,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我爹都给我送钱来了,现在他肯定知道我受了什么委屈,我让人找你要钱,你没送钱回来吧?”
叶连暮额头一皱。
第二天一早,锦云吃过早饭,没有立即就去宁寿院给老夫人请安,而是吩咐青竹准备寿礼,锦云晚上跟叶连暮商议了一番,觉得送木簪不合适,毕竟之前是叶姒瑶她们几个提起来她才买的,若是她们说几句,岂不是说她是被逼的?
青竹和谷竹两个觉得锦云多虑了,昨天才给了老夫人两万两银票,怎么会不是真心的呢,青竹瞅着锦云,“那送什么好呢?”
谷竹站在一旁,眼睛一亮,“少奶奶嫁进来之前是准备了给国公爷的见面礼,不是没送出去么?”
锦云点点头,谷竹就和青竹下去翻了,没一会儿拿了双鞋出来,是锦云亲手做的,老太太让她做的。
郡主府,妍香郡主给长公主设了灵堂,皇上下旨三天之内文武百官吃斋哀悼,所以国公爷的寿宴不办了,就是红绸都没挂,不过寿辰太重要了,毕竟一年才这么一回,等叶连暮上完早朝回来,锦云便和他一起去了宁寿院。
宁寿院很安静,四位太太没一个在的,但是叶姒瑶和叶观瑶她们都在,看见锦云和叶连暮进来,咬着唇瓣不说话。
锦云懒得管她们,和叶连暮把寿礼送上,说着祝词,祝完寿后,老夫人笑问道,“不是说今天回右相府,不打算回去了?”
锦云笑回道,“我和相公是准备给祖父拜完寿再回去的。”
国公爷笑道,“现在时辰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吧。”
第二百零五章 偏袒(一更)
锦云和叶连暮行过退礼后便回了逐云轩,然后便直奔右相府,特地从云暮阁跟前走过,看着云暮阁前蹲着不少的人,锦云忍不住揉了下太阳穴,有手有脚的一群人,不思进取,就指望天上掉银子,世上有这样便宜的好事吗?
到了右相府,锦云下了马车见到总管,问道,“我爹在不在府里?”
总管忙回道,“相爷刚回府,这会儿应该在书房。”
锦云点点头,便迈步进去了,直接去了书房,右相正在翻看奏折,瞧见锦云和叶连暮进来,把奏折合上。
锦云恭谨了行礼,“给爹请安。”
叶连暮则作揖,“见过岳父。”
右相眼睛从锦云身上落在叶连暮身上,锦云忙把银票送了上去,“爹,这是三万两,谢谢爹疼爱女儿。”
右相看着桌子上的银票,望着叶连暮和锦云,“听说昨天云暮阁掌柜的亲自送钱上门赔罪?”
锦云轻点了下头。
右相拿过银票,翻看了两眼,“捡了个荷包,里面有块玉佩,作为答谢给了你十万两?”
锦云再点头,右相放下银票,“老实说吧,你们两个谁才是云暮阁的老板?”
锦云一鄂,瞥了叶连暮一眼,叶连暮抽了下嘴角,就听右相道,“你们两个能骗的别人骗不了我,云暮阁没开之前,两间铺子中就有一间是你的,云暮阁不与别人做生意,却偏偏将玻璃卖给安府,一块玉佩,若真那么重要,怎么会放在荷包里?被你捡到了,还被两位王爷瞧见了,他们又怎么不知道里面是玉佩?云暮阁是不是也有皇上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