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始,因为前几次被人打断的阴影她有些警觉,后来就彻底忘了,完全投入了跟池秀激烈的床上运动中,挥汗如雨的发泄着烦燥的情绪。
池秀不断的尖叫着,在一次又一次的颠峰求饶,声音渐渐沙哑暗沉,求饶越来越显苍白无力,只有从未停止的摇床声证明着两人持久的战斗力。
最终,被折腾的精疲力竭的池秀不堪承受过剧的房事晕了过去,这让莫清很是无语了半晌。
原来,真的会做晕的啊。
然后她发现,自己今天确实是有点儿过份了,身下的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淤痕青紫交错,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对不起了,秀儿。”她喃喃地说,她实在是烦呐。那几个人就要来了啊,她心乱如麻。
替他掩上薄被,她披衣下床。
窗外明月如钩,当空而挂。
然后,莫清又一次想起了李白的《静夜思》,上次都没默完就被腹黑涵拖到一边欢好去了,这次一定要默完。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默默的心里念完整篇诗,然后果然有点思乡的情绪了。
大诗人就是大诗人,做出来的诗就是容易引起人的共鸣,她好想家。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突然间脑中跳出这几句,仿佛凤玉涵他们正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用目光无声的质问着她。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她做的过份了吗?
她要的其实也不多,吃饱穿暖,有一床可睡,有一屋可住。可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就这么难以达到呢?
究竟是谁的错?
或许大家都没错,只不过是各人选择不同罢了。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蛙虫的声音远远传来,院子里也有蟋蟀的鸣叫声昭示着这个季节独有的音效。
在院子的凉亭里独自坐了半天后,莫清决定了一件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睡眠不足的池秀就被妻主儿拽了起来。
迷迷登登间坐上摇摇晃晃的马车出门了。
等他清醒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离原来的小镇百里外的小村庄,莫清告诉他,他们要在这里住几天,避风头。
池秀乖乖的点头,只要家主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村子里的生活很简单,他每天跟在家主的身边到村外的河边去钓鱼。虽然钓的很少,但是家主说“这就是个消遣,打发时间罢了”,也不甚在意,钓不到想吃的时候就索性去买。
串门,钓鱼,聊天,跟村里的孩子们玩闹。
莫清做着一切可以让自己忙起来,闲不下来的事情,可是却仍然很烦燥。
终于有一天,池秀看不下去了。
“夫人,咱们回去吧。”
“不回。”有人死撑。
“你明明就担心他们。”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她只是很烦。
“可是,秀儿在这里住的一点儿都不习惯,咱们回家去吧。”他缠着她撒娇。
最后,莫家主还是点了头。
于是,两个人又坐上了摇摇晃晃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回了客栈所在的小镇。
他们回来的时候,沈家丈母娘还没入关,所以无所事事的莫家主揣着零钱又上了茶楼听八卦以娱乐心神。
然后她发现,因为听说玄国第一美男子马上要来了,这里所有的雌性生物都发春了。
美人的号召力果然很强大!
听说,原本打算攻城的云国太女,为了等美人下令再延后几日。
于是,莫清华丽丽的囧到了。
所谓江山美人!
第 37 章
定边将军终于在大家翘首以盼中领着军队浩浩荡荡的进驻边城。
一时间,人心空前稳定,百姓热情空前高涨。
高涨的分明是春情!
莫大家主很是鄙视的坐在茶楼一角瞄着街上的人群。
个个脖子伸的跟个长颈鹿似的,在溜溜地目送大军走过之后,望眼欲穿的盯着城门洞子,恨不能盯出点花儿来。
可惜,啥也没能盯出来。
三天后,当群众的热情有些退散的时候,凤玉涵跟沈羽的车队入关了。
于是,狼女沸腾了。
莫清仍然是躲在角落里,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喝着茶,嗑着瓜子,神色淡然的看着车队从街上经过。只是,她的心早已不平静。
车子仍然是四面垂纱,即使这样,她仍然看得出他们瘦了,简直都向赵飞燕靠近了,清瘦的那般的销魂。
默默的付了茶钱,默默的低头回家。
小七不在里面,听说是身子笨重,即将临盆不能急赶,所以还要几日才能到达边关。
她以为至少要等到小七到来,才会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