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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臣妾恭候多时(53)

秉娴倒吸了一口冷气,定定看着这一幕:到底晚了。

其实早在苏镇东叫她走的时候,她就该听从的,却一再耽搁,如今……

——真正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她却还有心去管别人之事,其实早在许久前就对自己说过:要报仇,要六亲不认,要冷血无情,要不择手段……

可是现在……秉娴停了步子,背靠在墙壁上,望着天无声苦笑。

走投无路了,留在城中,檀九重是怎么也不会放过她的……而其他三个城门,必定也被把守的死死地。

秉娴站了会儿,缓缓放下捂在伤口上的手:十五个士兵……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

发髻乱了,一缕头发垂落下来,秉娴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迈步往前。——正走一步,身后有人无声无息探手出来,在她腰间一揽,猛地将人抱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摸摸,谢谢大家的安慰,飙泪。

表示太专注某事,就会容易“走火入魔”,我会努力调整的。。起码不要像是最近这样“吹毛求疵”的虐心,放松放松,其实很想要达到“一挥而就之后毫不犹豫立刻发出来”如斯潇洒的境界呀,哈哈,加油加油~~~XD

呼呼,猜猜这位“悄无声息”君,会是谁呢?^^

24

24、诉衷情:拟歌先敛,欲笑还颦 ...

那手臂极为有力,秉娴心中惊悚之极,本能地绷紧身子,横起手肘狠狠向后抵去,却不料对方竟早料到她会如此,稳稳按住她的手臂,道:“娴娴,别动。”

他俯身下来,低低地在秉娴耳旁说话,温柔一声裹着暖暖之意入耳,秉娴瞪大双眼,原本僵硬地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

便是同时,就在两人之前,有一匹马得得而过,马上之人,遍身银白,在门口停了停,淡淡道:“离火,你留在此以防万一,震木,去守你的东门。”身旁随行两骑出列领命。

那人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这雪倒是越发大了,不好好地看着,给娴儿逃出去,怕要死在冰天雪地里头,那便不好玩儿了。”说罢,洋洋自在地打马而去。

秉娴眼睁睁地看着檀九重离开,身后那人伏在她耳畔,道:“你看到了么?他身边儿最得力的四人都派了守城门,你若是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秉娴心知他说的对,雪花落在脸上,身上的伤同连日来的疲惫一拥而上,轻轻叹了声,索性将身子完全放松:“那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呢?阁主……”

是一处极为僻静的院落。公子离将暖炉移到床边,炭火噼噼啪啪地,不时爆起个火头,秉娴就近坐着,只觉一身冰冷僵硬,缓缓软化。

公子离转身出去,片刻回来,竟是抱了个大大的银盆,里头是热腾腾的水,泡着一块雪白巾子。

秉娴问道:“阁主,这是何处?”

公子离站在桌子边儿上,将那巾子拧得半干,闻言道:“此处是城西,这里的财主在兵临城下之时就逃走了,因此空闲着。”秉娴问道:“你是何时到的?连这个也知道?”公子离道:“只要我想知道的,又有何难?”

说话间,他已经拧干了那帕子,回身到床边,手在秉娴下巴上一抬,将她的脸细细擦了一遍,秉娴也不动,任凭他“为所欲为”。

公子离换了两次水,最后又抱了一盆进来,便去解秉娴的衣裳。

秉娴脸色微变,却只是垂眸下去。公子离将她外头铠甲解了,一边儿动作,一边看着她,见她垂着眸子,长睫抖动,便道:“怎么?不习惯了么?”

秉娴将头扭开一边去,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只是……许久不见了,阁主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公子离把那带血的铠甲扔在一边地上,又去解她里头的棉衣。

秉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脖子发僵。

公子离却不紧不慢地,道:“说许久不见,倒也未必。”他说话时候,声音略有些异样,不似本来声音。

秉娴一怔,蓦地转过头来看他,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脱口道:“这个声音!那周……周参军,是……你?”不能置信。

公子离微笑,只道:“我怎能认下呢?说起来,竟被我给你的迷药迷倒,岂非可笑?”

秉娴心头大跳,脸上有些发红:“阁主……真的是你,可是你怎么……我知道那药对你是无用的,你……你不过是给我机会,让我看那些机要是不是?”

公子离不置可否,修长的手指落在秉娴颈间,停了停,终于将那棉衣缓缓地向着肩下脱去。

秉娴不及害羞,只觉得肩头剧痛,倒仿佛有人揭了伤口的疤一般,——那血水跟雪水交融,湿了棉袄,结冰的棉袄贴在伤处,一动,自是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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