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相思了无益(9)
白玄写亦皱起了眉。“是家师闭关前叮嘱玄写的,此番劫难怕是······”
空气似乎凝结了那么几秒。
“呸呸呸!邪气退散!你可是上仙!据我所知,如今修炼到上仙的怕是没几人,你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什么【怕是】呢!你一定能安然无恙的!”说着,雾歌又摸出腰间那瓶桃花酿。
“玄写上仙,这是雾歌自己酿的五百年桃花酿,若是有空,不如陪雾歌去了司花司再回雾歌的仙府畅饮一番?”
“如此甚好!”白玄写轻弯唇角,眉间淡淡的朱砂似是艳红了些,雾歌眨眨眼,再看时,却又似乎毫无变化。再看唇角亦是早已恢复原本摸样。
“嗯,那我们走吧。我们天上的司花司可是有各种各样的美貌仙子呢!都能与王母娘娘的九天玄女和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媲美!不过司花司全是仙子,一个男仙都没有。倒有些像前些日子,我在凡间看的一本书中的一个小故事。书名大抵是叫西游记吧!那个地方,作者说是女儿国,不过我估摸着,大抵都是那作者的胡话吧······”
不久,就到司花司。
一个花使跌跌撞撞的跑进去告诉司主。
雾歌对白玄写解释。
“她大概是刚练出人形的花使,因而走路才会如此慌张。”
白玄写点点头,示意知晓。
随后便领着白玄写轻车熟路进门,不一会就转到收集晨露处。瞧见牡丹仙子正浇着水和一干小花仙聊天。
“雾歌姐姐来了!咦?这却是天上哪位仙君?长得可真俊秀!”
雾歌嘻嘻直笑。
“这可不是什么仙君,他啊,是在长留山修炼的白玄写上仙。我和他约好取完花露后去我家仙府,试我新酿的桃花酿。”
他点头。望着牡丹仙子将手中的晨露递给雾歌。
“小牡丹,今日我有客人,先走一步。下回再和你好好说话。”
牡丹拉住雾歌的袖子。“下回你可得带前些时候和我说好的珍珠簪送我!”
“是啦,是啦。下回一定带给你。”
“你莫忘了······”
“玄写上仙,这就回去喝酒吧。”
“腰间那瓶,可是你酿的桃花酿?”
雾歌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抚着那柄长剑。
“是啊,原先倒是有两小瓶,不知在哪里丢了一瓶。上仙若是喜欢,这瓶就给上仙吧。”
他接过酒,取下红绳。喝了一口。
“滋味香甜,女子饮倒是适宜。”
“刚入口是这样,过会的酒劲可是很强的。上回······”
白玄写挑眉,“下界那回······”突然又转了话题。
“依稀记得你脚上还有个怪异的紧的脚环。”
雾歌下意识的往下摆弄裙角。“那是我欠下的债。债还清了,便能取下了。”
一时无话,连带着气氛都有些尴尬。
两人乘着彩云在云雾缭绕的天界寻着回长歌府的路。
绕过七八座金光闪闪的府宅,隐约望见前方一座白玉石拱桥在云雾中忽隐忽现。
再仔细瞧,后头一座仙府宅邸,门上牌匾写着字体龙飞凤舞,颜色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
【长歌府】
依稀是雾歌的仙府。
“到了。”
门口也没有看守的仙差,白玄写猜想,许是雾歌仙职份位并不高,也便不作他想,跟在她身后进去了。
却见偌大的院中只有一棵孤零零的桃花树。白玄写不解,有些疑惑。
无草木之陪衬,亦无小兽之欢愉。
空余些许或大或小的酒坛摆在其中角落。
院侧摆着一白玉小桌。
“下回从长留带些树种赠你可好?”
雾歌半眯着眼。“这里空了那些年,还是别吧,我怕我会不习惯。”
唉。
却不知是谁轻声低叹。
那一晚,雾歌和白玄写饮酒畅谈。
屋顶上的天上却是没有星星的。只有广寒宫上大片的月光照亮整个天上。雾歌打着酒嗝告诉他天上哪位仙君的仙府在那个方位和天界一些杂七杂八的闹闻;一时又说起从人间听到的话语。
说了一阵望见白玄写微红的双颊却是看痴了。又闹着要听他吹上回相见时的那些个曲子。
白玄写拟了个手法,一支玉笛出现在他手中。眯着眼吹玉笛。清脆的音色悠悠扬扬响了许久。吹了三四首。白玄写停下望着靠着他早已睡熟的雾歌。褪下一部分她的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