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妾心(28)
她伸手啪的一声,用力地挥在他的脸上,“骗子、骗子、骗子…”
他骗她?他骗了她什么?丫鬟一说她有事,他就立即丢下弓箭,急急地跑了回来,看到的却是她不要命地往湖水里冲,她竟敢以死来威胁他。
“我骗了你什么!”南宫晏愤怒地用两手掐住她的脖颈,两眼发火地瞪着她,“你说啊。”
她被掐得脸色发红,双手用力挥打着他,嘶喊着,“骗子,你说你只要我一个人,为什么你还要碰沈冰玉!”
望着她悲伤的模样,忌着她荒谬的话,南宫晏怒火难抑,“谁碰沈冰玉了。”
“她都有你的孩子了,他还想骗谁。”她发疯地怒喊,“你说只要我,只要我,你这个骗子,满嘴谎言的骗子!”
“谁说的。”南宫晏用力地掐住她的脖颈,看着她几乎说不出话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松开她,两眼狠狠地瞪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他重重地喘息着,才压制自己那股想杀死她,想杀死自己的冲动。
“咳咳。”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至唇角,难以言喻的苦涩牵动着她的心,“晏老王妃亲口跟我说的。”
南宫晏紧握着拳头上跳着青筋,他胸口的怒火廷伸到脸上,狰狞地望着她,“沈冰心,你就信?”
“有什么不好信的。”沈冰心哭喊着,“沈冰玉是你的妻子,她怀上你的孩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望着她那悲愤的小脸,他的心也跟着痛苦起来,他咬着牙,忍着那股疼,“好好,沈冰心,你很好。”
“阿晏,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一道威严的男声传了过来,沈冰心透过南宫晏的肩膀,看到了明黄色的衣袍,是皇上,她浑噩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清醒。
下一刻,一道温暖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她被南宫晏整个人包住,扛在了背上,耳边听到南宫晏的话,“请皇上恕罪,臣有急事要处理。”
皇上点点头:“去吧。”
沈冰心只觉得自己被蒙在大氅里,看不到任何光芒,泪眼汪汪地从眼角流了出来,她确实是疯了,南宫晏将她逼疯了。她本来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是他给了她想要的,是他给了她欲望和情感,她变得贪心,变得丑陋,她变得什么都要。
她的心真的很小,只想要他一人而已,可却傻傻地不明白,这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男子,一生一世只要一个女子。
她哭得不能自已,等大氅从她脸上移开时,她已经在帐内,南宫晏冷酷地背对着她,“沈冰心,这一次你真的惹火我了。”
说完,他丢下她,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沈冰心又哭又笑,是了,她终于惹恼他了,他再也不会理她了,她愤怒地将身边的东西乱扔,“你走,你走,全都走!呜呜……”
她疯了,她真的独了,南宫晏为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她不想啊,为什么让她心里只有他之后又冷酷地抛开了她。她哭得天昏地暗,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等到冬梅、春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快哭晕了,冬梅、春雨连忙将她扶起来。
“夫人、夫人……”
“他去哪里了?”沈冰心沙哑地问。
冬梅回道:“王爷去老王妃那里了。”
春雨又说:“王爷让奴婢们先扶你回去。”
“回去,回哪里?”她迷茫地问。
“将军府。”春雨道。
“先给夫人换衣衫,夫人身上还湿着。”冬梅摸到一片冰凉。
“奴婢去打热水。”春雨着急地颔首。
冬梅、春雨忙活着,沈冰心如活死人一般坐在那里,什么反应也没有。半个时辰后面,一辆马车来接沈冰心。
和来时欢乐的气氛完全不同,沈冰心带着冬梅、春雨坐在马车里,马车里无比静谧。
冬梅和春雨互看一眼,同时低下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晏老王妃看着黑着脸的南宫晏,她底气十足,脸色带着倔傲,“这次不管你怎么说,我告诉你,沈冰心你要留着,可以,但是她这一辈子休想生。”
南宫晏煞气十足地瞪着晏老王妃,“母妃是要我绝后?”
晏老王妃笑了,得意地看着他,“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承认?冰玉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呵呵……”南宫晏扶额,冷冷地笑了。
他的笑声宛若地狱传来的寒风般冷飕飕,晏老王妃抖了抖,“晏儿,你既然让冰玉有了你的孩子,她又是王妃,生下来的孩子以后便是嫡出。”她放柔声音,“你要想一想,王府不能嫡庶不分,可是以你对沈冰心的宠爱,他日她要是提出要王府,你是不是也会给?我这是杜绝后患啊。”
南宫晏放下手,黑色的发丝束在身后,英俊的脸庞布满了无情,“母妃是说沈冰玉有了我的孩子?”
“你还不想承认?”晏老王妃气得大骂,“你这个不孝子,要是我的孙子出了什么事情,即便是上奏到皇上那里,剥夺了你王爷之位,我也在所不辞。”
“在母妃的心中,沈冰玉,哦,不对,是沈冰玉肚子里的离种比我要重要,是吗?”
“你还不承认。”晏老王妃失望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那沈冰心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该死的沈冰心,就算千刀万剐都不够泄她心头之恨。
感觉到晏老王妃那浓浓的恶意,南宫晏仍旧笑着,“我从未碰过沈冰玉,请问晏老王妃,她肚子里的不是野种是什么?”
“上回我让她去将军府照顾你……”晏老王妃搬出沈冰玉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