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贤夫(22)
“我要你跟我一起。”
“你是小孩吗,这么大了还要跟人一同睡,我不要。”邱嫣然直接在贵妃椅上躺下,背对着他不说话。
邢厉上前,双手用力地将她抱了起来,她惊呼了一声,双手缠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睡觉。”
“邢厉,你太过分了,我说了不要就不要,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了,听不懂人话啊。”邱嫣然生气地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抓了好几下。
邢厉不痛不痒,直接忽视了她的动作,情急之下,她直接往他的脸上挠了一下,英俊的脸庞上马上出现一道红印,她楞住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眼睛阴森森地望着她,“邱嫣然,你故意这么做,是要让我明日不要出门吗?”
她惊觉地坐好,“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挠到了,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决定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一日不好,我就不出门了,整日与你一道,可好?”
邱嫣然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给剁了,手贱地挠了他一下,但听了他的话,她更加地不爽,直接往他的脸上又挠了一下,反正她有免死金牌,他动不了她,至于秋后算帐,到时候再说。
他冷冷地看着她,“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邱嫣然骄傲地扬着头,挺着大肚子,笑咪咪地说:“你能奈我何。”
他点点头,“看来你很希望我这几日都陪着你。”
他那一副她很需要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她发怒地说:“你给我滚。”说着,她又动手推他。
蓦然,邢厉低低地笑了,她一怔,他是气疯了?没错,她现在胆子肥得很,因为怀孕,不仅邢夫人将她捧在手里,连邢厉也对她格外地小心翼翼,尽管她知道也许生下孩子,这些特殊关爱就不会再有。
但就因为如此,她才想着趁着这几个月骄纵几回,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怀了孩子以后,她不知不觉对着邢厉就会放肆,真是令她苦恼。他可是她的金主呢,为什么她就想着得罪他呢?她自己也想不通,可气不发泄出来,她就难受。
“娘子如此缺爱,与为夫说就成了,何须拐着十八道弯地告诉我。”邢厉点了一下她娇俏的小鼻子。
邱嫣然何其无辜,愤然地敲了一记他的手臂,“滚、滚、滚……”
他笑着抱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小心地护住她的肚子,张嘴就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疼得她叫了一声才松开牙齿,“如何?你抓了几下,我现在全部还给你。”
“痛死了。”她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邢厉利落熟练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膝上,以衣袖轻擦着她的眼泪,“好了、好了,不哭。”
“呜呜,我也不是故意挠你的,你却故意咬我。”邱嫣然真是恨急了她此刻的矫情,可不知道为什么,怀孕之后,这性格就变得如此奇怪了。
邢厉亲亲她的额头,哄着她,“是、是,是我不好,你再咬回来就是了。”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只怕她牙疼。
邱嫣然吸了吸发红的鼻子,“谁跟你一样,像小狗似的乱咬人。”
邢厉的眼光默默地注视了一下她的小圆肚,要如何告诉她,她肚子里正有一只小小狗呢,叹了一口气,“嗯,你说得对。”
她哭了一小下,喉咙有些干,“我渴了。”
他顺从地放开她,端了刚才的补汤给她,她没有反应过来地喝下,喝完了,解了渴,才发现她自己喝了刚才誓死不喝的补汤,“我说了不喝。”
“哦,为夫忘记了。”他很没诚意地说。
她撇着嘴推开他,“我要漱口。”
通常只要邢厉在,邢厉便是邱嫣然身边的贴身小厮,一些事情是不假他人之手,他亲自服侍了她梳洗,抱着她上榻,她的小嘴还在说个不停,“笨手笨脚的。”
他自动忽视她所有的话,抱着她准备就寝,她忽然爬了起来,“你去将娘给我的百花膏拿过来。”这百花膏可以祛瘀痕、刮痕等等,可谓是女子极为喜爱的美肤圣品。
“哪里受伤了?”他的两道剑眉狠狠地打了一个结,口气难掩担心地问。
“没有,你去拿就是了,哪里来的废话。”她口气不佳地说。
邢厉恍然大悟,笑着去拿了百花膏,将百花膏放在她的手里,果不其然,她打开百花膏,捻了少许,在他的脸上轻擦了起来。
“好欣慰,嫣然还是会心疼我。”他深深地凝视她。
她白了他一眼,“你误会了,我是不想你陪着我。”
邢厉心中苦笑,她又说:“而且你不去赚钱,窝在房里陪我,你是要我和孩子喝西北风吗?”这口气还当真有点像商人妻该说的话,他感慨不已,她出身书香门第,可作风倒更像商人妻,合该是他的妻。
“你这般的爱财,若是我有一日穷了,你会如何?”他好奇地问。
她擦好他的伤口,收起了百花膏,放在床头,一脸惬意地说:“那我便把你给卖了去做苦力,我自个在家中数钱过好日子。”
邢厉咧嘴一笑,“如此说来,我在你眼中连一个铜板也不值了。”
“呵呵。”她轻笑不作答。
他两眼闪现着迷人的光彩,直直地盯着她,“可如今我的身家这么多,娘子是否应该讨好我一番?”
邱嫣然鸡皮疙瘩顿起,有一种他挖坑让她跳的感觉,她咳了几下,谨慎地说:“我要睡了。”
“你弟弟要进尔雅书院的事情,你可知道?”她安静地竖起耳朵听着,他似不在意她听不听,继续说:“尔雅书院的人可都是一群势利眼的人,不是有背景,也要是有钱人,否则一般平民百姓在里面的日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