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的同居先生(20)
「呵呵,我知道你不想我当你的弟弟。」易冷杰浅浅地笑着,神情表现得无所谓,「我也知道你不想跟我有关系。」
钱宝珠深吸一口气,「易冷杰,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想跟你有关系,是因为你要的关系是男女关系,我给不起。而我不跟莫坤交往,除了你的因素,更是因为我不喜欢莫坤,所以我不会再跟他有进一步的交往。」
「你给不起?你怎么会给不起?」易冷杰的手指如鹰爪一样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紧抓不放,「如果我要的,你都给不起,还有谁给得起?钱宝珠,你连试一试都不肯就要说放弃,为什么?」
「因为我只把你当……」弟弟。
钱宝珠的话还没说完,易冷杰的唇已经落下。他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热,每一次他的靠近就像是火球一样,燃烧着他自己,又熨烫了她。
易冷杰将钱宝珠拉进门内,一手关上门,将她按在门上,双手撑起她的腰身,让她到与他差不多的高度,这样的高度让他更好地亲吻她,而不用担心脖颈酸疼。
钱宝珠突然被举高,感觉有些不舒服,双腿不由地摇晃着。易冷杰见此,干脆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环放在他腰上。
当钱宝珠从浑浑噩噩之中反应过来时,他们之间的姿势便是这么的暧昧了,更令她担心受怕的是顶在她小腹上的某物似乎在苏醒。因为这个认知,她不敢再动弹,而他因此更加肆无忌惮,更为放肆、随心所欲。
第十四章
钱宝珠在易冷杰的吻下娇喘吁吁,整个人彷佛被放在火山上烤着,四肢乏力。她试图抗拒他的吻,但是没有用,她彷佛作梦一样,感受着他在她的唇里搅动。当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微微松开她,薄唇离开时,一丝银丝在他们唇间藕断丝连。
钱宝珠红了耳根,无法做到无视这样的暧昧情况。易冷杰挑断那条银丝,银丝顺着她的唇角垂在她的下巴上。
易冷杰挑起钱宝珠的下巴,偏着头吻了上去,吮去那色情的水渍,发出啾的一声响。她身子一颤,软在他的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
易冷杰望着被吻得一脸娇媚的她,他的身体火热不已。他沙哑地开口,「弟弟?有弟弟会这样亲吻姐姐?有弟弟会对姐姐有这样的生理反应?」他将自己身下的炙热顶在她的双腿之间,「你呢,嘴上说不可能,可是你看,你并没有觉得我的吻很恶心,对不对?」
钱宝珠睁开眼睛,恍惚地看着易冷杰,他的话如清水般流进她的脑海,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着。等她清醒过来,对上他的眼时,她的心里一沉,她隐约明白他的意思。
「你再好好地感受一下,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恶心?是不是受不了,恨不得杀了我,嗯?」易冷杰是最好的催眠师,擅长令她放下防备。
理智告诉钱宝珠,她应该说不,可是情感又告诉她,试一下就试一下,她不怕。
易冷杰这一次的吻和前两次都不一样,他显得不急躁,犹如一头狮子巡视着自己的地盘。他盯着钱宝珠好一会,薄唇试探性地轻触了一下,柔软的唇部相触的那一刹那,彷佛棉花糖的碰撞。
钱宝珠的心因此漏跳了几拍,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唇,他恰巧又凑了过来,他的唇被她含在了唇间,她惊得松开,逗笑了他。
易冷杰笑着转而含住钱宝珠的唇,将她柔软的唇瓣含在齿间,轻轻地啃噬,酥麻的感觉在她身上散开,她不经意地打颤,彷佛有电流在她的唇上流动。
钱宝珠感觉到心跳啪啪地响,因为他的动作很缓慢,反而有一种掐着她心脏的感觉,她也能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脸颊上遍布了红霞。
易冷杰并不急着要进入钱宝珠的唇里,他温柔的啃噬令她的唇渐渐发麻,让她不知不觉地张开了唇,此时他才钻入她的唇里,她下意识地将舌撩高,顶在上颚,不想被他缠住。
易冷杰好像洞悉了钱宝珠的心思,也不在乎她的小心机,温柔的舌尖扫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她的身子不禁抖了抖,脆弱地如风中的落叶。
当钱宝珠的身子发软、下沉的时候,易冷杰适时地抱着她。这时她才无奈地发现,不管他是用哪一种方式去吻她,她都不是他的对手,更无法抵抗。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最后的印象是他的舌缠上了她的,两人在气息不稳时又如缠绕在一块的丝线,分不开、剪不断。
钱宝珠几乎要因为呼吸困难而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舔着她唇角的湿濡,望着她满脸的春色,眼里深沉的欲望起起伏伏。
「怎么这么弱?亲一下就要晕过去了一样。」易冷杰带着笑意嘲弄她。
钱宝珠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咬牙。她怎么知道吻一下就全身发软?
他忽而凑到她的耳边,「是不是很舒服,舒服到站不住了?」
邪恶的话令钱宝珠的身体越发的软,她咬牙切齿地道:「不要脸。」她不知道易冷杰还会有这么无耻的一面,原来暖心弟弟的形象被推翻,现在的他只是个不要脸的可恶臭男人。
「所以我吻你,你不会觉得恶心,也不会想推开我,对不对?」易冷杰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钱宝珠狠狠地瞪他,却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因为他说得没错,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去改变现在她所处的劣势,只能默默地听着。
易冷杰接着道:「那么你没有任何可以拒绝我的理由了。」
钱宝珠的眼前忽然一暗,是他的俊脸俯首望着自己。她抿着唇,冷然地说:「然后呢?你就要我接受你?」她无法解释她的身体在他碰她的时候,为何会这么自然地接受,一点都不抗拒。她更加无法解释她为何拒绝不了他的吻,但是这些跟他要她接受他做男朋友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