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自己和龙雅长得也很像,越前南次郎就觉得不能武断。
“越来越好奇了……”
在这种情况下,仁王通过网协的渠道联系到了他。
网协转达仁王的话时,说的是MASA认为可以交流一下教授网球技巧的心得。越前南次郎惊了一下:虽然他自己没有隐瞒过越前龙马的存在,但MASA就这样承认了自己也是在养小孩吗?
他当然是被传言和想象给误解了,但仁王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打电话过来时也很自然说:“我听美国的朋友说,青年赛有很像您的少年不断获得商业赛或是正式比赛的冠军。”
“哦,是吗?”越前南次郎用调侃的语气道,“我也听国内的朋友说,全国大赛出现了很像你的选手。”
“我正是为此来联系您的。”仁王直截了当地直入主题,“比起我,您应该有更多的教导经验吧。前两年开始在世界各地流浪,也出现在欧洲过的那位名为‘龙雅’的少年,也和您有关系不是吗?”
“呀嘞呀嘞,居然会记得‘龙雅’吗?”
“是亚裔面孔,想要不注意也很难吧。”仁王轻笑道,“我不想让您误会,因此直接实言相告。对于教导这个年龄的孩子,我还有一些疑惑。如果能够交流经验就好了。”
“只是想交流经验吗?”越前南次郎玩味道,“对我本人没有什么好奇心吗?”
“如果见面,那会有的。”仁王说,“但我暂时还会留在国内。下半年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拜访您的。”
越前南次郎通常会谢绝别人的拜访,但仁王有些特殊。
不只是龙雅,甚至注意到了龙马吗?如果只是这样,越前南次郎也不会同意的,他其实将两个小孩保护得很好。但是,那所谓的和MASA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鬼……说实话,这种说法引起他的好奇心了。
越前南次郎想起国内朋友拍摄的,立海大夺冠时的合照里,某个有些显眼的白毛。
至少在这上面对方没有说谎,是确实在养孩子,应该也是真的很苦恼。并且,退役以后回国当中学网球部教练,还做得很认真,这种做法……真是个奇怪的人。通常这种形容词是别人来形容他的,但越前南次郎觉得,MASA也很奇怪。
他答应了:“那么,要约定好具体的时间吗?我今年内没有出行计划。”
“我下个月会来拜访的。”仁王说着,压低了声音笑道,“如果到时候前辈愿意亲自下场指导,我也会很高兴的。”
“指导。”越前南次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打算带那个孩子出国吗?”
“有这个计划。”仁王坦然道,“他和龙雅君同龄,我会先带他去欧洲。”
“然后?继续留在国内?”
“他会在国内打完三年的中学联赛。”仁王说,“至于之后会怎么发展,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第114章 狗血剧本
和越前南次郎联系上以后,仁王有时候会询问越前南次郎一些网球技术问题。他自己的思路比较剑走偏锋,所以想对比一下理论上一直接受学院派教育的越前南次郎的看法。
“学院派?!你小子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越前南次郎很无奈,“你应该明白吧,有些事是无法用言语和理论来讲清楚的,就是站在球场上,自然而然就懂了。”
“我还没到那个程度哦。”仁王说。
越前南次郎嗤道:“小子,能拿冠军的人就不要说谎了,在中学联赛那个层次,努力还能拿到很好的成绩,但到了职业圈,努力什么也不是。”
会这样说是因为所有人都很努力,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努力,因此天赋决定了人的成绩上限和职业时限。
世界上每年会涌现那么多“天才少年”,他们大部分会在职业圈的第一年就沉寂下来。能逃离新人周期逐渐上升的人都很少见,能直接到达巅峰拿下四大满贯奖杯的就更少了。
在法网和温网这两种全然不同的场地都拿到冠军的人说什么“没到那个程度”……是在炫耀还是在说反话啊?
仁王就笑:“其实并不是把前辈当做学院派,但我的网球练习过程稍微有些剑走偏锋,不是很能借鉴。如果要教导一个孩子,从头开始,确实会遇到很多问题。但是前辈已经养过了吧?还是两个,能学到一些东西就好了。”
越前南次郎在电话那头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来着?”
“电话问不到的话,就见面再问吧。”仁王说。
越前南次郎就哈了一声:“很强势呢,MASA.”
虽然喊着“前辈”也说着敬语,但微妙地,越前南次郎也能感觉到其中没有太多的敬意。大概就是用日语传统语法说美式发言的意思吧,有种日本和外国结合的味道,倒是和他想象中的MASA一致。
越前南次郎在美国住久了,挺适应这种交际的。
但他又觉得,仁王是一直在欧洲的。那么如果仁王是在和他的交流中摆出这样的姿态,和其他人又是另外的沟通方式,那这个人确实有些可怕了。
……但这也和他无关。
“让网协的人去伤脑筋去吧。”他低语道。
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一样直接断掉和仁王的联系,是因为越前南次郎确实有些好奇。据说MASA的重要的人没学习多久网球,而听仁王话语里的意思是真的在苦恼该怎么教导。
而且交流教导小孩的经验这种事……咳,那确实对他来说,比一直找来想要比赛的那几个没意思的家伙要重要啊。
“我好不容易才把少年给拉回正轨。学习大概是相互的。”他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