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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迷情(44)
作者:卢意 阅读记录
路易林先前隨口玩笑說自己的傢産恐被旁人惦記,他一直懷疑父親有外遇在轉移財産,轉移去瞭哪裡?恐怕也隻有蘇哲堯清楚。
可為什麼“一哲”的項目出瞭事情,路東文作為父親卻可以做到熟視無睹,怎麼就不能幫一把呢?
同樣是地産大鱷路東文的兒子,憑什麼有的人含著金湯匙出生,胸無大志也能應有盡有,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也可以不屑一顧;而有的人一直苦心經營,明明人人都說他蘇一是商業奇才,十八歲靠外公蘇有道給的五千萬投的項目,三年後凈賺五個億,卻還要被自傢無腦的表哥壓上一頭,自嘲隻能去娶個厲害的老婆。
憑什麼?
金願莫名其妙盯著路易林看瞭半晌,換來對方輕浮一笑,“怎麼,發現蘇一這人撩不動,退而求其次看上我瞭?”
蘇一眼光倏然間冷下來,將茶杯放回臺面上,隻見對面那雙幹澀的唇上下張合幾輪,罵瞭句“惡心”,絲毫不給面子地朝路易林翻瞭個白眼。
然後莞爾一笑,她說:“撩不動的人撩起來才有意思,你不懂。”
就像“押圍”,贏的概率低,但因為賠率足夠高,所以總有人願意大膽去搏。
因為輸瞭無可厚非,贏才能更顯價值。
蘇哲堯這塊硬骨頭,她還就啃定瞭。
蘇哲堯這張犟嘴,她今天也啃定瞭!
澳城17
金願知道蘇哲堯和路易林的關系, 不全憑推理。
從那份路氏集團的勞動合同開始,或許就連蘇哲堯自己都未曾察覺,他站在路易林身旁, 總有種渾然天成的親密。
語重心長和恨鐵不成鋼, 那和對莊裕的態度又是不一樣的。
蘇哲堯還戒瞭煙, 戒煙的節點和路易林回國的時間剛好吻合。
阿良一直說“蘇一”禁煙是因為路傢那兩位,她也早有耳聞路少不喜煙酒, 莫名其妙地, 金願覺得路易林實在霸道。
喜歡的女人也要從別人手裡搶。
雖然平心而論,金願願意相信路易林對好友趙明熙的一片真心, 但若是和淩傢的婚約板上釘釘, 大概率也隻不過是一段露水情緣罷瞭。
金願不知道別人的選擇, 但她不想要短暫的關系和似有若無的試探,她在職場見慣瞭陽奉陰違和兩面三刀, 她想要蘇哲堯也能真誠一點,喜歡就說喜歡,拒絕也幹脆地拒絕。
但她知道, 他的拒絕也不是不喜歡。
在廣州的最後一晚, 他們曾短暫地陷入一場僵持。
原因是那晚他接到一個電話,而金願不偏不倚聽到瞭對話的內容。
對話很簡短, 是個女聲。
對方大概問他什麼時候回滬,蘇哲堯答:“在澳城陪易林見兩個人,過幾日回。”
金願光著腳, 在黑暗中停下,聽見對面清晰的聲音傳出。
蘇穎樺聲音尖細, “你父親這個人偏心你也別怪他,你從小不在他身邊長大……”
“我不怪。”蘇哲堯提高分貝, 問她:“你們現在是不是在一起?”
“阿堯……”
“我理解,他上次給我看瞭他的離婚證,法律上完全允許你們再續前緣。”
路易林說這個中秋節路東文沒有回來,也沒去澳洲路老爺子那裡,當時蘇哲堯就有預感。
蘇穎樺人不在傢中,近來他們來往密切,大概率是一起去瞭倫敦。
時隔二十幾年的世紀大複合,若是讓媒體知道瞭,也真是一樁大新聞。
電話掛掉,金願湊近,一雙腳踩上蘇哲堯的腳背,“你父親是路董事長。”
她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黑暗裡僅有手機屏微弱的光照亮,待屏幕滅下去,眼前黑的更徹底。
“你和路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金願終於恍然大悟,之前她就聽趙明熙說過這兩人五官相近,原是這種關系。
蘇哲堯睡袍松松垮垮系著,她貼過來的時候兩人腰部相抵,他因這突如其來的一踩而微微後仰,但轉瞬站定,伸手拖住她的腰。
“我以為這些事情蘇卓都有和你說過。”他聲音低沉,帶著清淡的酒氣。
“你喝酒瞭?”金願勾著他脖子,拉他與她臉貼臉,呼吸就打在她眼皮上。
蘇哲堯仿佛突然變瞭一個人,拖著腰將人抱起,輕摜在沙發上,人壓上去,捉著她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問她:“掐過人嗎?”
“我沒有這種癖好。”金願沒敢使力,掐他的力道都是他自己在把控。
“你父親每次醉酒打人的時候,你難道不想掐死他嗎?”蘇哲堯提金志軍,想要激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