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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迷情(101)
作者:卢意 阅读记录
沒想到蘇哲堯倒是好說話,讓他溫柔他就溫柔,除卻兩張嘴讓他發瞭狠攪得麻木,身上一點痕跡也無。
與她在他身上抓的、咬的印記形成鮮明對比!
夜裡顫抖之時,金願手指摩挲在他身上,脫落阻隔便可見胳膊和腿都有明顯傷痕。
他們都是死裡逃生的人,卻又在那一刻向死而生,她清晰意識到她願意為瞭他去死,而這樣有悖人性的奇怪的感情,好像就是愛情。
而這種感情,金願對著徐岑安卻生不出來。
頂多就是忌憚和好奇。
又有幾分想攀附的欲/望,來自人性。
金願希望徐岑安在徐傢得勢,這樣,他的“五十六號”也能在澳城一衆賭場裡,脫穎而出。
現在徐令鴻生病是大事,畢竟他的遺産分配一直沒有定下來,各房都在使力,徐岑安孤身奮戰更加沒有不爭的道理。
隻是由此以來,金願剛鼓起的勇氣很快就洩瞭個幹凈。
阿姨見金願面色憔悴,給她燉瞭燕窩端上來,卻見她房門虛掩著,人不在房內。
洗手間裡水流聲不斷,阿姨以為她在洗漱,將燕窩擱在床頭,想瞭想,又下樓去將昨天金願給她的藥拿瞭上來,以為她大概率是受瞭自己的傳染,心裡很是愧疚。
隻是再上樓時,看見金願兩隻手托著剛刷完的地毯,正要往窗臺上搭。
阿姨上去搭把手,說:“這種事情小姐你叫我好瞭呀,怎麼自己不舒服還幹起活來瞭?”
金願不好意思地說:“昨晚心情不太好喝瞭些酒,灑的到處都是,我擔心Joseph萬一來瞭看到瞭,又要將我當成酒鬼不讓我出門瞭。”
“哪有的事?”阿姨安慰她:“先生隻是最近事情多抽不開身,等過兩日就會過來看小姐你瞭。”
“他父親生病瞭,兩日恐怕是不會好,我想明天去趟媽閣廟去拜一拜,阿姨你要不要也一起?”
徐岑安沒有說過不讓她出門,隻是景圓兒一向喜靜不愛出門,朋友親人又都在港城或美國,所以叮囑過金願沒事少出門。
順道也給杜阿姨打過招呼,有什麼事情隨時報備給他,他對她並不完全放心。
好像生怕她跑瞭。
所以金願最多也就是開車出去兜兜風,不到半小時也便就回來瞭。
再走的遠瞭就是和徐岑安一道,或是由Allen陪著。
金願勢必要拉攏這位杜阿姨,畢竟像昨晚那樣的事情,如果還有下次,阿姨是最不好瞞的人。
她潛意識還想要有下次。
意識到這一點,金願慌得差點把手裡的地毯丟出去。
澳城40
金願驅車去媽閣廟替徐令鴻祈福, 這事兒換成真正的景圓兒,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景圓兒生前和徐岑安最大的矛盾,不是袁紫衣, 而是徐令鴻。
景圓兒自稱在景天駿車禍發生地附近, 親眼見到過徐令鴻的車, 雖然後面監控被破壞,警察並沒有找到相關證據, 但她堅信她不會看錯。
她是徐令鴻的幹女兒, 甚至比他那兩個遠嫁英國的女兒還要親昵,從前每回來澳城都是住在徐傢, 她太熟悉那輛車瞭。
徐岑安聽聞她要去媽閣廟燒香, 晚間打來電話:“爸爸隻是這幾天血壓上來, 剛好借著機會讓大哥和姐姐們帶著孩子回來住一住,不是什麼大毛病, 你大可不必這麼敬業。”
金願堅持要去,“我去替你求一份運也不行麼?不管你爸爸是真病假病要不要緊,我隻要求你如意就不會錯。”
她就是刻意和景圓兒制造差異, 少瞭這樣一份仇恨橫亙在他們之間, 她就是徐岑安理想當中的景圓兒。
反正都是演戲,觀衆滿意才是最重要的。
金願自認為和蘇哲堯這一晚, 已經是很有儀式感地告瞭個別,他知道她還活著,知道她現在過得不錯, 將負罪感收一收,今後就還能體面相對。
他總不會蠢到去得罪徐岑安, 得罪自己的財神爺。
如此想著,金願在媽閣廟祈福時, 便隻求瞭財。
徐岑安又何嘗不是她的財神爺?
她並沒有侵占景圓兒財産的打算,她不可能一輩子做景圓兒,但現在她還是景圓兒的時候,她不可能越過徐岑安自己發財。
金願身體大好後一直少出門,至多就是跟著徐岑安出去吃飯,澳城的諸多景點,她都未曾去過,這趟和杜阿姨一同拜媽閣廟,對兩個人來說都是頭一回。
金願對安徽人自然有天生的親切,一路上問起傢裡情況,阿姨實誠:“傢裡隻有一個兒子,現在結婚也有瞭孩子,兒媳在傢裡帶孩子沒辦法出去工作,一個人養活一傢人壓力太大,我就想著出來做份工,多少也能幫忙分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