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父只差撞墙而死了,他这一生最得意的就是这一儿一女,冷家人祖祖辈辈文化水平不高,冷西这一辈就她和冷量两个人都考上了大学,他一直引以为傲。
正如那句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冷父对冷西打小就疼*,宠的连秦晓云都看不下去。
冷父当时以死相逼的,他执意让冷西打了孩子,断不肯接受高子群的帮助,无论秦晓云和冷西怎么劝都没有用。
只是后来冷西并没有打掉孩子。
冷西的头微微靠在玻璃窗上,随着车子的行驶,一下一下的碰撞着,微垂着脸掩盖不住的烦躁。
花店这几天的生意不如往日,小奕回了老家,小优一个人在店里。
“小西姐。”小优手里拿着水壶正在给花喷水。
冷西放下包,“上午怎么样?”
“嗯,还好吧。小西姐,上午有人来找你,是个贵妇。”小优赞不绝口的描述着。“不过我和她说了你下午才来。”
冷西想着会是谁来找她。晨曦自然会联系她的。那到底是谁呢?后来她去网上和云南的花商谈单子时渐渐的把这件事给忘了。
冷西没有想到的是来找她的人竟然是孙伶俐。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孙伶俐定定的走到她的面前。两人怔怔的望着对方,冷西一时间竟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孙伶俐浅浅一笑,“好久不见。”
冷西暗暗吸了一口气,她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有没有空去坐一坐?”孙伶俐画着精致的妆容,冷西看着她漂亮的唇角一张一合。
她转头对小优说道,“我出去一下,要是没有客人,你也早点下班吧。”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店。
冷西要了一杯白开水,孙伶俐点了一杯蓝山。室内温暖,她已经脱下了浅色的皮草,她里面穿着件黑色的羊绒纱,一看就知道是料子极其好的。她轻轻的搅动着铁勺,十个指甲涂满了大红的指甲油,耀眼夺目。
“冷西,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有变。”孙伶俐打量着她。
“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冷西回道。
当年两人也算玩的不错,可最后谁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估计谁也想象不到孙伶俐会选择这一条路。
孙伶俐淡淡的抿了一口咖啡,“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找到你?”她眨了眨眼。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算一算我跟六哥已经7年了。”她柔美地笑了笑,“前些日子,我发现他车上每天都会有一束花,我就奇怪了。原以为是送给谁的,谁想到他只是换了他书房的花。”
冷西蹙了蹙眉。
“你别误会。”孙伶俐说道,“我跟着他这么久了,自然也看开了很多事。男人啊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冷西握着玻璃杯的手微微一紧,面色微微沉了几分。
“你见过秦黎了吧?”孙伶俐突然话锋一转。
冷西微怔,秦黎、秦六,都是姓秦,原来竟是这么巧合。
“她是秦六的妹妹。或许这就是缘分,让她和你弟弟碰上,又*上了你弟弟。”孙伶俐扯了扯嘴角。
“那么你今天来的目的?”冷西迎上她的双眼。
孙伶俐微微抿了抿嘴角,“高子群为了你弟被六哥的人打了。秦六卖他面子,你弟弟他现在不会动。但是他不会同意秦黎和他在一起的。”想一想,秦六怎么会愿意和冷西变成那种关系呢。
“其实他真的想要你弟弟死,你以为你弟弟现在还能安安全全的在那儿。”孙伶俐呼了一口气,“冷西,你很幸运。”
冷西瞬间咬了咬唇,“幸运?”她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我一直很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去中正实习呢?那不是幸运,是我不幸的开始。”
孙伶俐怔然。
两人久久的沉默着。
“让你弟弟和秦黎彻底断了,不然——”孙伶俐没有说完。她慢慢站起来,“听说前段时间高子群在法国拍了一对钻戒,全世界就那么一对——三生三世——”她的语气微微怅然,眼眸微微一动,“我想到时候你也不会请我的,在这里我提前送上祝福。”
她深深拿起皮草,“不介意请我喝一杯咖啡吧。”
很多年前,那时候在校园,她也会这么对她说,“不介意请我喝一瓶矿泉水吧?”
“冷西——”她背对着她,人影倒映在几净的玻璃上,“对不起——”
安静的咖啡厅,她慢慢的走了出去。那一抹艳丽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繁华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