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要是当天有事，没有进行测评会怎么样？”

那石头人走路轰隆隆的，跟什么怪shòu轧马路一样：“测评一年一次，错过了还有明年，想要毕业就必须要有测评记录，表现优异的学员可以提前毕业，怎么，你们还真想在学校里待一辈子？”

话落石头人啪啪拍着桌子，钢材质的桌面被拍的变形：“我再说一遍！下周的测评非常重要，所有人无故不得缺席！”

散了会，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的学生一窝蜂涌进食堂，正巧早午饭一起吃了。

周舒言不太饿，跟顾夜一起回的宿舍，路上瞧见了班长，周舒言刚要打招呼，却见班长避开脸匆匆离开了。

“小夜。”周舒言收回手轻声喊了句。

“怎么了姐姐？”

周舒言笑了下，是很温柔的笑，她拉住顾夜的手：“小夜长的这样好，一定有很多女生偷偷喜欢小夜吧。”

“可是我只喜欢姐姐！”顾夜反扣住周舒言急急辩白，“我从来没有多看过她们一眼，她们加起来都比不过姐姐一根手指头。”

“啊，原来真的有很多人喜欢小夜啊。”

顾夜一下被堵在原地，看周舒言的眼神还有些说不出的哀怨。

周舒言上前拥住他：“小夜这么好，有很多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但我知道小夜的心在我身上，所以并不觉得难过。”

“姐姐想说什么？”

“或许也会有人喜欢我，我想告诉小夜，这都是很正常的事，能决定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的，只有我们两人，跟别人没有半点关系。”

顾夜虚虚按住周舒言的肩，微眯着眼：“是有人跟姐姐说了什么？”

“没有。”周舒言摇头，“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突然想到的。”

“我无法忍受任何敢觊觎姐姐的人，姐姐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周舒言被顾夜流露出来的令人恐惧的掌控欲惊的稍稍往后退开了半步。

她开始意识到，眼前这个大男孩，确实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

顾夜也很快反应过来，他嘴角咧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简直像太阳一样灿烂温暖：“毕竟姐姐是我最重要的人。”

说完，他又有些小心的去捏周舒言的手指：“姐姐也是这样看我的吧？”

那眼神单纯无辜，懵懂的令周舒言软了心肠。

“是，小夜是我最重要的人。”

顾夜立刻心情好转，之前的yīn霾仿佛从未存在过。

又过了一周，到了之前开会时说过的异能等级测评的日子。

一大早就有很多人过去排队了，不过这里是按系级班级来排序的，周舒言他们早就收到了相关通知，到时直接去就行了，算算时间，大概是在11点左右，正好测完就去吃午饭。

然而还没能等到11点，周舒言就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苏耀文打来的。

“苏队你是找小夜吗？他正在洗手间，要不你等一小会儿？”

“我找你。”

周舒言捏了下手机：“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血荆棘的事还是……”

“周舒言。”那边打断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但你要……”

“是我……爸爸吗？”周舒言颤着音的发问，“是我爸爸有消息了？”

那边停顿了一下：“不是你的爸爸，是你妈妈，今早有人报案说在南渡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本来是jiāo由安全管理中心，但后来检测到尸体上有异能者的能量残余痕迹，初步判断是被异能者杀害后抛尸，女尸已经确认了身份，是你的妈妈——陶文婷女士，我们怀疑可能跟血荆棘恶意报复有关……”

周舒言感到呼吸困难，周围的空气被人抽离了似的，她拼了命的吸气，却只是徒劳一般，她的心脏跳的那样剧烈，一声又一声的咚咚清晰可闻，她听不见别的声音了，张了张嘴，她发出短暂又急促的一声“啊”，膝盖一软，她眼前一黑。

“周舒言！周舒言你怎么了？！回话！听到没有，快回话！”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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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婷之死

陶文婷是在周舒言来看她的第二天上午出院的，她是顺产，恢复情况也不错，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回家坐月子去了。

蒋成在东区的治安巡逻局上班，每周有两天的轮休，本来请了假要照顾陶文婷，但治安巡逻局实在缺人，异能者学校那边又没有派遣新人过来实习，只能他们这些老人顶上，请了五天的假，陪着陶文婷生产完，实在是不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