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暗恋关系[小甜饼](262)
二十秒后,无人响应。
童谣,“……”
再按。
一分钟后,无人响应。
童谣,“……”
……他不在家吗。
略有奇怪,她摸出口袋的手机,正准备打他的电话,忽然门锁声动,窸窣地入了耳。
门后面有人过来了。
很自然地,手放下了手机。门开,童谣循声抬首,“知行哥,”
卡住。
像杂物掉入轮毂,牢牢嵌入。
入目是他一张俊逸的脸,黑发湿漉地搭在前额,其下视线深静,包裹着睡衣式的浴袍,不怎么暴露。只是在外的身体肌理分明,浑身蒸腾热气。门一开,游动着的香气便抵达了她鼻尖。
像羽毛一道,轻而无声地,
抓挠。
瞬时倒退回原始社会,与他对视,她失去了言语。
洗脑循环三个字。
出,出,出出出出出,
出浴,出浴出浴出浴,出浴照。
第112章
童谣, “……知行哥, 你, ”
微微面红了, 她低下头去。
陆知行,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了。”
童谣,“……”
她从暗地里抬了眸, 替他解释了:“你刚洗完澡。”
凤眸微敛了,他投来的目光里蕴着清润的笑, 门也不关,只是一只手臂自然而强势地把她带到怀里来, 边俯身边要抱。
她往旁边一步, 避开了, 谨慎地往一侧看了看,小声命令:“先关门。”
陆知行,“……”
也没犹豫,他唇角上勾,挽着她的手把她带过来, 顺手便撂上了门。
抱她都不安分,是要先关门。
到房里去, 也顾不及其他的,她只看着他仍然濡湿的发,半干半湿的贴在前额,便道:“你先去把头发吹干,知行哥。”
然他半点要挪位置的意思都没。
童谣看他一眼:“你不能先去把头发吹干吗。”
陆知行只瞧她, 唇间散漫应了:“嗯,不能。”他道:“腾不出手。”
两双眼睛对着,她不解,“你的手呢。”
他回答,只站定在她眼前,手掌缓缓扶上那一小把的腰肢,直至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了怀中,俯身轻语,吐息悠然的:“在抱你。”
“……”
最后就变成了他坐着,她则站在他身后,拿着支吹风帮他吹着头发,心底有些古怪的。
怎么就变成这个进展了。
她本来是想过来看数学题……的幼儿园、小学、初中以及高中的。
想看看,他所有的,
被她错过的时间。
……
短发很好吹,不过几分钟,那半湿着的发已经被吹到全干了。且被她吹头发的人很乖,她调整着是什么姿势,他便随她被调整成什么姿势了。
指徐徐插梳过了发,能感知到从发梢至末端均是干燥蓬松的,童谣关了吹风。拿了梳子梳着,先在他身后,后又绕到他身前,微弯着腰,手拿着梳子略梳了梳前面。
离得很近,她专心致志,因而也不怎么留心,只是近距离间不可避免,视线相对。
她在他瞳孔里便看见自己倒影,清晰分明,彼此间距越来越近——
唇触上唇,柔软。
因手执着梳子,无防备的瞬间抓不住人。于是这一吻,便是一个满怀。
初时她的手势是上抬的,后便慢慢地垂落了,被他拉着坐在怀里,手缠在他腰身,彼此亲密,又十分黏腻。
这一亲……没一会儿是不行的。
吻在深入,怀抱亦随着不断加深的吻箍得越紧,仅剩了二人独处的空间里,再细微的声音也是明晰而可听。
那唇的厮磨,与舌和齿关的缠绵。
兜兜转转,水声嬉戏又交缠。
初吻时是浑身紧绷,而后慢慢松弛,软绵绵的。
拥抱让她安心,亲吻令她甜蜜。
来自于他的一切亲密,
通通,都,惹她沉溺。
在他们之间,这样热辣的深吻虽然不少,但在这里还是第一次。
这愉悦流淌隐秘,又正大光明。藤本的植物爬过了矮墙,在墙沿孕育了花苞,而后开放,向着明光与太阳。
不再是她暗恋的,如今,他是她的了;
正如,她也是他的。
关于这一点,到如今已经不再有任何疑义。
只是。
肢体贴近,觉察到某些明显的事情,童谣,“……?”
她睁了眼,唇分了,陆知行只用唇轻蹭着她的侧脸,低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力气,她整个地落在他怀抱里,双手仍缠绕而环抱着他,只是眼睛眨了眨,“我……”她望着他:“我坐到你了。”
陆知行,“……”
嗯,她是坐到他了。
然他仍紧紧地圈揽在她的腰侧,细细的一把,躺在他掌心便生出些爱不释手的意味。腾出一只手摩挲了她的脸,陆知行眸沉沉的,“介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