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的战神+番外(62)
昨天晚上下火车、取行李、打车去酒店,再加上二人都洗了个澡,以及安大神坚持要把客房的床单被罩换成自己带的,所以等到二人入睡时,时间已经将近午夜。
顺便一提,这一次安然非常贴心地定了双人间,并且新买了一套被褥,坚持把乌晓辰的床上用品也换了下来。
埃及小狼倒是没那么多讲究,也不理解这人奇奇怪怪的执念。但在他看来,他就是被安然带出来玩的,只要玩的够嗨,其他的可以一概配合。
于是乎,小狼昨晚眼巴巴地等着安然把他那套床折腾好,入睡时间也非常之晚。第二天早上安大神有固定的生物钟,可以六点准时下床,但这位埃及古神可就做不到了。
一睁眼,就已经将近九点了。
开罗酒店的房间规模比白色要简陋不少,整个就是一间房间,不分客厅卧室。因此小狼都不用下床,就能看见正在电脑上敲字的安然。
办公桌不知是就这么设计的,还是说被上一任房客搬离了位。总之,它以一个非常违和的角度侧对着床。
乌晓辰觉得,从这个角度来看安然,居然有些莫名地好看。
刚醒来还有点茫然,他盯了安然一会儿,开始发呆,忘记了移开目光。
就这么一直盯到了安然如有所感。
他关上word文档,转头看向睡眼惺忪的小狼:“醒了?”
乌晓辰懒懒地“嗯”了一声,舒展了一下身体。还没来得及问要去哪玩,就见安然已经起身,把一团白不溜秋的东西拎到了跟前:“这是你捡的?”
乌晓辰:“?”
他定睛一看,发现安然手上拎着一个……
……嗯,怎么说,不太好描述。
你要说这是狗吧,它明显就长了个胡狼的样;要说这是胡狼吧,他的体型甚至没比一个巴掌大多少。
哪怕来的极端一点,说这是胡狼幼崽。很抱歉,忽略身长不计,这个毛团眼睛上蓝膜褪了,身上胎毛换了,就连爪子都长全了,完全就是个标准成年体。
白绒绒的,眼睛是漂亮的浅绿色,整个一个乌晓辰的缩小版。
乌晓辰歪头看了它半天,脸上的表情仿佛一头雾水:“这……是个什么东西?”
毛团被安然拎着后颈皮,本来十分乖巧地四肢下垂。结果一看见乌晓辰,立马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使劲一挣从安然手里掉到床上,接着后腿一蹬,直接扑到了乌晓辰身上。
扒着他的脸就一顿猛舔。
乌晓辰给整懵了:“……诶?”
安然看了看这俩,表情先是若有所思,随后逐渐微妙:“这是你小孩?”
乌晓辰:“!!!”
这什么虎狼之词。
“不是,你想哪去了?”他把毛团从自己脖子上扒拉下来,捏着后颈皮看了半天,随后十分笃定,“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
毛团立刻发出了委屈的呜呜声。见乌晓辰表情坚定不为所动,它歪头想了一阵。随后身形一闪——
——变成了一根棍儿。
嗯,说棍儿好像不太合适。准确来说,毛团变成的是一根白色的瓦斯权杖,狼头上的绿眼睛还冲乌晓辰眨了眨。
乌晓辰和安然:“?”
下一秒,小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冲着安然理直气壮:“它明明是你捡回来的。”
安然皱眉:“我怎么不记得?”
乌晓辰振振有词:“这是前天我对付影子的时候用的那根。我后来就断片了,醒的时候它就在酒店门后靠着,不是你捡回来的难道是它自己飞过来的?”
安然默默垂眸看了看权杖狡黠的眼神,觉得第二种可能其实并不应该直接排除。
但他也懒得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他看向小狼,抛出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等一下出去了,不可能把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单独留在客房里。你打算把它放哪?”
乌晓辰耸肩,给出了一个更加实际的回答:“问我干嘛?这不应该是由你决定的吗?”
安然看了小狼片刻,叹了口气,把权杖从乌晓辰手中拿过来。权杖一到安然手里,立刻非常狡猾地变回了毛团的形象。
安然拎着小东西的后颈皮:“……”
这就非常致命了。他的本意是想着把这根棍儿锁进厕所里,最好再绑个三层五层,外加找一个服务员上来看着。
但现在这么个毛茸茸的东西让他完全下不去手。
安然垂眸跟毛团对视,尝试用威胁的目光让它自觉地变回一根棍儿。
毛团仿佛懵懂似的,张着圆眼天真无邪地盯着他看,看得安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半晌,安大神长叹一声,彻底放弃。
他把毛团扔给坐在床上看热闹的小狼:“……你确定它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