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刚上床。

陆柘：接电话。

小小手忙脚乱地按掉。

小小：室友都睡了。

陆柘：你不用说话。

陆柘：我想听听你的呼吸，好不好？

对面的微信语音又拨了过来，小小只得翻出枕头下的有线耳机插上。

陆柘的声音温柔又缱绻，带着一点令人心疼的脆弱：“我好想你。”

小小在床帘中敲打着手机键盘：我也想你！

陆柘：“是么，我超级超级想。”

小小不甘示弱：那我就是超级超级超级想。

两个幼稚鬼在进行毫无意义的比赛。

陆柘发出低笑，听得小小心底痒痒的。

陆柘：“今天是刘老师最后一节课。”

声音低落。

小小：可是我下周五还是可以去找你呀！

陆柘有些委屈：“还要下周末才来吗？”

小小：我明天要去图书馆自习，准备高数下的中期考试。

陆柘：“你可以来我家写。”

陆柘：“还有免费的辅导老师，怎么样？”

是很令人心动，但想到今天这种情况，小小真怕辅导老师会教着教着教到床上去。

小小：不怎么样！

她想了想，生硬地敲下回复：我怕某些老师师德不好，会对学生下手。

陆柘：“如果说，我会换上衬衫来给你上课，你明天会想来吗？”

他发来几张照片，是之前在自己要求之下拍摄的衬衫西装look。

光是脑补一下都让人眩晕了，偏偏陆柘不肯停下，仍然用低沉喑哑的声音为她的想象力添砖加瓦：“原来之前说喜欢都是假的么？”

“不诚实。”他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一些露骨的惩罚手段，每样都展开细讲，配上他慢条斯理的声音，活脱脱像是经过培训过一样。

他怎么搞擦边这么有天赋？

小小败下阵来。

她在表情包里找到一个求饶的小猫，发了过去。

“求饶也没用。”

陆柘并不为所动：“所以呢，明天要不要过来？”

过去恐怕才更危险吧。

但他的这招确实很管用，小小有点期待陆老师的数学课了。

小小：会过去上课的，陆老师。

陆柘轻笑，眷恋的声音在舌尖弹跳：“我好想你，刚离开你就好想你。”

“我爱你。”

小小：我也爱你。

“你会一直爱我吗？”他带着喃喃自语的声音。

小小：我会一直一直爱你。

“我想听你说爱我。”

小小只得把头蒙在被子里，对着耳机的收音孔，轻轻地用气音说：“我爱你。”

“我会，一直一直爱你。”

陆柘没有回复。

小小恍然。

她有点羞恼地质问对方：“陆柘，你在干嘛？”

半晌后他才张口，嗓音喑哑：“我在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小小发去炸毛小猫的表情。

陆柘轻笑：“你要明白，陆老师也会担心明天上课失态。”

*

天气热得很快，鱼肚很快就不喜欢往人身边挨，常趴在地板上散热。

小小开始经常在周末去陆柘那写作业。

两人在书桌前并排坐着，一个复习，一个做比赛的课题。

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比在图书馆更舒服点，宽敞的空间、手边永远可见的零食水果。学到烦了还能随机挑选鱼肚和陆柘骚扰一下。

第八章的课件翻到最后一页，小小用电容笔在屏幕上圈下最后一处重点，心底诵读了两遍理解释义，确保并不会一关上就立刻忘得无影踪。

反复几遍后才放心的合上，她看了右上角的时间，对自己的学习时长十分满意。

陆柘仍然专注地盯着屏幕，留意到女生悄悄的注视，他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写完了吗？我打个语音方便吗？”

小小点点头，开始吃着剥好的红心柚子刷着手机放松。

陆柘连上耳机，接入他们比赛小组的群语音。

有个咋咋呼呼的男声格外吵闹，声音溢出：“呦呦呦，终于舍得开语音了。”

陆柘清咳了两下。

小小悄悄偷笑，端着没吃完的柚子去客厅，给他留点空间。

见女生从书房出来，鱼肚立刻上去围着她的腿打转，喵喵叫个不停。

“嘘-”

看鱼肚一个劲往放零食的地方走，还一步三回头地蹭她，小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为了堵住它的嘴，她拉开抽屉，拿出冻干一粒一粒地喂它。

吃饱后的鱼肚更加亲人，看到小小坐在沙发上，也跃了上来，兴冲冲地往她身上踩。

“重得要死，你已经不是小猫咪了知不知道？”橘猪已初见雏形，可它却浑然不知，还总觉得自己是个宝宝。

小小几乎要怀疑自己腿上会被它不知轻重跳上来的小爪子按出一个一个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