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红着眼圈，冷静又残忍的告诉他：“世界不会以你我的意志而转移。这些人就像得了狂犬病的狗躲在狗群中，这种人躲在人群中。如果你不能在事前恐吓住他，不能在事后杀了他，他就一定会再去伤害别人，这垃圾人永远不会改过自新，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获取快乐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就像一群很爱咬人吃人的动物，你不能用对待绵羊的方式对待它们。”

布鲁斯有点复杂的问：“你的意思是…灭绝…这一类人？”理论上来说杀人的人应该偿命，但是别由你或我来做啊，太多是不是不合适？有点纳…

“这是做出共同选择的一类人，而不是一个种族或一个肤色。”杰森考虑了一下：“举个例子，黑幽灵干的那些事怎么样？他每个月都杀人。”

布鲁斯感觉好多了：“你是说，我以后也可以去做像黑幽灵那样的事？”

杰森非常谨慎的说：“对你而言思考这些还太早了。先拥有那样的能力，再考虑要不要去做。”

布鲁斯心虚的问：“如果我不想…你会要求我吗？”

“我不会逼你的。我只会逼你吃饭睡觉。”杰森摸了摸他的肚子，饿的干瘪瘪，显然是被过分的情绪弄的吃不下饭：“就因为杀了两个恶棍，连饭都不吃了？像我这么强的基础不是训练，而是每天喝1L牛奶，吃五六个鸡蛋和两磅牛肉，一斤蔬菜两斤水果。”

“天哪！！”小少爷害怕的问：“从现在开始吗？”

“哈哈哈。”

快餐比大酒店里提供的晚餐和早点更粗粝、混乱又重叠、有更多番茄酱和蛋黄酱。

杰森发现联邦探员的车始终跟在自己身后，甚至可以说是大大方方，根本不遮掩。看起来跟踪托德这件事，不需要谨慎行事。他确定自己的车里没有窃听器，但不确定电话会不会被窃听，这根本不会影响他的任何计划。“去我公司还是我家？”

布鲁斯勉强咬着自己选的一盒巧克力甜甜圈，还有一盒水果沙拉：“唔，去你家。”

在足够的休息之后，饭后一个半小时，开始训练。

杰森：“很好。”

布鲁斯盯着他的眼睛：“跟我说实话。”

杰森用手靶拍他的头：“那就继续，很好是针对你现在的实力说的，还能更好。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能打倒我，你又不是卡珊德拉。”

布鲁斯：“指出我的错误，帮我进步，杰森，这是我现在最想要的。”

杰森用手靶抽他的头，布鲁斯成功的闪避，但撞在他悄悄伸到自己脚腕后的脚上，摔了个屁股墩。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我会不断的偷袭你，躲开，进攻。把你的注意力和反应能力分散开，每一个角度都要注意。”

“OK。”

又被撂地下。

杰森：“集中注意力！专注在我和周围环境上！”

一直训练到将近力竭，喝掉一杯加满微量元素和恢复疲劳的植物提取物的热牛奶。

布鲁斯从浴室里扶墙走出来之后倒头就睡，有没有变强不知道，但现在整个人都停电关机了。

杰森伸个懒腰，拿被子把他卷成一个春卷：“只要足够累，怎么可能睡不着~”

给自己煮了一些意大利面吃掉，回去拍了拍春卷，躺在旁边的枕头上睡觉。

紧张后怕到睡不着。

万一布鲁斯没能成功呢，万一当时砸到的是托马斯的头呢，万一他们在这次无人岛探险中都遭遇意外呢，那就成了天人永隔。如果是这样，就算我控制住整个哥谭，又有什么意义嗯。我怎么敢疏忽大意，以为是私人海滩又有阿福陪同就放心。

电话铃声响起，莉莉丝不在，只好自己去接电话。

莉莉丝：“托德先生！玛莎夫人要跟你说话。”

杰森一只手抓着话筒，一只手到处划拉武器，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怎么了玛莎？手术做完了吗？”

玛莎：“手术很顺利，骨头只断了一处。布鲁斯怎么样？他吃东西了吗？他从昨天开始就只吃一点点薯片。”

杰森：“吃了几口甜甜圈，一个汉堡，一杯牛奶。我陪他训练了一会，现在睡着了，”

“谢天谢地！”玛莎松了口气：“托马斯出院之前，让布鲁斯先住在你那儿，好吗？麻烦你去上班时带他一起去，别让布鲁斯一个人呆着，他真的被吓坏了。”

“好极了，明天就带他去试玩游戏，去片场。玛莎，你们去哪儿度假了？”

玛莎准确的报出了无人岛的经纬度定位，低声问：“你能派人去打扫干净，是吧？”

“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谢谢。”

挂了电话，给自己来一种急速催眠法——喝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