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内测时他即为神[无限]+番外(139)
这难道就是他会分裂出两个人格的原因?
这种问题很麻烦,也很容易吃力不讨好,至少无笙现在并不想去解决费这个心力。
先活着出去再说其他。
一行人转身回了酒馆。
在简陋的临时舞台上、林梓和顾凉略微震惊的眼神中,无笙很认真地教了他们一段最为正统的弗拉明戈。
穿上唐装后原本有些单薄的脊背,如今因为舞步的发力而显示出肌肉,他分明也跳了女步,但却一点不显女气,从内而外都透露着其主不易察觉的桀骜。
脚步一转,便有人自发地开始用吉他伴奏,在极致浓烈的节拍中,舞者的双眼却失了焦距。
当时三月春的柳絮纷飞着,偌大的礼堂中,没有这样浓烈炽热舞步……
却有一人身着燕尾服,朝他欠身致意,缓伸右手,而后轻声开口。
“May I?”
……
无笙陡然停下了脚步,气息尚未平复,“就先学这些吧,八个节拍不多,数着拍子来很简单的。”
他看向顾凉,又加了一句:“不要死记动作。”
顾凉呆愣地点了点头,外套口袋中的一片面包就这样漏出了一个尖角。
见他那手忙脚乱遮挡的模样,无笙与林梓都十分默契地当作没有看见,内心却不自觉地泛出疑问:这孩子究竟怎么了?
可没人知道顾凉的过去,所以他们给予了最大的尊重。
无笙演示完毕后,便坐在下方,撑着脑袋看顾凉与轮霁练习,时不时的提上两句。
期间他数次望向门外,又眉头微蹙的校对时间。
阿西莉亚还没有来,可挑起弗拉明戈大梁的,往往都是女舞者。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到底又隐藏了些什么?
只是缺少佐证,缺少很多佐证,无笙揉着额角,再次开始梳理线索。
这个副本给的消息太琐碎了,也给得太吝啬了,难道是因为其难度在不断增加?
那挂着的正红舞裙,就像是一团炽热燃烧的火焰。
无笙半眯着眼,听着节拍间隙中透露出来的闲聊。
“这个传说是真的?”
“你也知道这是传说了,还要这么问?”
粗狂的笑声传来,伴随着窗边铁质工艺品的叮当声,有人接着开口。
“别说是不是真的了,你们就看白鹰军团那群兵痞子,他们现在还有个人样吗?”
“哎,我当时从他们身边路过,那鱼腥味浓的啊,熏死个人,我家腌了三个月的鱼罐头都没那味儿。”
“说起这个,你们知道他们现在还在打仗吗?”
又是一群哄笑声传来,其中似乎还有人在推搡着,又有人慌忙地护住了酒杯。
无笙默默地听着,嘴边勾起了弧度,手指随着吉他声在桌上敲着节奏。
“妈的你个小兔崽子别动老子的酒,你们脑袋上那俩眼珠子是摆设吗?那军团每天都是战备状态,活人不断地进去,可有看见他们站着再出来吗?!”
一语既定,酒馆内瞬间安静了不少。
无笙也换了个姿势,朗声道:“继续。”
轮霁点头,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
“那照你这种说法,他们总不会在和鬼打吧?”
“哎!对了,就是和鬼打!”
“你就吹,我看你是喝得找不着北!”
“老子我可清醒着,那个军队就是在和一群不是人的东西打,具体是什么还真不好说,万一是政府搞出的也说不定...”那人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这仗,是因为什么开始的!”
“说啊,在这吊谁胃口?”
拍桌声不断响起,伴随着地方方言粗鲁的谩骂。
无笙在这片混乱中对着酒保招手,在其侧耳低语了几句,随后便见那小伙子点头跑了回去。
一杯特调酒放在了出声人的身前,见他一饮而尽,便再次大笑着开口。
“懂规矩!我也就不藏着了,这战事的起源,来自四十年前,一件家喻户晓的大事……”
酒保的注意力先在那被一口闷的特调上,内心骂了好几遍那人牛嚼牡丹,不懂欣赏,却也忍不住侧耳听去。
整座酒馆,唯有酒香与海风浮动。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家了,各位小天使记得戴好口罩注意防护啊~
各位小天使晚安~
第66章 弗拉明戈与人鱼:17
尘封了许久的往事, 如今终于被人娓娓道来。
传说在几十年前,人们开始建造巴别塔,那是一种欲望的沦陷, 尽管知道结果可能并不如人意, 可他们仍旧将希望寄托在这样虚无缥缈的微末上。
也许……或者可能,神愿意倾听我们的诉说呢?
第一任舞者与稚童手拉着手, 背影逐渐消失在霭霭云雾中……
塔下, 人们望向二人背影, 焦躁地反复徘徊,等到吉他富有律动的节拍彻底走调时, 他们终于看见舞者从阶梯上拾级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