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的替嫁生涯(56)
呵~
盘算了半天,这小妖精是算计着这一招来了!
顾娇娇看着凭空出现在床上的嫂子,无论是家里的保姆还是远在F国的陈飞,谁也没跟他吱一声说项北今天回来了呀。
忽的,那小卷毛冲他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像极了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
只见恶毒的后妈一个打滚,自己整个叠在了顾之时身上,随手拍了拍用体温暖热的被窝,冲着穿着睡衣拖鞋的人招手。
“来呀来呀,一起来睡啊~”
顾之时:……
顾之墨:“……嫂子你不用激我,我没脸没皮的,你以为我不敢上去睡吗?”
项北躺在顾之时身上,强行用自己一米八的身体,几乎从上而下的把人占了个全,又挤出一个笑脸,“害,我不介意的。”
嘴上说的大方,恨不得在顾之时全身上下都贴上标签: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大半夜的来都来了,这个时候要是灰溜溜的回去,也太没面子了。
顾之墨哼了一声,翻身上床,愣是见缝插针的捞出了顾之时的左胳膊,抱在了怀里。
出乎意料,这回项北没争没抢,甚至大方的一个打滚,睡在了顾之时的右手边,把整个左边都让了出去,颇有大气之风。
别说顾之墨,就连顾之时也不知道这熊孩子这是要闹那般。
他乖乖巧巧的躺好,整整齐齐的在顾之时身边画了一条无形的三八线,自己只要左边的,右边的一概不碰。
这么一弄,顾之墨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也规规矩矩的不好占的太多。
被挤在中间的人,僵硬的平躺着,感觉自己像个艰难的天平,现在怕是要是往谁那边偏一点身子,都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又或者一左一右的这两个祖宗,兴许就是想打架,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打!
顾之时突然觉着累,觉着人生艰难。
万幸这只是弟弟和媳妇儿,要说俩媳妇儿,日子怕是没法过了!
项北伸手摸到了床头灯,睡前还很好脾气的说了声:“娇娇晚安。”
顾之墨也乖巧点头,“嫂子晚安。”
顾之时:……你们能搭理一下我吗?算了,不重要了,今晚的我,只是一个无情的工具。
一个表面上一片和谐,实际上明争暗斗的夜晚,悄然过去。
等第二天顾之时醒来之后,就床边站着两个人。
一人手里拿着上衣,一人手里拿着裤子,笑的跟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似的。
“来,哥哥,我帮你换上衣。”
“来,哥哥,我帮你换裤子。”
他在四只手上挣扎着,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大小子摁的没法反抗,窒息中猛然惊醒。
一睁眼那两个小混蛋还一左一右的睡着,一个赛一个的乖。
呼,果然梦是相反的!
悄摸摸从被子里一直往下秃噜,才把自己从“左拥右抱”中挣扎出来。
顾之时幽幽的叹了口气,到卫生间里洗漱完毕,烧了壶水,端了回来。
床上的两个人已经迷迷瞪瞪的醒了,齐齐的从床上坐起来,眼巴巴的看着他。
一个弱弱的哼唧了一声,“哥哥,我睡觉落枕了,现在脖子疼。”
一个弱弱的嘟囔了一句,“老公,我压到受伤的胳膊了,手疼。”
看吧,老话说的还是对,梦果然是相反的。
天清气朗的一大清早,愣是把他忙了个够呛。
一会给这个换衣服,一会给那个梳头发,一个好好的大佬,愣是被当成老妈子使唤了一通。
等他忙来忙去,把两个人都收拾干净了,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下楼吃饭,徒留他一个人在楼上收拾房间。
这还是一家之主过的日子吗!
顾之时望着外头的蓝天,使劲掐了自己一把,世道到底是怎么变的呢?
不重要了,反正没打架就很好。
刚收拾好床铺,就听见楼下一声“咣当”声,隐约像是瓷片碎裂的声音,顾之时心里警铃大作,慌忙往楼下跑去。
第87章 有点自卑
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祖宗,正一起蹲在地上捡玻璃碴子。
旁边阿珩怀里抱着团子,拿着水杯的玻璃把儿有点尴尬。
“不小心把杯子摔了。”
“没事没事,碎碎平安。”
顾之墨把二哥和小团子搬到了一边,项北到边上拿了笤帚拖把,递给了顾之墨一个,一个扫一个拖,倒也十分和谐。
着急忙慌从楼上下来的人,长舒了一口气,不禁有点怀疑人生,总觉着案例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呢?
他挑不出毛病来只得坐上饭桌,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吃了顿饭。
又去了库房挑挑拣拣,选了好戏适合孕夫的补品和小婴儿的套装鞋袜。
吃的喝的也罢了,那些个给团子们的穿的用的,倒像是早早的准备好了的。
项北心里有些吃味,虽说林瀚文生了崽儿以后对自己的威胁力更小的点,但也架不住时哥在对他的事情上,依旧是这般的上心,这些东西都精挑细选了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顾之时手上拎着的小衣服,确实是顾之时精挑细选的,只不过是给家里的酥酥团子的,奈何因为苏凉那件事精神上受了众创的顾之珩先生,凡事亲力亲为,到现在为止孩子都个把月了,当叔叔的和当亲大伯的,抱过孩子的次数,加起来已着手都数的过来,更别说是这些东西。
光亲爹自己买的已然是多了又多了,旁人买的,是半点也用不着的。
两件娃娃套装,一件鹅黄色,一件奶白色,小小的,还没一个成年人的胳膊长。
两个人到病房的时候,林瀚文正在里间里半躺着,旁边的婴儿床里放着两个嫩生生的小奶团子。
他们家里也有个酥酥宝宝,只是遭受了极大的心理创伤的亲爹把团子看的比眼珠子还宝贝,永远抱着怀里,可不会让谁有这样看孩子的机会。
项北想起上次见林瀚文的时候,还是一起在郊区的出租房里,一晃眼的功夫,人家肚子里的崽儿都瓜熟蒂落了,还一次生了俩。
这也足可见时哥的眼光的确是好,相中的人,生完孩子都还是很好看的,一个大男人还会生孩子。
项北悄悄瞧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默默把目光移了上来,莫说是孩子,他连一肚子知识都揣不了。
顾之时就坐在婴儿床边上,表情失控的逗弄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崽儿,看上去心情颇好,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
林瀚文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温和的同他们说着话,字里行间全是大大方方的,没有半点粘腻不清的暧昧。
项北知道他的人品是很好的,从上次一起做邻居的时候就知道。
他突然又陷入一种难言的自卑里,看着可爱的奶团子们腾升出的拿点雀跃也被一股子沉郁压了下去。
“孩子取名字了吗?”
“哥哥叫汤圆,弟弟叫布丁。布丁比汤圆活泼闹腾些。”
顾之时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而又轻的去碰了碰布丁团子嫩嫩的小脸,小家伙睁着一双亮亮的眼睛,对着戴眼镜的漂亮叔叔吐了个奶泡,小可人儿的样子怎么瞧怎么招人喜欢。
挨着他的汤圆团子,乖乖的在边上睡的正香,又软又嫩的小脸一样可爱的紧。
孩子们的另一个父亲进来的时候,半躺在的床上的人,眼睛里分明闪了一下喜欢亮光,又快速的掩藏了下来,端出和刚才一般端正温和的表情来。
项北打量了一眼那个男人,生的极其端正,浓眉大眼中透着冷硬,身板直挺的像一株白杨,像极了广告牌上的军人,看向林瀚文的眼光却是很温柔的。
他跟顾之时显然是熟识的,寒暄了几句,问到了整间屋子的他这个唯一的陌生人。
“这位是?”
顾之时没有直接介绍,而是等着项北自己回话,场面凝滞了两秒钟,项北呆愣愣的反应了一下,心里一股难过的情绪翻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