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我脑残粉(319)
“旗袍美人儿,还记得我吗?”
虞子挑挑眉毛,手伸在车窗外正在弹烟灰。
虞木棠没有理会他,扫了一个单车,结果半天没打开,最后提示锁坏了。
“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啊。”
虞子言按了按喇叭,想他展示着自己这辆豪车。
“虞木棠,是你的名字吧?我刚才跟着你从里面出来,你穿旗袍和你现在真是两个样子,要不是听见他们叫你名字,我真没敢认,不过你这样也很帅。”
虞子言嘴巴叭叭地说个不停。
“你单身吗?”
虞木棠眼皮未抬张口就胡说八道:“我今年四十五,离婚,带俩娃,介意吗?”
“我还有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中风中毒、灰指甲……”
虞子言满脸写着不信。
这个人年轻的就像是二十岁。
“嘿!我叫虞子言,是不是很巧,我们都姓虞,交个朋友嘛。你别扫了,我送你啊。”
虞木棠原本还在努力换了一辆单车扫。
但听到对方名字的一瞬间立马合上了手机。
“京城虞家?”
虞子言点了点头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
虞木棠没答话,打开后排车门,坐上他的车,“去滨蓝,开车!”
“美人儿,你这是让我虞三少给你当司机啊?”
“不是你说要送我吗?”
虞木棠坐在后排中央的老板位置,抬了抬眸,神情慵懒中又带着一丝清冷。
虞子言透过后视镜,突然就笑了。
“送就送,你可以享受独一份这种待遇!”
红色的车子飘逸轻巧,融入车流,很快就没了身影。
过来接人的金明当场摘下墨镜。
卧槽!老板你又绿了!
咦?为什么要说「又」呢?
虞木棠下了车风风火火往里赶,虞子言紧跟其后追上虞木棠的脚步。
“先生您好,这里不能停车。”
“不是,我……”
虞子言被门口的保安拦的死死的,最后只能先找了个停车的地方,停好车子,继续往里冲。
然而他进入大厅后哪里还有虞木棠的身影。
他敲了敲前台的桌面,“刚才一个穿黑色风衣,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去哪儿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
虞子言一咂舌,从夹克里翻出钱包,捏了几张红板板放在桌面上。
“现在能说了吗?”
“不好意思先生……”
前台小姐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拒绝了他的贿赂。
见她油盐不进,虞子言气道:“我们是一伙的,你没看到刚才我开车送他来吗?”
“先生,您可以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您。”
“我手机没电了。”
“先生,我们有共享充电宝。”
虞子言:“……”
最后没有办法,他坐在大厅的招待椅上,眼睛紧紧盯着电梯开合的方向,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想他堂堂京城虞三少,当年是白马纵歌,满楼红袖招,左拥右抱,现在居然坐在这儿狗不理。
“就算我是个要饭的,你们是不是也得过来问一句啊。”
虞子言气得一拳锤在桌子上。
咔嚓——
“先生,这个桌子2800!”
虞子言:“……”
“漂亮!”
他刚赔完钱,就看到门口又一队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高冷淡漠,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顾晏清抬着下巴,金明打开手机,屏幕上瞬间出现一个男人。
“这个人在哪儿?”
前台小姐立马道:“十三楼1303,我带您过去。”
“卧槽?凭啥我问的时候你不说话,轮到他就这么恭敬了?”
虞子言又是一个暴起,窜到顾晏清面前开始对着前台就是一顿输出。
余光一瞥,他正好看到顾晏清手机上的男人,这不是虞木棠吗?
顾晏清才懒得搭理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跳梁小丑,“在他旁边给我开一间。”
“好的,顾总,1304包间,我带您过去。”
虞子言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又摸出几张红板板,指着顾晏清,“在他旁边给我也开一间。”
前台小姐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给他开了房间,就在顾晏清的旁边。
电梯内气压底下,顾晏清和金明抿着唇,脑子里还在想一会儿抓奸的时候要用什么姿势揍那个奸夫呢?
虞子言时不时打量他一下,偷偷瞥一眼,最后还是好奇地问道:“兄弟,你是虞木棠的前夫吗?还是他儿子?看着挺年轻啊。”
“什么?”
顾晏清被他问了一个懵,但对方口中虞木棠三个字又让他警铃大作。
金明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怎么看你有点儿眼熟呢?”
突然脑中片段闪过,金明大呼一声:“你、你就是那个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