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F班的漂亮小练习生(102)
纤瘦的双腿不安地夹得很紧;
心情忐忑而不停捏着自己的手指,指尖都泛了红。
眼圈也有些微微发红,看上去快哭了。
很像是被谁欺负过一样。
时哲盯着贺洲的眼睛看了两秒,沉着嗓音问:“打个耳洞也要哭?”
他天生性格清冷不会哄人。
虽然并没有要责怪小练习生的意思,但说出口的话语,气里总带着些冷淡严肃的意味。
“呃……”贺洲觉得时哲又在凶自己了。
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却不敢当着时哲的面真的哭出来。
但小练习生是真的很怕疼。
一想到会有耳洞针刺破自己的耳垂,他就紧张得纤长的眼睫止不住地颤了颤。
纤瘦的肩膀也在微微发抖。
“有什么好怕的?”时哲不会安慰人,他只会将小练习生细软的手指握进自己的手心里,就像之前小练习生对待自己那样。
他沉着嗓音在小练习生耳边又说:“疼的话就捏住我的手。”
“呃……”贺洲愣了愣。
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时哲宽大温暖的手掌包裹住。
耳垂被时哲说话时的气流轻轻拂过,有点痒。
那里还萦绕着些凛冽的雪松气息。很好闻。
小练习生声音软软地表达感谢:“谢谢你。”
可是时哲握住我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我根本没办法捏时哲的手了,因为我连动都动不了。
小练习生因为怕疼,其实已经有些反悔不想再打耳洞,但是双手却被时哲紧紧固住。
动不了,也逃不掉。
尤其时哲那双严肃冷淡的眼睛盯着自己,让小练习生不禁回想起自己被时哲关进小黑屋练习室里的阴影。
还有被时哲支配的深深畏惧感。
可是他心里再害怕,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最终只能被时哲按着乖乖地打完了耳洞。
“疼的……”
打完耳洞后,贺洲很小声地抱怨。
虽然没有哭,但漂亮纤长的眼睫毛已经盈着一层浅浅的雾气。
胆小的小练习生打完耳洞后就一直僵僵地坐在那里,一点也不敢乱动。
生怕动了之后不小心牵扯到耳朵会更疼。
医生叮嘱了一些打完耳洞后的注意事项。
贺洲却在走神没有听。
就像在大学上课时一样,只要旁边有人唠唠叨叨不停讲话,他就会开始走神……
医生嘱咐的那些注意事项,时哲都帮着贺洲听了。
时哲甚至还询问了医生一些相关的问题。
医生看了一眼专心发呆的贺洲,然后把细节都跟时哲详细交代了一遍。
……
回到男团练习生训练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下了车后,贺洲没有直接回自己宿舍。
“时哲你手臂受伤了,之后要怎么练习唱跳啊?”漂亮的小练习生微微仰起脸问。
毕竟时哲现在是伤员,自己确实应该关心一下。
时哲望着面前的小练习生:“你很担心我?”
贺洲愣了一秒,红着耳朵赶忙解释:“你受伤了我才这么问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没事,”时哲清俊锐利的眼眸里目光带上了一些柔和,“我们Rap组没有太多舞蹈动作。你不用担心我。”
“嗯,那就好。”贺洲放了心,和时哲匆匆告别准备回自己的宿舍。
“洲洲,”时哲用没受伤的手臂将贺洲圈住肩不让他走,低头贴近小练习生白皙的脸侧问,“医生说的耳洞护理事项你还记得吗?”
贺洲:“!!”
不记得了,因为自己当时根本就没仔细听。
他有点不敢看向时哲的眼睛,以为时哲肯定又要凶自己。
但时哲这次倒没有责怪贺洲,只是揽着小练习生纤瘦的肩膀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宿舍。
一边用棉签沾着酒精帮小练习生仔细涂了一遍耳朵,一边又将耳洞护理事项说给小练习生听。
讲完后,时哲问贺洲:“记住了吗?”
贺洲乖乖地点头:“记住了。”
时哲:“重复一遍给我听。”
贺洲愣住:“……”
刚才自己听是听了,但现在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刚才时哲帮自己涂耳朵的时候,耳垂触到酒精棉签时,感觉酥酥凉凉的。
耳边还有时哲呼吸时的温热,带着些好闻的凛冽雪松气息。
挠得自己耳垂很痒,连全身都酥酥素素麻麻。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认真听啊。
“记不住那我再给你讲一遍,”时哲冷着脸沉着嗓音凶了小练习生,“要是还记不住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贺洲:“……”
怎么能不回去啊。
难道夜里跟你睡吗?
小练习生才不要一晚上都跟凶巴巴的时哲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