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糖+番外(198)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不干了?
「因为我想多陪陪糖糖。」沈寒凛一脸正色:「当时我接任,不过是因为有人要害我而不得不做的反击。」
沈寒凛刚接手那会确实是腥风血雨,沈父死的时候他还没成年,大部分事情都交给叔父负责。如果不是他屡屡下毒手,刚成年的沈寒凛做的第一件事也不会是夺回大权。
现在留下来的沈家人一个比一个佛,没有一个不佩服沈寒凛、承认他的位置。
结果阮棠一来,沈寒凛却走得干脆。
见苏盈表情不对,沈寒凛又想了想,勉强又挤了一个理由:「还有辰野发展实在太好了。」
这倒不是假话,自从《零号计划》大爆,辰野就多了很多商务合作。时隔半年,第二个游戏也要发售,以后只会更加忙碌。
苏盈恨不得把沈寒凛揍一顿,他很忙,她又很闲吗?
她还没找到合心意的小狼狗、还没享受够每天睡到自然醒的美好时光……
但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沈寒凛,最后还是无奈接受。
别说她苏盈己,就连阮棠来了也改变不了沈寒凛卸任的想法。
不再占着家主名头,和新一任掌权者关系好,加上仍然把持着一部分沈家实权,沈寒凛这手玩了个明降暗升,阮棠日后的生活只会更加自在。
就是阮棠以后可能做不成沈家夫人了。
对此,阮棠一点意见都没有。
只要能和沈寒凛在一起就够了。
现在的一切,全都是以前不敢奢想的幸福了。
车已经停下,阮棠却迟迟没有动身。
为阮棠打开车门的沈寒凛见阮棠低着头发呆,还以为他在看手上的戒指,不由弯下一点腰,同样戴着戒指的右手搭在阮棠手上:「戒指好看吗?」
和之前带点玩闹性质的小猫戒指不同,这对戒指是沈寒凛正儿八经为阮棠设计的,上面镶嵌着一颗圣塔玛利亚海蓝宝石,海水般湛蓝的通透颜色,水滴形的切工,表面光滑没有一丝棱角。若是落入水中,便会像水滴融入大海般圆融,一切了无痕迹。
至于戒圈,采用的是银色细圈,表面看上去素雅内敛,只在侧面雕刻了阮棠和沈寒凛的名字。
银色的指圈配上宝石通透的浅蓝色,像温柔缠绵的海风。
但要是摘下来一看内圈,就会发现在这么细幼的戒圈内,竟然还镶嵌着众多细碎的海蓝宝石,那些宝石实在太细了,眨眼一看,只会觉得里面洒满了繁星般的碎钻,光芒璀璨、熠熠生辉。内圈被打磨得很光滑,温柔而严丝合缝地将阮棠的无名指包裹其中。
另外,海蓝宝石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象征幸福的天使之石。
「好看,我很喜欢,我太喜欢了……」阮棠动了动嘴唇,用另一只手摩挲了下指根的戒指。
他低着头,沈寒凛又站在他面前,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捕捉到裤子上突然晕开的几滴湿痕。
他们已经给彼此戴上了戒指,完成了订婚仪式,就在切完蛋糕以后。
只是这件事太有冲击力、太幸福了,幸福到阮棠大脑不得不予以忽略才得以维持运作的顺利进行。
「像做梦一样。」阮棠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幸福到达极点,总是会带给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体验感。他声音哽咽,湿痕越洇越大:「我没事的,我只是、只是有点……」
「小傻瓜。」沈寒凛蹲下身,捧起阮棠的脸。
「呜……嗯啊……」阮棠搂紧了沈寒凛,用力的、紧紧的。他眼泪还在流着,于是唇齿相依间,沈寒凛和他都尝到了一点咸味。
把人亲到阮棠不哭了,沈寒凛才松开阮棠,给他擦了擦嘴角,低声地笑:「口红都被吃光了。」
阮棠今天化了一点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算是添了一点颜色。
想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阮棠就有点不好意思。
他已经十八岁了,怎么还会为开心过头而哭出来。
平常惯爱欺负他的沈寒凛却没拿这一点羞他,神色如常地给他整理了下衣服,带他回到房间。
路上,阮棠才问:「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真的可以吗?」
乖学生如阮棠,以前上学从不迟到早退。
「为什么不可以?比起应酬,我更希望把时间花在你身上。」沈寒凛又仔仔细细地端详起阮棠:「这身衣服好看,衬你。」
但不管西装剪裁有多合身舒适,始终还是不比家居服的舒适。沈寒凛深知阮棠为了打扮成今天的小王子形象付出了多大代价,几个星期前就开始严格控制饮食、天天拉着他运动和早睡早起。今天更累,别看宴会在晚上举办,阮棠实际早上五点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