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打算离婚(17)
他也必须同意,没有别的选项。
秦声的手指流了血,肖笛担心他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也硬着头皮接受了。
*
“你真的喜欢我吗?”肖笛又问了一遍,他是真的不敢相信在发生这一切后,秦声的“喜欢”不会削减。
就算现在不会,也不敢奢望以后。
秦声直接吻了上去,吻得攻城略地,毫不温柔。
肖笛也在认真回应这个吻,秦声又多激烈他就有多热情。
唇齿短暂分开,秦声抹了抹嘴角,看着肖笛含着水光的唇,又情难自抑地俯身到对方口腔掠夺一番。
这个激烈绵长的吻结束,他才郑重又郑重道:“我本来没着急表白,但既然事情都赶到这儿了,我就跟你说个清楚,我喜欢你,我爸妈也喜欢你,我不想只顶着一张结婚证的外皮,我想跟你在大街上手牵手,想跟你在一张床上睡觉,想跟你做最亲密的事,想每个生日每个节日都跟你一块儿过,想你带我去你见你的同事和学生,想以后的每场演奏都给你留一张专属票,行吗?”
说完又补了句:“我很专一的,喜欢了就不会变。”
第8章 第 8 章
肖笛觉得自己有点缺氧。
秦声经常噼里啪啦没有停顿的说一大堆,通常一个字都不会进到他脑子里,但刚刚那些剖白,他一字不落的全记住了。
那简直是刻在脑子里了。
但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太突然太措手不及,太如梦似幻又觉得自己太不值得。
他心里有一万个“可是”,每一个“可是”都足以逼退秦声的决定,所以这个家伙到底是脑子坏到什么程度才能把自己放到那么卑微的一个位置,问他行不行的?
“行吗?是死是活给个痛……”
“行。”肖笛没让秦声再说下去,斩钉截铁地答复道,“特别行!”
除了不能让秦声眼里的光暗下去,他也需要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渴望。
肖笛勾住秦声的脖子,反身压过去,“那你可想好了,我这个麻烦精要是赖上你可就甩也甩不掉了。”
秦声懒得和他废话,一翻身又占据主动,垂眼看着肖笛:“现在立场足够了吧。”
“等等……”肖笛说,“回床上。”
肖笛从床头柜里找了一个小塑料袋子给他。
“你什么时候买的?”秦声把东西接过来,有点意外。
“上次那什么之后。”肖笛小声说。
“那上次?”秦声想起那次的生涩,肖笛是有些洁癖的,突然就觉得自己很禽兽。
“上次我很爽。”肖笛亲了秦声一口。
秦声用牙咬开了,里面透明的东西滑出来,又被肖笛兀地扔到地上,“这次不用也行。”
这谁顶得住。
……
这两位显然等这顿大餐等很久了,不做到尽兴不会罢休的。
风停雨歇时已临近傍晚,合该去吃一顿真正的大餐。
林俭的电话打了进来,秦声当着肖笛的面接起,刚一接通那边就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您还活着?”
从秦声鸽掉店庆Party开始,林俭就平均每天两个电话地溜着,不是无人接听就是线路正忙,要不就是接通了说正在忙。
秦声慵懒地拖长音“嗯”了一声,然后开了免提,一只手擎着电话一只手玩肖笛的耳朵实在有些不方便。
那耳垂柔软又滚烫,被揉的泛起点点红晕。
就在此时,肖笛因某人的恶趣味感觉耳垂被拧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又暧昧的哼叫,惹得林俭浮想联翩。
“卧槽你……刚办完事?”林俭顿了顿,“还是正办着呢?”
秦声再次“嗯”了一声。
“那继续。”林俭识趣地挂了电话。
秦声又打了过去:“有屁快放。”
“我能问下是谁吗?”林俭饶有兴致,“肖老师?”
“再废话我挂了。”秦声说。
“哎别,”林俭不知道秦声开了免提,“那你现在方便说话吗?肖老师在旁边不?”
“方便。”秦声说。
“苏妍明天结婚你知道吗?”林俭说,“她给我和沈苑发了邀请,我就是想问问你我是去还是不去。忘了告诉你,她跟沈苑是高中同学。”
“就这破事?”秦声心说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他笑了笑说,“你想去就去呗,我们是和平分手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你站队,陪你小弟弟去吧!”
“那我明天看看情况。”林俭说,“有空一起吃个饭吧,带上肖老师。”
“好,有空约。”秦声听到电话那边另外一个男性声音,又说,“你带上沈苑。”
秦声扔了电话就把肖笛给抱住了,生平头一回撒娇:“你都听见了,你要是生气我可是很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