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18)
我简直生气,我把勃起的性器顶在他的屁股上,恶狠狠地问他,“就只有这个吗?谭疏业,你给我好好说,就只有这个吗?”
他觉得我好笑似的,淡淡笑了一下,然后抓着我盘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摇了一下,语气虚弱,“别闹了,哥哥有些累。”
我一下就蔫了,他确实有些累。
“哥哥。”
“嗯?”
“祝你生日快乐。”
谭疏业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把眼闭上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那哪天是你的生日。”
“不知道。”
“所以就定在这天好了,哥跟我一起过吧,这样哥就能和我一起长寿了。”
我看到谭疏业的睫毛动了几下,却没有再睁开眼睛,他没再和我说话了,我不知道我说的哪里不对,但我不敢扒开他的眼睛叫他告诉我他几个意思,我只能低头好好给他洗着,也不敢洗的太认真,因为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把他压在水里来一遍。
我洗的安安静静,结果等我洗完,我发现谭疏业已经睡着了,真的睡着了,水温已经被我们折腾得有些低了,我怕他感冒,顾不上自己裸着了,急急把他捞出来擦干了身子,就裹在大大的浴巾里迅速抱到床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没有喝大的情况下这么光明正大地抱他,不知为什么,我发现他越来越轻了。
明明灌了那么多精子进去。
我把他抱到他的卧室里,他的屋子里总飘着一股淡淡的白木香味儿,特别销魂,我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个不太成熟的猜测,我哥这么喜欢白木香,那把它刻在我的胸前,是不是因为稀罕我。
那我可太他妈开心了。
我低头摸了摸自己那结疤的伤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虽然神经系统还能回忆起那日的疼痛,但现在那股疼痛好像也变得甜蜜了。
该怎么夸我哪,我可真是个乖崽子啊。
赤裸的乖崽子给哥哥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然后趴床头看了他好久,忽地肩膀一抖打了个喷嚏,谭疏业轻轻动了动,我立刻拍着他的肩哄他,“奥,奥,没事没事。”
等他呼吸又平稳了下来,我才吐了一口气,挪出空来看了看自己,狗真的是个神奇的物种,我都冻成这样了,我那亢奋的鸡鸡还没降下去,我看了看谭疏业安静美丽的睡颜,又望了望我那不成气候的海绵体...
没办法,我哥今天已经到了极限了,我只能去浴室里自己解决生死难关了。
开了荤不好办,鸡鸡抬着头根本压不下去,我就只能肖想着谭疏业在那里自己撸。
我小时候真不爱看童话书,总喜欢带点颜色的东西,所以启蒙起的有点早,这方面天赋异禀无师自通,我抓着阴茎开始今日份对我哥的意淫,把他安置在我的性幻想空间里,用粉色的泡泡和黄色的海绵彻底淹没他。
我想象那天厕所里他其实没能跑掉,我特别牛逼,顶着伤二话不说把他拉进了厕所,我把谭疏业如愿压在了厕所门板上,然后隔着裤子去摸他的穴口,谭疏业实在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刚还耀武扬威要杀了我,结果此刻却安耐不住地扭动着身子求我别碰。
我当然不听,我把手指插了进去。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我的手指捅进了那个狭窄的甬道,谭疏业的刀子掉到了地上,他抬着头喘息,酒红色的衬衫像是他身上隐约的血管,他的小腿在发抖,只能把力量全部寄托在我的身上,有意无意地将屁股往后顶了一顶,指头就进入的更深了。
谭疏业一边晃动着身子吃我的手指,一边骂我是个不听话的狗崽子。
“狗崽子,再深一些。”
“狗崽子,手指往上翘一翘。”
“狗崽子,把手指动一动。”
“狗崽子,认真操我。”
我把他的裤子扯下来,踩在脚底,从后边拥着他,一边用手指认真插他,一边捏着他的龟头,谭疏业把脑袋后仰到我的肩上,身子微微发颤,却抓着我的手俯在他整个阴茎上一起撸动,
“操进来,狗崽子,把阴茎...操...进来。”
他太骚了,我咬着他的耳朵,把手指从温暖的穴里拔出来,湿着手拉开拉链放出自己发硬的性器,将他按在墙上重新插了进去。
“呃....”
我操....
我看着墙上一团白污,实在接受不了我他妈刚一进去就这样交代了。
真是奇怪了,对着真人能操那么久,换了个假的就这么匆匆射了出来。
我仔细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这个假的他太假了。
谭疏业翘着屁股主动让我操,等下辈子吧。
我拿下花洒,冲洗自己鸡鸡前先把墙洒了一遍。
等冲完澡回来,谭疏业已经睡得很稳了,我远远看了他几眼,直接回了自己卧室,我没敢再和他近距离接触,一来我再跟谭疏业处着容易把快剩下半条命的他操死在床上,二来我还是长脑子的,我怕谭疏业睡一觉养精蓄锐,醒来直接把我杀了。